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中萧洒,修篁独逸群。贞姿曾冒雪,高节欲凌云。
细韵风初发,浓烟日正曛。因题偏惜别,不可暂无君。
送钟员外。唐代。孙岘。 万物中萧洒,修篁独逸群。贞姿曾冒雪,高节欲凌云。细韵风初发,浓烟日正曛。因题偏惜别,不可暂无君。
五代时虔州南康人,字文山。仕南唐为郎中。李璟时,虔州节度使、信王李景逿辟为掌书记。景遏有失,常苦言规正。又与徐铉交好深至,历二纪有余。卒后,景逿厚恤其孤。 ...
孙岘。 五代时虔州南康人,字文山。仕南唐为郎中。李璟时,虔州节度使、信王李景逿辟为掌书记。景遏有失,常苦言规正。又与徐铉交好深至,历二纪有余。卒后,景逿厚恤其孤。
赠王尊师。唐代。姚合。 先生自说瀛洲路,多在青松白石间。海岸夜中常见日,仙宫深处却无山。犬随鹤去游诸洞,龙作人来问大还。今日偶闻尘外事,朝簪未掷复何颜。
过徐氏庄居。宋代。沈与求。 只着南冠不著缨,掉头防我问功名。数椽茅屋有时漏,一垡野田无具耕。酒地定能容胜践,墨畦终拟过平生。扣舷归去蒹葭闹,后夜相思看月明。
过仲兄村居 其二。清代。吕留良。 两子光成长,能文粗足观。预思渠辈事,遥当太平看。乱后乾坤窄,愁牵日月宽。不知村路里,何以慰荒寒。
阁学袁侍郎以朝鲤豢龙两图见寄索和·朝鲤。宋代。魏了翁。 物生宇宙间,巨细统有宗。鳞虫三百余,厥长称维龙。滃雾弥六合,神渊閟千重。维时赤鲤公,坐制纤鳞穷。纤鳞何足言,什百来追踪。亦有横江鳞,望洋丧其雄。于于圉圉然,等辨殊卑崇。一鳜掉头去,恝然若将终。三公不易介,谁谓惠不恭。鲁生陋汉仪,商皓婴秦锋。行吾之所安,匪以惊愚庸。又如秦汉后,俗学千载同。卓哉无极论,上配禹孟功。吾言聊自警,毋诮惟少通。
题淮阴泰山行宫庙。宋代。徐积。 泰山隆隆,作镇于东。有如配林,在淮之阴。厥庙维严,厥貌维肖。斯民奉之,是为别庙。
夫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为枝,珠帘以玳瑁为匣。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亦有颖川新市、河间观津,本号娇娥,曾名巧笑。楚王宫里,无不推其细腰;卫国佳人,俱言讶其纤手。阅诗敦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弟兄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引,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至若东邻巧笑,来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横陈于甲帐。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长乐鸳鸯,奏新声于度曲。妆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钿,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风,授历轩辕。金星将婺女争华,麝月与嫦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裾,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真可谓倾国倾城,无对无双者也。加以天时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琉璃砚匣,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清文满箧,非惟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萄之树。九日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辞。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玉台新咏序。南北朝。徐陵。 夫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为枝,珠帘以玳瑁为匣。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亦有颖川新市、河间观津,本号娇娥,曾名巧笑。楚王宫里,无不推其细腰;卫国佳人,俱言讶其纤手。阅诗敦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弟兄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引,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至若东邻巧笑,来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横陈于甲帐。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长乐鸳鸯,奏新声于度曲。妆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钿,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风,授历轩辕。金星将婺女争华,麝月与嫦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裾,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真可谓倾国倾城,无对无双者也。加以天时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琉璃砚匣,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清文满箧,非惟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萄之树。九日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辞。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既而椒宫宛转,柘馆阴岑,绛鹤晨严,铜蠡昼静。三星未夕,不事怀衾;五日尤赊,谁能理曲。优游少托,寂寞多闲。厌长乐之疏钟,劳中宫之缓箭。纤腰无力,怯南阳之捣衣;生长深宫,笑扶风之织锦。虽复投壶玉女,为观尽于百骁;争博齐姬,心赏穷于六箸。无怡神于暇景,惟属意于新诗。庶得代彼皋苏,微蠲愁疾。但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诸麟阁,散在鸿都。不藉篇章,无由披览。 于是燃指瞑写,弄笔晨书,撰录艳歌,凡为十卷。曾无忝于雅颂,亦靡滥于风人,泾渭之间,如斯而已。 于是丽以金箱,装之宝轴。三台妙迹,龙伸蠼屈之书;五色花笺,河北胶东之纸。高楼红粉,仍定鱼鲁之文;辟恶生香,聊防羽陵之蠹。灵飞太甲,高擅玉函;鸿烈仙方,长推丹枕。至如青牛帐里,馀曲既终;朱鸟窗前,新妆已竟。放当开兹缥帙,散此绦绳,永对玩于书帷,长循环于纤手。岂如邓学春秋,儒者之功难习;窦专黄老,金丹之术不成。因胜西蜀豪家,托情穷于鲁殿;东储甲观,流咏止于洞箫。娈彼诸嫉,聊同弃日,猗欤彤管,无或讥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