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昙花映座光,周遭石槛绕沧浪。居如龙树趺为坐,水似曹溪挹亦香。
向晚落霞浮栋宇,有时白月度慈航。表贤原是瞻依地,暂借祇林一咏觞。
游海珠寺。明代。李韡。 渺渺昙花映座光,周遭石槛绕沧浪。居如龙树趺为坐,水似曹溪挹亦香。向晚落霞浮栋宇,有时白月度慈航。表贤原是瞻依地,暂借祇林一咏觞。
李韡,字鄂先。番禺人。明穆宗隆庆元年(一五六七)举人。初授太仓州学正,晋南宁府推官。迁判宁国府,转知全州,寻擢临安府同知。以监军平寇有功,除武定府知府。旋卒。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八一有传。 ...
李韡。 李韡,字鄂先。番禺人。明穆宗隆庆元年(一五六七)举人。初授太仓州学正,晋南宁府推官。迁判宁国府,转知全州,寻擢临安府同知。以监军平寇有功,除武定府知府。旋卒。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八一有传。
访卢天启。明代。罗洪先。 重访意中人,同游物外春。为看容鬓改,始觉岁年新。疏竹见山色,高斋款道真。由来遁者逸,勿谢往来频。
次韵子瞻见寄。宋代。苏辙。 我将西归老故丘,长江欲济无行舟。宦游已如马受轭,衰病拟学龟藏头。三年学舍百不与,糜费廪粟常惭羞。矫时自信力不足,従政敢谓学已优。闭门却扫谁与语,昼梦时作钧天游。自従四方多法律,深山更深逃无术。众人奔走我独闲,何异端居割蜂蜜。怀安已久心自知,弹劾未至理先屈。余杭军府百事劳,经年未见持干旄。贾生作傅无封事,屈平忧世多离骚。烦刑弊法非公耻,怒马奔车忌鞭箠。藐藐何自听谆谆,谔谔未必贤唯唯。求田问舍古所非,荒畦弊宅今余几。出従王事当有程,去须膰肉嫌无名。扫除百忧唯有酒,未退聊取身心轻。
题苍云轩。明代。龚敩。 满谷筼筜绿未乾,古苔深锁万琅玕。无心隔断千山晓,不雨翻成六月寒。碧干初齐犹绕绕,清阴如染自漫漫。渭川烟景今犹昔,谁复相从赋考槃。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旅馆雪晴,又睹新月,众兴所感,因成杂言。唐代。权德舆。 寥寥深夜雪初晴,楼上云开月渐明。池中片影依稀见,帘外清光远近生。皎皎晴空疑破镜,广庭积素偏相映。珠帘卷却光更深,玉指持来色逾净。梦觉青楼最可怜,婵娟素魄满寒天。天地寥寥同一色,秦淮楚江无限极。归鸿断猿何处声,深闺旅馆遥相忆。长安五侯华阁开,嘉宾列坐倾金罍。赏明月,玩流雪,纤手蛾眉座中设,清歌一声无断绝。夜已央,乐未阑。狐裘兽炭不知寒,珠环翠珮声珊珊。履舄纷纭桂袖攒,朱颜倚醉尽君欢。人生少年全不久,相看且劝杯中酒。丈夫富贵自有期,映雪读书徒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