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出秽壤,芙蕖生淤泥。赋性自芳洁,于此徵神奇。
君子处浊世,师惠以全夷。何必登首阳,高歌怀《采薇》。
杂感三首 其三。清代。陆次云。 芝兰出秽壤,芙蕖生淤泥。赋性自芳洁,于此徵神奇。君子处浊世,师惠以全夷。何必登首阳,高歌怀《采薇》。
浙江钱塘人,字云士。拔贡生。康熙十八年,应博学鸿词科试,未中。后任河南郏县、江苏江阴知县。有《八纮绎史》、《澄江集》、《北墅绪言》等。 ...
陆次云。 浙江钱塘人,字云士。拔贡生。康熙十八年,应博学鸿词科试,未中。后任河南郏县、江苏江阴知县。有《八纮绎史》、《澄江集》、《北墅绪言》等。
和朱非二山间之作 其一。明代。袁宏道。 入谷非无路,凿空尚有痕。势危攀棘杪,力尽憩松根。天上云烟市,仙家水石村。悠然见邃古,梦里亦羲轩。
太原赠张彦远。金朝。元好问。 并州城边十月末,清霜棱棱风入骨。因君夜话吴江春,酒光潋滟金杯滑。閒閒骑鲸去灭没,当年爱君俊于鹘。平生我亦识翁人,惆怅流年如电抹。官家新筑文昌台,苍生不忧堕巅崖。眼看东阁奇士满,如君岂得藏蒿莱?晨鸡未鸣子当发,明星煌煌大于月,野夫一笑冠缨绝。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心术。宋代。苏洵。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欲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常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馀勇,欲不尽则有馀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不养其心,一战而胜,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案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馀矣。
和刘制遗梅。宋代。李曾伯。 群玉峰头惯见春,此花常寓雪霜仁。东风又促进派孤山去,应向香边念故人。
送灵上人游五台。唐代。齐己。 此去清凉顶,期瞻大圣容。便应过洛水,即未上嵩峰。残照催行影,幽林惜驻踪。想登金阁望,东北极兵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