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几百里,又过十三矶。宿雁逢沙落,惊凫带水飞。
山寒花寂寞,江晚树依稀。自笑无家客,他乡亦当归。
江行二首 其二。明代。管讷。 行行几百里,又过十三矶。宿雁逢沙落,惊凫带水飞。山寒花寂寞,江晚树依稀。自笑无家客,他乡亦当归。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
管讷。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论伐蜀。两汉。刘向。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曰:“不然。臣闻之:‘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今王之地小民贫,故臣愿从事于易。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而有桀纣之乱。以秦攻之,譬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故拔一国,而天下不以为暴;利尽西海,诸侯不以为贪。是我一举而名实两附,而又有禁暴止乱之名。今攻韩劫天子,劫天子,恶名也,而未必利也,又有不义之名。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请谒其故:周,天下之宗室也;韩,周之与国也。周自知失九鼎,韩自知亡三川,则必将二国并力合谋,以因于齐、赵而求解乎楚、魏。以鼎与楚,以地与魏,王不能禁。此臣所谓危,不如伐蜀之完也。” 惠王曰:“善!寡人听子。”卒起兵伐蜀,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号为侯,而使陈庄相蜀。蜀既属,秦益强富厚,轻诸侯。
春月白鹤吟寄魏鹤山。宋代。王迈。 鹤去兮渠阳,发衣佤相羊。啄芳洲兮饮碧湘。如青城之棲兮流矢中伤。鹤来兮钱塘,朱顶兮昂藏。浴太液兮下建章,如九皋之唳兮声彻上苍。鹤归兮临邛之岗,嗥朔风兮立晓霜。扪参历井兮水云乡,如逊东之返兮华表飞扬。昔者去兮,狂枭毒獍相贺乎偃月堂。迨其来兮,文鸾相得乎汉未央。今其归兮,驯鸥狎鹭相待乎午桥庄。善类无依兮,若空乎振鹭之行。留行无语兮,谁扼乎群鸟之吭。归去来於鹤何加损兮,关世道之否藏。有雁兮南翔,翼短兮心长。避缯弋饱稻粱,望胎仙兮天一方,思蹇产兮结中肠,此仙之寿兮未易量。天若祚宋兮,当复来而为治世这祥。
江上风。唐代。皎然。 江风西复东,飘暴忽何穷。初生虚无际,稍起荡漾中。应吹夏口樯竿折,定蹙湓城浪花咽。今朝莫怪沙岸明,昨夜声狂卷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