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兽思故薮。离鸟悲旧林。
翩翩游宦子。辛苦谁为心。
仿佛谷水阳。婉娈昆山阴。
营魄怀兹土。精爽若飞沈。
寤寐靡安豫。愿言思所钦。
感彼归途艰。使我怨慕深。
安得忘归草。言树背与襟。
斯言岂虚作。思鸟有悲音。
赠从兄车骑诗。魏晋。陆机。 孤兽思故薮。离鸟悲旧林。翩翩游宦子。辛苦谁为心。仿佛谷水阳。婉娈昆山阴。营魄怀兹土。精爽若飞沈。寤寐靡安豫。愿言思所钦。感彼归途艰。使我怨慕深。安得忘归草。言树背与襟。斯言岂虚作。思鸟有悲音。
陆机(261-303),字士衡,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西晋文学家、书法家,孙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之子,与其弟陆云合称“二陆”。孙吴灭亡后出仕晋朝司马氏政权,曾历任平原内史、祭酒、著作郎等职,世称“陆平原”。后死于“八王之乱”,被夷三族。他“少有奇才,文章冠世”(《晋书·陆机传》),与弟陆云俱为中国西晋时期著名文学家,被誉为“太康之英”。陆机还是一位杰出的书法家,他的《平复帖》是中古代存世最早的名人书法真迹。 ...
陆机。 陆机(261-303),字士衡,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西晋文学家、书法家,孙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之子,与其弟陆云合称“二陆”。孙吴灭亡后出仕晋朝司马氏政权,曾历任平原内史、祭酒、著作郎等职,世称“陆平原”。后死于“八王之乱”,被夷三族。他“少有奇才,文章冠世”(《晋书·陆机传》),与弟陆云俱为中国西晋时期著名文学家,被誉为“太康之英”。陆机还是一位杰出的书法家,他的《平复帖》是中古代存世最早的名人书法真迹。
虞美人·春山拂拂横秋水。五代。冯延巳。 春风拂拂横秋水,掩映遥相对。只知长作碧窗期,谁信东风吹散彩云飞。银屏梦与飞鸾远,只有珠帘卷。杨花零落月溶溶,尘掩玉筝弦柱画堂空。
同舍弟登青湖寺亭。明代。谢与思。 列磴回丹树,閒亭俯碧流。风云四壁静,镫火一村幽。易遣芳尊暮,难禁远望愁。坐看渔父乐,隔浦动轻讴。
牧羊图。明代。林景清。 山南碧坡春草香,山下合流春水长。杨柳风前气萧爽,原是田家出牧场。牧儿放牛依水草,坐石眠云情自好。偷閒学得弄山禽,夕阳在山牛亦饱。隔崦茅檐旧世居,朝出烟村暮返闾。牛尾何须缚田火,牛角何曾挂汉书。蓑衣箬笠红尘表,万事忘机心不扰。明日公田布谷催,一犁耕趁南村晓。
致政□□□□子。宋代。邓林。 致政归来两鬓霜,可堪哭子泪汪汪。钟情政自悲王衍,无嗣真宜悯卜商。问寝屏帷秋夜永,过庭踪迹雨苔荒。劬劳未报生身德,想在泉台恨更长。
张烈妇。明代。陆师道。 抱璧置泥涂,皎然质不泯。菖蒲九节花,虽死常流芬。十三学裁衣,十六诵诗书。十七妇道成,十八为君妻。君家本富贵,家累千金资。大建高樯,商贩名四驰。高门安亭里,公姥相共居。升堂见公姥,称妇好容仪。置酒大设乐,四座争喧豗。黄衫少年子,绿帻侯家奴。谑浪间调笑,踞坐气何粗。阿姑召新妇:“出见勿迟迟。耳箸瑟瑟环,头簪辟寒犀。步摇九威凤,跳脱两文螭。浓妆勿草草,傅粉更施朱。贵客握琼玖,待汝系罗襦。”新妇口不言,中心自思惟:“少长父母侧,不令见男儿。