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隐生涯无别事,护持蓑笠傍鸥沙。
清泉频注吟边砚,活火随煎饭后茶。
趁早须来添鹤料,便忙也去看梅花。
焚香扫地齐书帙,客到邻墙有酒赊。
僮谕。宋代。吴锡畴。 小隐生涯无别事,护持蓑笠傍鸥沙。清泉频注吟边砚,活火随煎饭后茶。趁早须来添鹤料,便忙也去看梅花。焚香扫地齐书帙,客到邻墙有酒赊。
(1215—1276)徽州休宁人,字元伦,一作元范,号兰皋。吴儆从孙。精研理学。有《兰皋集》。 ...
吴锡畴。 (1215—1276)徽州休宁人,字元伦,一作元范,号兰皋。吴儆从孙。精研理学。有《兰皋集》。
齐天乐五十首 其十五。清代。端木埰。 莫天初觉斜阳速,疏林晚烟旋起。玉宇澄晖,丝云敛影,浣出长空清翠。寒蜺未已,又落叶纷纷,乱敲窗纸。饱饭黄昏,晚菘新稻足珍味。西风吹处渐老,夜堂人坐久,清绝秋气。帘护华香,砧催木业,又近重阳节至。中庭似水。有明月当阶,暗蛩吟砌。点检青编,短檠书味美。
书去春画钟陵霁雪。明代。程嘉燧。 帝城灯罢雪嵯峨,二月风光峭未和。驰道残霙犹骇马,龙池新柳已如鹅。蒋山出雾春罗薄,秦水含星晓镜多。日暮歌钟何处发,五侯门馆夜经过。
泊罗庙。宋代。魏良臣。 清白声华正直风,数千余载誉增隆。侯封忠洁缙绅外,庙立汨罗烟霭中。新宇有功修已顿,旧碑无字读难穷。他年我若官湘楚,愿採遗言问钓翁。
论者以窃符为信陵君之罪,余以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强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临赵,赵必亡。赵,魏之障也。赵亡,则魏且为之后。赵、魏,又楚、燕、齐诸国之障也,赵、魏亡,则楚、燕、齐诸国为之后。天下之势,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赵者,亦以救魏;救一国者,亦以救六国也。窃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国之师以分六国之灾,夫奚不可者?
然则信陵果无罪乎?曰:又不然也。余所诛者,信陵君之心也。
信陵君救赵论。明代。唐顺之。 论者以窃符为信陵君之罪,余以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强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临赵,赵必亡。赵,魏之障也。赵亡,则魏且为之后。赵、魏,又楚、燕、齐诸国之障也,赵、魏亡,则楚、燕、齐诸国为之后。天下之势,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赵者,亦以救魏;救一国者,亦以救六国也。窃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国之师以分六国之灾,夫奚不可者? 然则信陵果无罪乎?曰:又不然也。余所诛者,信陵君之心也。 信陵一公子耳,魏固有王也。赵不请救于王,而谆谆焉请救于信陵,是赵知有信陵,不知有王也。平原君以婚姻激信陵,而信陵亦自以婚姻之故,欲急救赵,是信陵知有婚姻,不知有王也。其窃符也,非为魏也,非为六国也,为赵焉耳。非为赵也,为一平原君耳。使祸不在赵,而在他国,则虽撤魏之障,撤六国之障,信陵亦必不救。使赵无平原,而平原亦非信陵之姻戚,虽赵亡,信陵亦必不救。则是赵王与社稷之轻重,不能当一平原公子,而魏之兵甲所恃以固其社稷者,只以供信陵君一姻戚之用。幸而战胜,可也,不幸战不胜,为虏于秦,是倾魏国数百年社稷以殉姻戚,吾不知信陵何以谢魏王也。 夫窃符之计,盖出于侯生,而如姬成之也。侯生教公子以窃符,如姬为公子窃符于王之卧内,是二人亦知有信陵,不知有王也。余以为信陵之自为计,曷若以唇齿之势激谏于王,不听,则以其欲死秦师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必悟矣。侯生为信陵计,曷若见魏王而说之救赵,不听,则以其欲死信陵君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亦必悟矣。如姬有意于报信陵,曷若乘王之隙而日夜劝之救,不听,则以其欲为公子死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亦必悟矣。如此,则信陵君不负魏,亦不负赵;二人不负王,亦不负信陵君。何为计不出此?信陵知有婚姻之赵,不知有王。内则幸姬,外则邻国,贱则夷门野人,又皆知有公子,不知有王。则是魏仅有一孤王耳。 呜呼!自世之衰,人皆习于背公死党之行而忘守节奉公之道,有重相而无威君,有私仇而无义愤,如秦人知有穰侯,不知有秦王,虞卿知有布衣之交,不知有赵王,盖君若赘旒久矣。由此言之,信陵之罪,固不专系乎符之窃不窃也。其为魏也,为六国也,纵窃符犹可。其为赵也,为一亲戚也,纵求符于王,而公然得之,亦罪也。 虽然,魏王亦不得无罪也。兵符藏于卧内,信陵亦安得窃之?信陵不忌魏王,而径请之如姬,其素窥魏王之疏也;如姬不忌魏王,而敢于窃符,其素恃魏王之宠也。木朽而蛀生之矣。古者人君持权于上,而内外莫敢不肃。则信陵安得树私交于赵?赵安得私请救于信陵?如姬安得衔信陵之恩?信陵安得卖恩于如姬?履霜之渐,岂一朝一夕也哉!由此言之,不特众人不知有王,王亦自为赘旒也。 故信陵君可以为人臣植党之戒,魏王可以为人君失权之戒。《春秋》书葬原仲、翚帅师。嗟夫!圣人之为虑深矣!
蜀公范景仁忠文公挽辞四首 其四。宋代。苏颂。 岁在龙蛇会,思贤屡感伤。未收空土泪,又送蜀公丧。士类将安放,交情何日忘。共传金石刻,俱是大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