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圣临三极,维师正百工。
忠清两杨绾,诚一再温公。
衡狱摧天柱,明堂失栋隆。
初元得名相,不待卦非熊。
余处恭少师左相郇公挽辞三首。宋代。杨万里。 上圣临三极,维师正百工。忠清两杨绾,诚一再温公。衡狱摧天柱,明堂失栋隆。初元得名相,不待卦非熊。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漫兴六首 其四。明代。李梦阳。 黄帝清游化国,虞皇穆拱玄宫。殷主爰消雏雉,文王载梦非熊。
东西山二首。宋代。洪咨夔。 折屐碁边情易矫,捋须筝畔泪难禁。何如拍手招元放,玉室金堂深更深。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放鹤亭记。宋代。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放鹤亭记》。
卧病旬日未已闲书所忆 其二。清代。黄宗羲。 却火烧余此病身,更无思卢染秋尘。打钟扫地今行者,阮哭嵇狂仆恨人。风浪满庭闲暮日,莺花极目坐芳辰。静中探得真消息,只觉于今万物亲。
赠谢彦翔建安人九岁异人与药至今不食建安有梅子真升仙处。宋代。朱松。 我本世味薄,寸田足自营。年来荆棘尽,稍有梨枣萌。但恐骨相凡,未敢希长生。陈留达人后,未龀犀角盈。旧游记三山,幽梦彻九清。尔来三十年,但觉膏粱腥。幽寻饭绿髓,默卧诵黄庭。顾我尘土中,深慰夙心倾。仙人吴门卒,解后烦寄声。相期朝金阙,鹤驭何时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