今在舅姑傍,内外岂有殊。赳赳诸少年,何用见妾为?”妆成更却坐,抑首故徘徊。诸客不自得,恨恨各自归。入门不数月,数数见所私。人语何嘈嘈,朋至何施施。出入闺闼间,戚施与籧篨。目成更耳语,无复避尊卑。新妇心内伤,掩面泪双垂。往昔辞家日,母命一从姑。姑今既若此,禀命将何如。入室问客子:“彼人知阿谁?何大无礼节,来共阿姑嬉。”客子答新妇:“通家卿勿疑。出入有何嫌,卿勿烦言词。”中冓不可道,雄狐来绥绥。阿姑昨入浴,邀客解裙裾。提汤见并裸,新妇大惊啼。徒跣走归家,见母一何悲:“父母择婚时,胡不惜门楣。奔奔鹑有偶,疆疆鹊有妃。关关雎翼并,翩翩鳦羽齐。岂无清白门,弃之道路隅。少小听姆训,贞节自操持。十三学裁衣,十六诵诗书。十七妇道成,十八为人妻。举动循礼法,许身秦罗敷。阿姑既失行,贱妾蒙其污。愿归供养母,苦辛长不辞。令勿萧艾丛,一变兰与芝。勿令瓦砾场,得混瑾与瑜。”阿母见女言,捶胸大悲摧:“嫁女为永毕,不意有崎岖。且住勿遽去,姑应有改图。”姑阿见妇去,含怒来致词:“待汝意不薄,早归勿趑趄。”一听汝言语,谢客掩重闱。勿使他人言,妇姑有参差。阿女白阿母:“我姑意已回。子妇无令人,阿姑诚善慈。”穿我嫁时服,乘我去时车。入门谢阿姑:“数月太区区。愿姑永谢客,恩义两不亏。”低头语客子:“君当谨内治。闭门畜狞犬,慎勿纳狂徒。告翁少饮酒,饮酒恐非宜。”阿翁闻妇言,沈醉口呜呜。客子闻妇言,对母言嗫嚅。阿姑闻妇言,懊恼与榜笞。狂子闻妇言,咄咄怒且嗤:“吾岂为妪少,吾岂为妪姝。枯杨反生华,艾猳定娄猪。所为酒食谋,金珠资赠遗。彼雄既昏昏,彼雏亦蚩蚩。妇也独不顺,爪爪生怨咨。况妇诚大佳,玉雪为肌肤。修眉淡杨柳,纤手莹柔荑。皓齿瓠犀粲,笑脸芙容披。头上玉燕钗,倭鬌绾青丝。腰间金凤裙,云霞生履綦。诚复与之狎,岂不少且姝。浊水一同流,姑妇两不訾。金多得好妇,此生足欢娱。彼自谓独清,何不汩以泥。彼自谓独醒,何不汩以泥。”作计告阿姑:“尔妇太痴愚。须令入我计,庶不尔瑕疵。”阿姑即听许:“卿其善为谋。”谓妇速织帨:“吾将遗可儿。”新妇白阿姑:“可儿实人奴。妾岂为奴织,慎勿相轻诒。”阿姑惭且怒,誓言同其污。令子远书狱,留妇守空帷。登楼饮狂子,接坐共歌呼。酒酣错履舄,命妇前捧卮。妇怒不肯应,从步去不回。佻达定相侮,起攫头上梳。新妇泣且詈,还之意脂韦。梳既污奴手,岂复可亲肤。寸折掷之地,不复顾踟蹰。狂子颇自失,阿姑心无涯。召客与共浴,纵客入中闺。罗帷忽自开,直犯千金躯。新妇呼且骂,抗拒力不遗。举杵奋击撞,脱走去莫追。自伤洁白身,动使行露濡。十三学裁衣,十六诵诗书。十七妇道成,十八为人妻。举动循礼法,许身秦罗敷。阿姑竟相负,岂复用生为!早得归黄泉,我身幸无亏。恸哭自投地,力竭四体堕。绵绵气欲绝,冥冥神巳离。阿姑因作念,此可使人知?不如灭其口,快意胜决疽。为食召诸少,絷缚加羁縻。前行操双斧,后行袖金椎。翕霍斧交下,纵击椎并挥。妇痛愿即死,不愿更须臾:“奴何不剚刃,使我颈不殊!”可怜金石贞,竟死椎斧馀。飘风东南来,纵火将焚尸。皇天为反风,尸重不可移。邻里觉相报,官府为穷治。阿姑始自悔,回骂诸屠沽:“我家何负若,陷我于罪罗。”相携入囹圄,不得辞刑诛。县门大道边,赫赫烈妇祠。先是三日前,祠中出灵威。鼓声夜阗阗,烈火炎炎飞。妇死三日后,仿佛庙中趋。高行合祀典,有司表门闾。俎豆礼常严,青史名不渝。垂诫后世人,完名当若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