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卷玉花,汀洲白浩浩。
雁影不复见,千崖暮如晓。
渔翁寒欲归,不记巴陵道。
坐睡船自流,云深一蓑小。
江天暮雪。元代。陈孚。 长空卷玉花,汀洲白浩浩。雁影不复见,千崖暮如晓。渔翁寒欲归,不记巴陵道。坐睡船自流,云深一蓑小。
风吹荡汀洲白茫茫一片,远远望去像天空席卷着如玉雕的浪花。
天空见不到归雁,将暮千山之间如破晓时那么宁静。
渔翁感到寒冷想要回家去,却发现不记得归路。
此时渔翁洒脱的躺在船上,放任船漂流,让它带着自己回去,在有浓厚云层的江面上只隐隐看见一艘小小的渔船。
白浩浩:形容一望无际的白色。
巴陵:现湖南岳阳。
本诗的前半四句,传神地绘出了一幅潇湘江上的雪景图。“玉花”化用梁昭明太子<黄钟十一明启>“玉雪开六出之花”意,形容绝妙,“卷”字见出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飞舞之态。“长空”切“天”,“汀洲”切“江”;“卷玉花”是细部的、动态的观照,“白浩浩”是总体的、静景的印象:语简而意象丰富。“雁影”句表明已届隆冬的时令,又隐用雁度潇湘的本地风光来暗示“江天”所属的地域。最妙的是第四句,它不仅补明了题面中的“暮”字,而且写出了暮雪雪景所特有的那种朦朦胧胧、半幽半明的色调与风韵。后半部分,诗人在画面中安排一名生活在巴陵地区的渔翁,这名渔翁已登返棹,“寒欲归”三字,隐透出“暮雪”的影响。“不记巴陵道”既含有大雪弥漫迷蔽江路的意味,又见出渔翁对“江天暮雪”处境的顺适。“船自流”的结果,是在视野中留下了一抹渐行渐杳的痕影;这一余韵袅袅的结尾,增添了画面的动感与纵深感,传现出“江天暮雪”全景清逸超妙的风韵。全诗首尾映照,动静相间,意境高旷。诗中的渔翁因天“寒“已登返小船,却因为大雪弥漫遮住江路,忘记了回返的道路。这位渔翁索性坐睡舟中,任凭小舟随江流漂荡。
由此可以看出渔翁对“江天暮雪“处境的顺适之情。
陈孚(生卒年不详),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宋庆历间(1041~1048),尝从郡守建阳宋贯之学。由是登第,乡人慕之,始习进士业,琼人举进士自孚始。被祀为琼州府乡贤。 ...
陈孚。 陈孚(生卒年不详),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宋庆历间(1041~1048),尝从郡守建阳宋贯之学。由是登第,乡人慕之,始习进士业,琼人举进士自孚始。被祀为琼州府乡贤。
送中书舍人陈彝训赴北京 其二。明代。杨士奇。 綵笔喜辞西掖去,画船遥向北京行。黄河十月无冰结,千里长风几日程。
夏夜梦中作。宋代。朱松。 万顷银河太极舟,卧吹横笛漾中流。琼楼玉宇生寒骨,不信人间有喘牛。
内弟文甫至清河一见而别题扇赠之。明代。边贡。 逆旅相逢意惘然,四年䰟梦一灯前。即教乍见还分手,犹胜山阴雪夜船。
晚次巴陵。唐代。李端。 雪后柳条新,巴陵城下人。烹鱼邀水客,载酒奠山神。云去低斑竹,波回动白蘋.不堪逢楚老,日暮正江春。
代谒张别驾。宋代。姚勉。 入境欢声听野农,题舆今有曲江公。官居寒露清冰里,人在光风霁月中。席有新诗吟客满,案无滞牍讼庭空。只愁骥足难淹久,行捧丝纶入汉宫。
湖上遇道翁乃峡中旧所识也。宋代。陆游。 大骂长歌尽放颠,时时一语却超然。扫空百局无棋敌,倒尽千锺是酒仙。巴峡相逢如昨日,山阴重见亦前缘。细思合辱先生友,二十年来不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