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洛幽闲日暮春,邀欢多是白头宾。官班朱紫多相似,
年纪高低次第匀。联句每言松竹意,停杯多说古今人。
更无外事来心肺,空有清虚入思神。醉舞两回迎劝酒,
狂歌一曲会娱身。今朝何事偏情重,同作明时列任臣。
七老会诗(据年八十五)。唐代。郑据。 东洛幽闲日暮春,邀欢多是白头宾。官班朱紫多相似,年纪高低次第匀。联句每言松竹意,停杯多说古今人。更无外事来心肺,空有清虚入思神。醉舞两回迎劝酒,狂歌一曲会娱身。今朝何事偏情重,同作明时列任臣。
览古四十二首(录三十四首)。元代。杨维桢。 我爱王怀祖,面壁受人骂。不比少掾时,瞋目答米价。褊中顿有容,坦之讵能过。桓桓大将军,汉业在出跨。¤
次韵杨契玄秋日閒居。明代。赵完璧。 风清疏柳咽寒蝉,拽杖芳庭自快然。蔌蔌落花飞晚径,依依閒鹭睡秋莲。蘋溪何意三千钓,竹坞忘情五十弦。终日看云无一事,不知霜鬓向残年。
贺人移学东轩。宋代。朱淑真。 旷轩潇洒正东偏,屏弃嚣尘聚简编。美璞莫辞雕作器,涓流终见积成渊。谢班难继予惭甚,颜盂堪希子勉旃。鸿鹄羽丁当养就,飞腾早晚看冲天。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太常乐 其七 饮福酒广安曲。宋代。杨亿。 簠簋既陈,吉蠲登荐。洗心防邪,肃祗祭典。陟降惟寅,笾豆有践。百禄咸宜,淳耀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