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驾言迈,日夕望五原。郁郁茂陵树,目极但寒烟。
汉武本雄才,远略思拓边。西服夜郎郡,北靖祈连山。
羽书不近塞,何由达甘泉。晚世弛纲纪,和虏在偷安。
寡义安知舅,饰懦藉仁言。留此青冢草,愧彼汉臣颜。
唐申拟古 其二。清代。李长霞。 回车驾言迈,日夕望五原。郁郁茂陵树,目极但寒烟。汉武本雄才,远略思拓边。西服夜郎郡,北靖祈连山。羽书不近塞,何由达甘泉。晚世弛纲纪,和虏在偷安。寡义安知舅,饰懦藉仁言。留此青冢草,愧彼汉臣颜。
李长霞,字德霄,掖县人。胶州诸生柯蘅室。有《锜斋诗集》。 ...
李长霞。 李长霞,字德霄,掖县人。胶州诸生柯蘅室。有《锜斋诗集》。
李商老。宋代。岳珂。 九派之沕潏,注于溟渤,寓此诗笔。烟霞之痼疾,园涉以日,纾写盘郁。予于西江,搜抉遗轶,备体之一。
菩萨蛮 咏瓶中桂花海棠影。清代。顾贞立。 海棠莫怨清秋寂。一枝偏傍蟾宫客。粉指印青编。亭亭玉树前。相看俱是影。相对难相问。试语唤真真。应怜身外身。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赠黎安二生序。宋代。曾巩。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夫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知信乎古,而不知合乎世;知志乎道,而不知同乎俗。此余所以困于今而不自知也。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今生之迂,特以文不近俗,迂之小者耳,患为笑于里之人。若余之迂大矣,使生持吾言而归,且重得罪,庸讵止于笑乎? 然则若余之于生,将何言哉?谓余之迂为善,则其患若此;谓为不善,则有以合乎世,必违乎古,有以同乎俗,必离乎道矣。生其无急于解里人之惑,则于是焉,必能择而取之。 遂书以赠二生,并示苏君,以为何如也?
期友不至。清代。朱续京。 夕阳在西山,素月上东岭。丛篁凝露光,澄波下天影。清籁时淅淅,幽怀复耿耿。无人话夜凉,流萤度三径。
与南海陈秉常容彦昭宿新江书院。明代。庄昶。 万里高人万里航,迟回今日更江乡。湖山几处延佳赏,天地三人会此堂。白鸟青天谁眼界,清风明月我藜床。道人拜约重来此,留与今朝一瓣香。
同狼山印老早饭建隆遂登平山堂。宋代。吕本中。 尘埃障西风,草木被朝日。篮舆郭北门,未厌来往疾。僮奴懒不进,颇复费呵叱。道人先我行,宴坐已一室。殷勤劝客住,午饭当促膝。炉烟窗纸明,鸟语树叶密。却上平山堂,晚景更萧瑟。澄江渺天际,妙句不容乞。平生泉石念,固自有遗失。何能从儿曹,十事九不实。兹游岂不快,此老固坦率。尚从文殊师,一往问摩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