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商大中十三年,中进士,释褐秘书省校书郎。累迁侍御史,改礼部员外郎。不久改知制诰,转郎中,会昌三年(843年)充翰林学士,后拜中书舍人,累官山南东道(今湖北西北部)节度使。入京为御史大夫。宣宗大中八年(854年)拜河中节度使。咸通初年,担任刑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使,迁兵部尚书。咸通四年(863年),拜相。六年罢相,历官检校右仆射、江陵尹、荆南(今湖北江陵)节度观察使。后来入京担任吏部尚书,不久卒。 ...
徐商。 徐商大中十三年,中进士,释褐秘书省校书郎。累迁侍御史,改礼部员外郎。不久改知制诰,转郎中,会昌三年(843年)充翰林学士,后拜中书舍人,累官山南东道(今湖北西北部)节度使。入京为御史大夫。宣宗大中八年(854年)拜河中节度使。咸通初年,担任刑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使,迁兵部尚书。咸通四年(863年),拜相。六年罢相,历官检校右仆射、江陵尹、荆南(今湖北江陵)节度观察使。后来入京担任吏部尚书,不久卒。
豹隐堂。宋代。宋庠。 昔日蒸青地,今兹坐啸居。人瞻分虎出,庭记堕鱣馀。萧墨斋犹宝,庄环室旧虚。嘉名传郡志,宁减武侯庐。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示董伯懿。宋代。王安石。 穿桥度堑只闲行,咏石嘲花亦漫成。嚼蜡已能忘世味,画脂那更惜时名。长干里北寒山紫,白下门西野水明。此地一廛须卜筑,故人他日访柴荆。
过梅关。唐代。陈政。 未识梅关路,今朝应马行。祠存贤相泽,亭勒福泉名。古寺藏林影,清猿出洞声。亲庭殊未远,回首不胜情。
许宗显椰子杯歌。明代。王恭。 君家一双椰子杯,远从交广带将回。剖开瘴水蛮烟腹,割断玄霜玉露胎。乌梨木柄银錂口,若比匏尊应更厚。莲房半侧碧筒深,中有黄流汎郁金。最怜竹里泉中洗,不厌松边石上斟。人言此杯能辟蛊,倾银注玉空论富。少陵未许称木瓢,谪仙且莫誇鹦鹉。山人心爱口不言,肯遗还山酌白云。君不见丰城双宝剑,当年知己亦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