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尔尽忠力,耆年保素心。东门脱圭组,南国傲云林。
水石排清景,檐楹入翠阴。杂花春莹酒,脆叶夜惊禽。
竹月歌攲枕,松风一解襟。体清尘累去,天得道腴深。
坐有三公适,中无一芥侵。大恩嗟未报,何日奉觞琴。
饯光禄两张卿退居 其一。宋代。吕溱。 壮尔尽忠力,耆年保素心。东门脱圭组,南国傲云林。水石排清景,檐楹入翠阴。杂花春莹酒,脆叶夜惊禽。竹月歌攲枕,松风一解襟。体清尘累去,天得道腴深。坐有三公适,中无一芥侵。大恩嗟未报,何日奉觞琴。
扬州人,字济叔。仁宗宝元元年进士第一。历知制诰、翰林学士,尝疏论宰相陈执中奸邪。神宗时知开封府,精识过人,辨论立断,豪恶敛迹。官终枢密直学士。卒年五十五。 ...
吕溱。 扬州人,字济叔。仁宗宝元元年进士第一。历知制诰、翰林学士,尝疏论宰相陈执中奸邪。神宗时知开封府,精识过人,辨论立断,豪恶敛迹。官终枢密直学士。卒年五十五。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后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谨和老人罗山。宋代。洪咨夔。 自铸铁成错,谁吹灰使然。俗情床上下,野趣蜜中边。花艳明光锦,苔痕白打钱。醉翁诗板在,山莫放童颠。
夜寻司空文明逢深上人因寄晋侍御。唐代。李端。 鹤裘筇竹杖,语笑过林中。正是月明夜,陶家见远公。自嫌山客务,不与汉官同。
新岁颇健寄青城故人。宋代。陆游。 骄气年来痛自锄,似能略契度关书。神光出眦夜穿帐,胎发满头晨映梳。吾道元知非土苴,此身那可付丘墟?岷山幸有丹炉在,青壁何时共结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