昼永閒无事,长歌外翰诗。龙珠宁易得,骏足实难羁。
摇落骚人意,清新幼妇辞。江墩不可即,抚卷寄吾思。
夏日玩陶仲子樾墩集。明代。伦以诜。 昼永閒无事,长歌外翰诗。龙珠宁易得,骏足实难羁。摇落骚人意,清新幼妇辞。江墩不可即,抚卷寄吾思。
广东南海人,字彦群。伦以训弟。嘉靖十七年进士。授礼部主事,官至南京兵部郎中,力乞归养。晚年犹力学,卒年八十。 ...
伦以诜。 广东南海人,字彦群。伦以训弟。嘉靖十七年进士。授礼部主事,官至南京兵部郎中,力乞归养。晚年犹力学,卒年八十。
清溪钓矶 其二。唐代。王瓒。 钓得红鳞个个鲜,妻儿倒瓮醉灯前。人生有趣心长乐,不羡王侯食万钱。
昌国君乐毅,为燕昭王合五国之兵而攻齐,下七十馀城,尽郡县之以属燕。三城未下,而燕昭王死。惠王即位,用齐人反间,疑乐毅,而使骑劫代之将。乐毅奔赵,赵封以为望诸君。齐田单诈骑劫,卒败燕军,复收七十余城以复齐。
燕王悔,惧赵用乐毅乘燕之弊以伐燕。燕王乃使人让乐毅,且谢之曰:“先王举国而委将军,将军为燕破齐,报先王之仇,天下莫不振动。寡人岂敢一日而忘将军之功哉!会先王弃群臣,寡人新即位,左右误寡人。寡人之使骑劫代将军,为将军久暴露于外,故召将军,且休计事。将军过听,以与寡人有隙,遂捐燕而归赵。将军自为计则可矣,而亦何以报先王之所以遇将军之意乎?”
乐毅报燕王书。两汉。佚名。 昌国君乐毅,为燕昭王合五国之兵而攻齐,下七十馀城,尽郡县之以属燕。三城未下,而燕昭王死。惠王即位,用齐人反间,疑乐毅,而使骑劫代之将。乐毅奔赵,赵封以为望诸君。齐田单诈骑劫,卒败燕军,复收七十余城以复齐。 燕王悔,惧赵用乐毅乘燕之弊以伐燕。燕王乃使人让乐毅,且谢之曰:“先王举国而委将军,将军为燕破齐,报先王之仇,天下莫不振动。寡人岂敢一日而忘将军之功哉!会先王弃群臣,寡人新即位,左右误寡人。寡人之使骑劫代将军,为将军久暴露于外,故召将军,且休计事。将军过听,以与寡人有隙,遂捐燕而归赵。将军自为计则可矣,而亦何以报先王之所以遇将军之意乎?” 望诸君乃使人献书报燕王曰:“臣不佞,不能奉承先王之教,以顺左右之心,恐抵斧质之罪,以伤先王之明,而又害于足下之义,故遁逃奔赵。自负以不肖之罪,故不敢为辞说。今王使使者数之罪,臣恐侍御者之不察先王之所以畜幸臣之理,而又不白于臣之所以事先王之心,故敢以书对。” “臣闻贤圣之君不以禄私其亲,功多者授之;不以官随其爱,能当者处之。故察能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论行而结交者,立名之士也。臣以所学者观之,先王之举错,有高世之心,故假节于魏王,而以身得察于燕。先王过举,擢之乎宾客之中,而立之乎群臣之上,不谋于父兄,而使臣为亚卿。臣自以为奉令承教,可以幸无罪矣,故受命而不辞。 “先王命之曰:‘我有积怨深怒于齐,不量轻弱,而欲以齐为事。’臣对曰:‘夫齐,霸国之余教而骤胜之遗事也,闲于甲兵,习于战攻。王若欲伐之,则必举天下而图之。举天下而图之,莫径于结赵矣。且又淮北、宋地,楚、魏之所同愿也。赵若许约,楚、赵、宋尽力,四国攻之,齐可大破也。’先王曰:‘善。’臣乃口受令,具符节,南使臣于赵。顾反命,起兵随而攻齐,以天之道,先王之灵,河北之地,随先王举而有之于济上。济上之军奉令击齐,大胜之。轻卒锐兵,长驱至国。齐王逃遁走莒,仅以身免。珠玉财宝,车甲珍器,尽收入燕。大吕陈于元英,故鼎反乎历室,齐器设于宁台。蓟丘之植,植于汶篁。自五伯以来,功未有及先王者也。先王以为顺于其志,以臣为不顿命,故裂地而封之,使之得比乎小国诸侯。臣不佞,自以为奉令承教,可以幸无罪矣,故受命而弗辞。” “臣闻贤明之君,功立而不废,故著于《春秋》,蚤知之士,名成而不毁,故称于后世。若先王之报怨雪耻,夷万乘之强国,收八百岁之蓄积,及至弃群臣之日,遗令诏后嗣之馀义,执政任事之臣,所以能循法令,顺庶孽者,施及萌隶,皆可以教于后世。” “臣闻善作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终。昔者伍子胥说听乎阖闾,故吴王远迹至于郢;夫差弗是也,赐之鸱夷而浮之江。故吴王夫差不悟先论之可以立功,故沉子胥而弗悔;子胥不蚤见主之不同量,故入江而不改。” “夫免身功,以明先王之迹者,臣之上计也。离毁辱之非,堕先王之名者,臣之所大恐也。临不测之罪,以幸为利者,义之所不敢出也。” “臣闻古之君子,交绝不出恶声;忠臣之去也,不洁其名。臣虽不佞,数奉教于君子矣。恐侍御者之亲左右之说,而不察疏远之行也。故敢以书报,唯君之留意焉。
若耶溪竹枝词 其一。唐代。全祖望。 上山试采蕺山蕺。下山试种兰亭兰。勾践霸材沦落尽,西施手泽未曾乾。
安居。宋代。戴炳。 安居元自好,春昼更迟迟。雪涌煎茶鼎,云生浴砚池。栽荷填废沼,移竹补疏篱。犹有闲光景,攲眠续旧诗。
感时述事十首 其六。明代。刘基。 五溪旧三苗,蛇蚓相杂处。其人近禽兽,巢穴依险阻。起居任情欲,斗狠竞爪距。况能识君臣,且不顾子父。所以称为凶,分北劳舜禹。先朝慎羁縻,罔俾来中土。胡为倏而至,驰骤如风雨。见贼但趑趄,逢民辄俘虏。腰缠皆金银,衣被俱绣组。所过恶少年,改服投其伍。农家劫掠尽,何人种禾黍。盗贼有根源,厥咎由官府。任将匪能贤,败衄乃自取。奇材何代无,推诚即心膂。谁哉倡此计,延寇入堂宇。割鼻救眼睛,于身竟奚补。浙西耕桑地,百载安生聚。自从甲兵兴,徵敛空轴杼。疲氓真可怜,忍令饲豺虎。追忆至元年,忧来伤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