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冠初饮何人酒,径醉颓然不知久。
风吹化石楚山阿,藤蔓缠身藓封口。
常随白鹤亦飞去,但有衣冠同不朽。
异物终为贤俊得,野老田夫岂宜有。
华阴杨公香桉吏,一见遂作忘年友。
日暮西垣视草归,往往对之倾数斗。
大梦之间无定论,启母望夫天所诱。
谷城或与子房期,西域更为陈那吼。
我疑黄冠反见玩,若此坚顽定醒否。
何当一笑凌苍霞,顾谢主人聊举手。
题杨康功醉道士石。宋代。秦观。 黄冠初饮何人酒,径醉颓然不知久。风吹化石楚山阿,藤蔓缠身藓封口。常随白鹤亦飞去,但有衣冠同不朽。异物终为贤俊得,野老田夫岂宜有。华阴杨公香桉吏,一见遂作忘年友。日暮西垣视草归,往往对之倾数斗。大梦之间无定论,启母望夫天所诱。谷城或与子房期,西域更为陈那吼。我疑黄冠反见玩,若此坚顽定醒否。何当一笑凌苍霞,顾谢主人聊举手。
秦观(1049-1100)字太虚,又字少游,别号邗沟居士,世称淮海先生。汉族,北宋高邮(今江苏)人,官至太学博士,国史馆编修。秦观一 生坎坷,所写诗词,高古沉重,寄托身世,感人至深。秦观生前行踪所至之处,多有遗迹。如浙江杭州的秦少游祠,丽水的秦少游塑像、淮海先生祠、莺花亭;青田的秦学士祠;湖南郴州三绝碑;广西横县的海棠亭、醉乡亭、淮海堂、淮海书院等。秦观墓在无锡惠山之北粲山上,墓碑上书“秦龙图墓”几个大字。有秦家村、秦家大院以及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古文游台。 ...
秦观。 秦观(1049-1100)字太虚,又字少游,别号邗沟居士,世称淮海先生。汉族,北宋高邮(今江苏)人,官至太学博士,国史馆编修。秦观一 生坎坷,所写诗词,高古沉重,寄托身世,感人至深。秦观生前行踪所至之处,多有遗迹。如浙江杭州的秦少游祠,丽水的秦少游塑像、淮海先生祠、莺花亭;青田的秦学士祠;湖南郴州三绝碑;广西横县的海棠亭、醉乡亭、淮海堂、淮海书院等。秦观墓在无锡惠山之北粲山上,墓碑上书“秦龙图墓”几个大字。有秦家村、秦家大院以及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古文游台。
送忠禅老。宋代。李之仪。 我初游丛林,得人如满月。细披云雾间,桂影若可掇。旋转二十年,相半分会别。暮途喜可掬,妙语等冰雪。告我第一义,光艳忽振发。老魔俱辟易,善类随击拂。是真万里足,一举安能辍。径山光暂韬,夜气尤昭彻。异时摩聊老,荐藉意甚切。子果识至人,指顾石必裂。出我连城珍,郊庙冠前列。无令刖足翁,二献文为拙。
梁丘据死,景公召晏子而告之曰:“据忠且爱我。我欲丰厚其葬,高大其垄。”晏子曰:“敢问据之忠且爱于君者,可得闻乎?”公曰:“吾有喜于玩好,有司未能我具也,则据以其所有共我,是以知其忠也。每有风雨,暮夜求,必存吾,是以知其爱也。”晏子曰:“婴对,则为罪;不对,则无以事君,敢不对乎!婴闻之,臣专其君,谓之不忠;子专其父,谓之不孝。事君之道,导亲于父兄,有礼于群臣,有惠于百姓,有信于诸侯,谓之忠。为子之道,以钟爱其兄弟,旅行于诸父,慈惠于众子,诚信于朋友,谓之孝。今四封之民,皆君之臣也,而维据尽力以爱君,何爱者之少邪?四封之货,皆君之有也,而维据也以其私财忠于君,何忠之寡邪?据之防塞群臣,拥蔽君,无乃甚乎?”公曰:善哉!微子,寡人不知据之至于是也。”遂罢为垄之役,废厚葬之令,令有司据法而责,群臣过而谏。故官无废法,臣无隐忠,而百姓大说。
梁丘据谓晏子曰:“吾至死不及夫子矣。”晏子曰:“婴闻之:为者常成,行者常至。婴非有异与人也,常为而不置,常行而不休者。故难及也?”
