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往往艰难中,搢绅节义扫地空。靖康有一忠悯公,建炎独有唐侯忠。
唐侯爵位何曾隆,身居行伍侪罴熊。平生经史漫不通,严霜烈日蕴在衷。
愤然一奋不顾躬,太尉夺笏嗟匆匆。子房铁椎计已穷,张巡就缚气尚雄。
杲卿锯解骂未终,忠血义肉涂地红。烈气英魂薄苍穹,事惊朝野闻帝聪。
立庙旌忠浙江东,睢阳双庙同高风。名书青史等岱崧,当时开门谁纳戎,贻臭千古如蛆虫。
会稽三贤祠诗 旌忠庙。宋代。王十朋。 国家往往艰难中,搢绅节义扫地空。靖康有一忠悯公,建炎独有唐侯忠。唐侯爵位何曾隆,身居行伍侪罴熊。平生经史漫不通,严霜烈日蕴在衷。愤然一奋不顾躬,太尉夺笏嗟匆匆。子房铁椎计已穷,张巡就缚气尚雄。杲卿锯解骂未终,忠血义肉涂地红。烈气英魂薄苍穹,事惊朝野闻帝聪。立庙旌忠浙江东,睢阳双庙同高风。名书青史等岱崧,当时开门谁纳戎,贻臭千古如蛆虫。
王十朋(1112-1171),字龟龄,号梅溪,南宋著名的政治家和诗人,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出生于乐清四都左原(今浙江省乐清市)梅溪村。绍兴二十七年(1157年)他以“揽权”中兴为对,中进士第一,被擢为状元,先授承事郎,兼建王府小学教授。王十朋以名节闻名于世,刚直不阿,批评朝政,直言不讳。 ...
王十朋。 王十朋(1112-1171),字龟龄,号梅溪,南宋著名的政治家和诗人,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出生于乐清四都左原(今浙江省乐清市)梅溪村。绍兴二十七年(1157年)他以“揽权”中兴为对,中进士第一,被擢为状元,先授承事郎,兼建王府小学教授。王十朋以名节闻名于世,刚直不阿,批评朝政,直言不讳。
侧寒斜雨,微灯薄雾,匆匆过了元宵。帘影护风,盆池见日,青青柳叶柔条。碧草皱裙腰。正昼长烟暖,蜂困莺娇。望处凄迷,半篙绿水浸斜桥。
孙郎病酒无聊。记乌丝醉语,碧玉风标。新燕又双,兰心渐吐,嘉期趁取花朝。心事转迢迢。但梦随人远,心与山遥。误了芳音,小窗斜日对芭蕉。
望海潮。宋代。吕渭老。 侧寒斜雨,微灯薄雾,匆匆过了元宵。帘影护风,盆池见日,青青柳叶柔条。碧草皱裙腰。正昼长烟暖,蜂困莺娇。望处凄迷,半篙绿水浸斜桥。孙郎病酒无聊。记乌丝醉语,碧玉风标。新燕又双,兰心渐吐,嘉期趁取花朝。心事转迢迢。但梦随人远,心与山遥。误了芳音,小窗斜日对芭蕉。
倒犯 秋日云臣斋头同大士展故友蒋瞻武遗墨感赋。清代。陈维崧。 触眼见、官奴数行,韭花遗迹。零纨碎墨。秋光映、碧天如拭。炉熏茗椀,幽卉疏花晴窗侧。盥手验装潢,梯几看波磔。惋斯人,顿成昔。深悔旧时,赏惯鹅群,何曾知护惜。记半醉写遍,舞鬟帕,江楼壁。渴骥势、掀腾极。几何时、邻家吹夜笛。总香粉犹存,不受蜗涎蚀。应遭蛛网织。
叠前韵别诸生。明代。周瑛。 人间有尊爵,天下有广居。敛之在一心,此外更无馀。纷纷名利徒,曲径自萦纡。荆棘日蔽塞,嘉谷为剪除。坐令失道途,白首空踌躇。君看邹孟氏,七篇为详书。体验而扩充,天理自灿如。毋徒持网罟,宦海吾其渔。
临江二首。唐代。王勃。 泛泛东流水,飞飞北上尘。归骖将别棹,俱是倦游人。去骖嘶别路,归棹隐寒洲。江皋木叶下,应想故城秋。
寄江子之。宋代。晁冲之。 平生江季子,疏懒近忘吾。不啻三年别,如何一字无。烧丹岣嵝令,酿酒步兵厨。二者将安择,功名莫浪图。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