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之来大宛国,汉帝心驰渥洼域。贰师兵甲费如山,毛骨权奇不多得。
世祖开基肇太平,昔日大宛俱拱北。如云之马西北来,飞控惊尘遍南陌。
豢养年深生息蕃,即今诏刷无遗迹。青丝络头千万辈,戢戢骈头死槽枥。
一程瘏毒一程愁,比到燕山肥者瘠。吾观天厩十二闲,五花成队春斑斑。
监官喂养盛刍豆,年年骑去居庸关。圣朝谁信多盗贼,却虑骑气藏凶奸。
驽骀尽从天上去,骅骝岂得留人间。汉人南人窘徒步,道路相从俱厚颜。
我今已是倦游者,东家蹇驴何必借。布袜青鞋取次行,正喜不遭官长骂。
乡里健儿弓弩手,诏许征鞍常稳跨。岭南烽火乱者谁?何事至今犹梗化。
君不见汉文皇帝承平时,千里之马将安之。又不见项王一骑乌江渡,到头不识阴陵路。
刷马歌。宋代。虞集。 天马之来大宛国,汉帝心驰渥洼域。贰师兵甲费如山,毛骨权奇不多得。世祖开基肇太平,昔日大宛俱拱北。如云之马西北来,飞控惊尘遍南陌。豢养年深生息蕃,即今诏刷无遗迹。青丝络头千万辈,戢戢骈头死槽枥。一程瘏毒一程愁,比到燕山肥者瘠。吾观天厩十二闲,五花成队春斑斑。监官喂养盛刍豆,年年骑去居庸关。圣朝谁信多盗贼,却虑骑气藏凶奸。驽骀尽从天上去,骅骝岂得留人间。汉人南人窘徒步,道路相从俱厚颜。我今已是倦游者,东家蹇驴何必借。布袜青鞋取次行,正喜不遭官长骂。乡里健儿弓弩手,诏许征鞍常稳跨。岭南烽火乱者谁?何事至今犹梗化。君不见汉文皇帝承平时,千里之马将安之。又不见项王一骑乌江渡,到头不识阴陵路。
虞集(1272~1348)元代著名学者、诗人。字伯生,号道园,人称邵庵先生。少受家学,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李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除翰林待制。文宗即位,累除奎章阁侍书学士。领修《经世大典》,著有《道园学古录》、《道园遗稿》。虞集素负文名,与揭傒斯、柳贯、黄溍并称“元儒四家”;诗与揭傒斯、范梈、杨载齐名,人称“元诗四家”。 ...
虞集。 虞集(1272~1348)元代著名学者、诗人。字伯生,号道园,人称邵庵先生。少受家学,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李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除翰林待制。文宗即位,累除奎章阁侍书学士。领修《经世大典》,著有《道园学古录》、《道园遗稿》。虞集素负文名,与揭傒斯、柳贯、黄溍并称“元儒四家”;诗与揭傒斯、范梈、杨载齐名,人称“元诗四家”。
送陈真谷赴邢州幕。宋代。家铉翁。 嗟余伏节五寒暑,岂不欲归迷归路。天涯获识我辈人,乃是三生林壑侣。病身不死赖公药,僦屋无人因公户。萧然一身水上萍,惟公为我北道主。前晨除书到里门,虽为公喜惜公去。明朝欲别更凄然,谁为我依有文度。公身方健供时需,人生富贵在迟暮。衣锦归来定何年,我帆已落吴松浦。再见便作来生期,临分哽咽不得语。
和公仪饮茶。宋代。王珪。 北焙和香饮最真,绿芽未雨带旗新。煎须卧石无尘客,摘是临溪欲晓人。云叠乱花争一水,凤团双影负先春。清风未到蓬莱路,且把吟瓯伴醉巾。
送张守秘丞二首。宋代。刘克庄。 斗垒那堪数旱饥,君侯苦节未为非。宾筵虽画何尝卜,雩祷于天且不违。岁俭粟输仓氏少,郡贫饷入洛阳稀。老农夹道攀辕叹,作麽携琴载鹤归。
晚归舟中作。宋代。陆游。 路人芙蕖浦,家依罢亚村。急滩双鹭立,平野万鸦翻。市散人争渡,僧归寺掩门。凄凉诵新句,招得欲残魂。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