晏子答梁丘据。两汉。佚名。 梁丘据死,景公召晏子而告之曰:“据忠且爱我。我欲丰厚其葬,高大其垄。”晏子曰:“敢问据之忠且爱于君者,可得闻乎?”公曰:“吾有喜于玩好,有司未能我具也,则据以其所有共我,是以知其忠也。每有风雨,暮夜求,必存吾,是以知其爱也。”晏子曰:“婴对,则为罪;不对,则无以事君,敢不对乎!婴闻之,臣专其君,谓之不忠;子专其父,谓之不孝。事君之道,导亲于父兄,有礼于群臣,有惠于百姓,有信于诸侯,谓之忠。为子之道,以钟爱其兄弟,旅行于诸父,慈惠于众子,诚信于朋友,谓之孝。今四封之民,皆君之臣也,而维据尽力以爱君,何爱者之少邪?四封之货,皆君之有也,而维据也以其私财忠于君,何忠之寡邪?据之防塞群臣,拥蔽君,无乃甚乎?”公曰:善哉!微子,寡人不知据之至于是也。”遂罢为垄之役,废厚葬之令,令有司据法而责,群臣过而谏。故官无废法,臣无隐忠,而百姓大说。 梁丘据谓晏子曰:“吾至死不及夫子矣。”晏子曰:“婴闻之:为者常成,行者常至。婴非有异与人也,常为而不置,常行而不休者。故难及也?”
阶基。宋代。李觏。 堂前一级似阶墀,无石无砖只旧基。泥饰顷因年节近,蹋崩唯是客行时。谁曾罗袜双来上,多谢苍苔久不离。从此便成贫景致,竹帘垂处最相宜。
明日观孤寂诗不觉大笑作长句自解。宋代。陆游。 独处将如长夜何?直将寂寞养天和。爱身不惰如怀璧,守气无亏似塞河。尘箧空存获麟笔,烟陂嬾和饭牛歌。年来勋业君知否?纛下新降百万魔。
送郑叔车。明代。张孟兼。 郑子离襁褓,所怙惟乃父。父昔仕燕京,半世去乡土。子家孝义门,十世居同聚。派衍白麟支,望出荥阳谱。庭常无间言,礼或习邹鲁。鸡鸣起盥栉,合食闻钟鼓。虽当丧乱后,遵训仍厥祖。我家故同邑,匪闻目亲睹。况子吾素知,才华足多取。豁落义气俱,咳唾珠玑吐。挥毫走蛟螭,作赋凌鹦鹉。昆弟既谓贤,亲邻亦称数。久欲寻父去,奈时方用武。消息十年无,道路满豺虎。近传燕蓟平,不觉喜而舞。闻父已南还,恨不身插羽。敛衣即登途,宵进江上橹。忘食并兼程,亦不避风雨。逾旬及南京,父病将愈。逆旅会面欢,胜渴饮酥乳。比邻走翁妪,环视立如堵。我时往相见,政值日卓午。挽之入客邸,共谈坐挥尘。问言念父情,情深话諲缕。如子之所经,跋涉甚辛苦。春泥膏土脉,停云黯天宇。朝行履濡露,暮宿定林莽。我惟纯孝者,往往见前古。名同金石坚,不与草木腐。事亲在娱乐,奚必养三釜。羡子为此行,于世岂无补。闻者大惊奇,见者辄夸诩。人生斯足荣,何用效题柱。是言良已解,口答头屡俯。陋予亦胡为,问学本狂瞽。三年事占毕,竟日拘训诂。环列纷叩难,类敌张劲弩。内顾实空乏,畏彼搜林斧。幸哉搢绅交,脱略哙等伍。或时卧养疴,连月不出户。今日子来别,省墓亟东下。为言奉父命,明发河之浒。此还暂当来,寤寐歌《陟岵》。闻之触乡思,嘅叹髀频拊。吾翁发垂白,不得躬干蛊。便欲从子归,致身学稼圃。敝庐南山中,风物诧韦杜。桃李自满蹊,去天才尺五。但见桑麻荣,丰年多黍稌。昨宵梦先垄,松楸长栩栩。强起诉此怀,唤仆买清酤。春风吹柳条,夜雨涨江浦。劝子尽一觞,聊以写心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