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梯起杰构,陡出松桧顶。置身何缥缈,眦皆入涬溟。
睛晖荡朝昏,全湖辨畦町。眷怀王宋作,一代留遗馨。
骖鸾讵易期,尘梦聊一醒。
还元阁。清代。夏孙桐。 丹梯起杰构,陡出松桧顶。置身何缥缈,眦皆入涬溟。睛晖荡朝昏,全湖辨畦町。眷怀王宋作,一代留遗馨。骖鸾讵易期,尘梦聊一醒。
宇闰枝,晚号闰庵。出身书香世家。光绪壬午举人,壬辰进士,翰林院编修。戊戌、癸卯两充会试同考官,庚子、辛丑简任四川、广东乡试副主考。丁末,出任浙江湖州知府。民国初,夏应聘入都,纂修清史稿。徐世昌辑清儒学案、晚晴簃诗汇,夏孙桐曾主其事。夏是近代著名词人,著有悔龛词。诗作有观所尚斋诗存。享年八十五岁(一八五七—一九四二)。 ...
夏孙桐。 宇闰枝,晚号闰庵。出身书香世家。光绪壬午举人,壬辰进士,翰林院编修。戊戌、癸卯两充会试同考官,庚子、辛丑简任四川、广东乡试副主考。丁末,出任浙江湖州知府。民国初,夏应聘入都,纂修清史稿。徐世昌辑清儒学案、晚晴簃诗汇,夏孙桐曾主其事。夏是近代著名词人,著有悔龛词。诗作有观所尚斋诗存。享年八十五岁(一八五七—一九四二)。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隆孙诞日。明代。吴与弼。 人生须作好男儿,德业从来贵及时。虚度光阴真可惜,几时能听老夫诗。
贺新郎 为冯躬暨催妆。清代。陈维崧。 河畔秋还未。羡人间、鹊桥先驾,红丝双繫。隔巷新人车乍到,四角银铃凤子。已渐近、槐厅门第。相府沙堤行更稳,簇晶毬、满路玲珑缀。烟月下,香尘沸。火城才散朝回骑。恰元僚、赭袍捧出,宸章新赐。麝墨淋漓题尚湿,千古君臣鱼水。越显得、门阑有喜。白马珊鞭留佳兆,看他年、接武鹓鸾队。天语在,应须记。
浣溪沙。清代。李炜。 修竹天寒倚翠娥,鸳鸯霜重雁声过。更长无寐倚云和。桃叶渡头频问信,石尤江上怨风波。人生憔悴是情多。
侍御熊腾霄留别次韵二首 其二。明代。吴宣。 江山尚几蝉,风气谩高天。碧草嫁时令,黄花关暮年。国忧疏鬓系,尘梦蠢儿圆。尧舜到今日,条肠万虑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