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黄叶断人行,寂历山房昼亦扃。
疏竹矮窗僧兀坐,炷香薰笔自抄经。
福安院。宋代。陈岩。 门前黄叶断人行,寂历山房昼亦扃。疏竹矮窗僧兀坐,炷香薰笔自抄经。
(?—1299)宋池州青阳人,字清隐,号九华山人。宋末屡举进士不第。入元,隐居不仕。尝集杜甫诗句为《凤髓集》。遍游九华山胜迹,品题诸名胜殆遍。有《九华诗集》。 ...
陈岩。 (?—1299)宋池州青阳人,字清隐,号九华山人。宋末屡举进士不第。入元,隐居不仕。尝集杜甫诗句为《凤髓集》。遍游九华山胜迹,品题诸名胜殆遍。有《九华诗集》。
粉红牡丹。明代。陈昌。 东风暗折锦云堆,不待花奴羯鼓催。兴庆池头春宴罢,天香留得九霞杯。
题石涛山水册。清代。赵清瑞。 一片荒寒见真意,巨然僧后有遗音。秋镌秃管山成骨,鬼避枯禅月印心。天分如公高石谷,人间何世怆云林。袈娑磅礴神酣候,澹墨萧疏缀苦吟。
寄孙赤崖且以为祝。清代。陈恭尹。 孙登长啸近何如,豪气元龙也未除。大耋五湖双鹤发,十年南海两鱼书。山中汗简藏应毕,腕下银钩力有馀。姓字昔曾承顾问,知君不载渭滨车。
黄盆渡次友人韵。宋代。杨公远。 到得黄盆九月天,呼童弛担驻征鞯。迢迢江水天连楚,漠漠淮乡稻满田。酒旆风翻疎柳外,渔家纲晒夕阳边。买将郭索倾杯处,对景诗成恰一篇。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青霞先生文集序。明代。茅坤。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茅子受读而题之曰:若君者,非古之志士之遗乎哉?孔子删《诗》,自《小弁》之怨亲,《巷伯》之刺谗而下,其间忠臣、寡妇、幽人、怼士之什,并列之为“风”,疏之为“雅”,不可胜数。岂皆古之中声也哉?然孔子不遽遗之者,特悯其人,矜其志。犹曰“发乎情,止乎礼义”,“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焉耳。予尝按次春秋以来,屈原之《骚》疑于怨,伍胥之谏疑于胁,贾谊之《疏》疑于激,叔夜之诗疑于愤,刘蕡之对疑于亢。然推孔子删《诗》之旨而裒次之,当亦未必无录之者。君既没,而海内之荐绅大夫,至今言及君,无不酸鼻而流涕。呜呼!集中所载《鸣剑》、《筹边》诸什,试令后之人读之,其足以寒贼臣之胆,而跃塞垣战士之马,而作之忾也,固矣!他日国家采风者之使出而览观焉,其能遗之也乎?予谨识之。 至于文词之工不工,及当古作者之旨与否,非所以论君之大者也,予故不著。嘉靖癸亥孟春望日归安茅坤拜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