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日深红暖见鱼,连溪绿暗晚藏乌。黄童白叟聚睢盱。
麋鹿逢人虽未惯,猿猱闻喜不须呼。归家说与采桑姑。
浣溪沙·照日深红暖见鱼。宋代。苏轼。 照日深红暖见鱼,连溪绿暗晚藏乌。黄童白叟聚睢盱。麋鹿逢人虽未惯,猿猱闻喜不须呼。归家说与采桑姑。
阳光照入潭水中形成深红色,暖暖的潭水中能见鱼儿游,潭四周树木浓密可藏乌鸦,儿童和老人喜悦地聚观谢雨盛会。
常到潭边饮水的麋鹿突然逢人惊恐地逃避,猿猱听到鼓声不用呼叫而自来。这样的盛况回家应告诉未能目睹的采桑姑。
乌:乌鸦。
黄童:黄发儿童;白叟:白发老人;睢盱(suī xū):喜悦高兴的样子。
麋鹿:鹿类的一种。
猿猱(náo):猿类的一种。
这首诗写谢雨路上所见之景:丽日、碧溪、游鱼、树木、黄童、白叟、麋鹿、猿猱,一景一句,恰似电影镜头,连续将客观景物一个个展现在读者面前。
“照日深红暖见鱼”,深红温暖的夕阳斜斜地映照潭水,把潭水染得通红也增加了一份暖意,而潭中的鱼儿欢快游玩,清晰可见,染红了的潭水、欢快游动的鱼儿都是春旱过后、大雨降后的情景,词人虽未点出春旱之时的情景,但读者可以想象那是一定是潭水干枯、鱼儿无处寻觅,这样的前后对比之中、温馨的画面之中隐含了词人欣喜的心态。“连溪绿暗晚藏乌”,沿着石潭向四处望去,看见成阴的绿树接连一片,而深藏其中的乌鹊发出鸣噪的声响,动静结合,更显幽静。“黄童白叟聚睢盱”,以黄童、白叟代称所有聚集的人群,词人看到他们都呈现出喜悦兴奋的神态。上片中红、绿、黄、白等色彩和谐搭配,动景、静景巧妙结合,景物、人群完美融合,运笔灵动、构思精巧。
“麋鹿逢人虽未惯,猿猱闻鼓不须呼”,麋鹿在突然之间逢遇如此多的人群顿觉不习惯,有一种惊慌之感,而猿猱却一听到喧天的喜庆鼓声不招自来,极度兴奋,这一对比的描写情趣盎然。以动物的反映间接写出石潭谢雨的欢闹情景,不着一字,而风流自现,可谓神笔。“归家说与采桑姑”,结尾由实转虚,笔法灵活,词人想象这些观看长官亲自谢雨而欢喜异常、激动难耐的在场者,归家之后一定会把谢雨之时的欢腾景象向采桑姑细细说与。
在这首小词之中,词人丝毫没有描写自己的心境,但透过词人所见、所闻、所想的一切,读者自可体会词人无比兴奋之情,含蓄隽永,耐人寻味。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
苏轼。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某敬采民言成六韵为安抚阁老尚书寿伏幸过目。宋代。张栻。 前时劝君出东郊,父老欢呼望羽旄。甘雨便随车马到,眼看沾足遍蓬蒿。
白水道中书事。明代。黄衷。 野店鸣鸡促曙光,练衣淩乱敝春霜。泉声瘴后回龙井,夷聚山晴趁马场。戍垒人稀军吏逸,驿庭花淡鹜妖藏。独怜归燕无机事,两两低飞掠艳阳。
王师以季秋晦拔高明冀露布遂达行畿十绝 其一。明代。郭之奇。 立马何年续旧铭,安龙一旅动初硎。且看丽日飞南诏,自有光天映北冥。
去天一尺古蓬州,年来除守得胜流。渠家本是城南杜,诗律贤我三千筹。
如此才高却解事,入眼人才皆可意。他邑犹分刺史天,片言每为将军地。
蓬州杜使君洪道屡称我于诸公闻之愧甚赋诗答谢之。宋代。唐庚。 去天一尺古蓬州,年来除守得胜流。渠家本是城南杜,诗律贤我三千筹。如此才高却解事,入眼人才皆可意。他邑犹分刺史天,片言每为将军地。故应怜我退无田,力相推挽令向前。傍人闻说皆抚掌,竹竿那使鲇鱼缘。
从宝峰长老惟足求猫头笋。宋代。洪炎。 不识猫头笋,还思马祖山。庭兰生旧茁,绷锦换新斑。蕴玉争怀宝,登盘想饫餐。分甘须剩斸,远助一瓢箪。
五月十三日山弟亡辰夜间不寐哭而有诗。明代。李东阳。 今日复何日,日永夜亦长。夜长不得寐,起坐心彷徨。去年今岁间,倏忽异存亡。生同为兄弟,死独归山冈。呢呢笑语声,隐隐灯烛光。开缄得遗稿,理箧见故裳。此物久已尘,谁遣在我傍。我病人废食,万外中攒戕。老亲不汝悲,悲即恐我伤。汝妇不敢啼,呜呜咽空房。我亦念衰老,含悲茹肝肠。谁无骨肉亲,而独此祸殃。三年四衰绖,行路为酸伤。难将百丈绳,系此白日光。白日有明灭,我哀那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