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人有正气,养之曰浩然。充之塞天地,失养则靡全。
反身而理缩,万人吾往焉。不缩乃自馁,褐夫亦难前。
燕丹不善养,谋报何拳拳。虎狼一相犯,父子竟弃捐。
亦有廉将军,争功怒填填。负荆终见屈,无乃相如贤。
恒思战国君,奋师日相牵。往往就囚虏,所见何其偏。
容忍乃君子,庶几保天年。血气圣所戒,吾人当勉旃。
感寓 其八十六。明代。朱诚泳。 吾人有正气,养之曰浩然。充之塞天地,失养则靡全。反身而理缩,万人吾往焉。不缩乃自馁,褐夫亦难前。燕丹不善养,谋报何拳拳。虎狼一相犯,父子竟弃捐。亦有廉将军,争功怒填填。负荆终见屈,无乃相如贤。恒思战国君,奋师日相牵。往往就囚虏,所见何其偏。容忍乃君子,庶几保天年。血气圣所戒,吾人当勉旃。
(1458—1498)安徽凤阳人。明宗室。号宾竹道人。太祖第二子秦王朱樉玄孙。弘治元年袭封秦王。长安有鲁齐书院,久废,诚泳别易地建正学书院,又于其旁建小学,择军士子弟延儒生教授。工诗。著有《经进小鸣集》。卒谥简。 ...
朱诚泳。 (1458—1498)安徽凤阳人。明宗室。号宾竹道人。太祖第二子秦王朱樉玄孙。弘治元年袭封秦王。长安有鲁齐书院,久废,诚泳别易地建正学书院,又于其旁建小学,择军士子弟延儒生教授。工诗。著有《经进小鸣集》。卒谥简。
与史松壑弟梅轩倡和。清代。赵同贤。 同气连枝各自荣,些须言语莫相争。一回相见一回老,能得几时为弟兄。
乌鲁木齐杂诗之风土 其九。清代。纪昀。 古迹微茫半莫求,龙沙舆记定难收。如何千尺青崖上,残字分明认火州。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
论俗十二首。宋代。刘子翚。 震雷霹枯松,顽龙失其据。浮云三日雨,盈亩复他注。商羊舞未休,旱魃消何遽。稍宽人心切,仰荷天恩布。稻畦袌连颠,挼穗给翰饫。菜畦擢新萌,荡涤死群蠹。岁俭民怨咨,时丰家悦豫。青青寒莠色,亦复贪雨露。
送雷弈师还上杭。明代。区怀瑞。 竹龙冉冉淩秋空,玉衣绿发负局翁。山中斧柯无甲子,但见橘叟如芝童。千里鹤书辞越井,莫因桂月怜孤影。且随寒烧爇汀云,夜半氤氲下香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