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
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舟过谢潭三首·其二。宋代。杨万里。 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孝宗淳熙七年(1180年),诗人从家乡吉州(今江西吉水县)赴提举广东常平茶盐任,在溯赣江途中经谢潭。诗人叹其江山画卷,天赐风光,故作《舟过谢潭》组诗。
参考资料:
1、乐云主编.唐宋诗鉴赏全典:崇文书局,2011.11:第1086页
写荒江舟行所见草青芦白的景象。起两句写夹江百里的荒寂与江流的弯曲。赣江上游,地当大庾岭北,相当荒僻,“百里没人家”的情景自是纪实。正因为荒寂无人,江流又弯弯曲曲,就更感到寂寞难耐,故说“最苦”。三四两句,转写寂寞旅程中所偶然发现的两种异时而并存的自然景象:“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诗人这次南行,是在春天。山岭上朝阳的一面,今年春天的草叶已经返青泛绿,而近岸的水边,芦苇还残留着去年秋天开的白花。春草秋芦,异时而生,在通常的概念与印象中,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一个画面上的。但大自然中却真实存在这种新故相映的景物。诗人敏锐地发现了,并感受到大自然毕竟丰富多彩,于是将它们毫不费力地描绘出来,不加任何说明,因为它们本身就含有无限的诗趣。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松阳上方山居五首 其四。宋代。沈晦。 此生真与世相忘,投老生涯寄上方。洗足关门枕书睡,连山松桧雨浪浪。
篷方底,舟师行歌,徐徐曳之如偃卧榻上,无动摇突兀势,以故得尽情骋望。予欲家焉而未得,作徵招以寄兴。徵招、角招者,政和间,大晟府尝制数十曲,音节驳矣。予尝考唐田畸声律要诀云:徵与二变之调,成非流美,故自古少徵调曲也。徵为去母调,如黄钟之徵,以黄钟为线,不用黄钟乃谐。故随唐旧谱,不用母声,琴家无媒调、商调之类。皆徵也,亦皆具母弦而不用。其说详于予所作琴书。然黄钟以林钟为徵,住声於林钟。若不用黄钟声,便自成林钟宫矣。故大晟府徵调兼母声,一句似林钟均,所以当时有落韵之语。予尝使人吹而听之,寄君声于臣民事物之中,清者高而亢,浊者下而遗,万宝常所谓宫离而不附者是已。因再三推寻唐谱并琴弦法而得其意。黄钟徵虽不用母声,亦不可多用变徵蕤宾、变宫庆钟声。若不用黄钟而用蕤宾、应钟,即是林钟宫矣。余十一均徵调傲此。其法可谓善矣。然无清声,只可施之琴瑟,难入燕乐。故燕乐阙徵调,不必补可也。此一曲乃予昔所制,因旧央正宫齐天乐慢前两拍是徵调,故足成之。虽兼用母声,较大晟央为无病矣。此曲依晋史名曰黄钟下微调、角招曰黄钟清角调
潮回却过西陵浦,扁舟仅容居士。去得几何时,黍离离如此。客途今倦矣。漫赢得、一襟诗思。记忆江南,落帆沙际,此行还是。
征招。宋代。姜夔。 篷方底,舟师行歌,徐徐曳之如偃卧榻上,无动摇突兀势,以故得尽情骋望。予欲家焉而未得,作徵招以寄兴。徵招、角招者,政和间,大晟府尝制数十曲,音节驳矣。予尝考唐田畸声律要诀云:徵与二变之调,成非流美,故自古少徵调曲也。徵为去母调,如黄钟之徵,以黄钟为线,不用黄钟乃谐。故随唐旧谱,不用母声,琴家无媒调、商调之类。皆徵也,亦皆具母弦而不用。其说详于予所作琴书。然黄钟以林钟为徵,住声於林钟。若不用黄钟声,便自成林钟宫矣。故大晟府徵调兼母声,一句似林钟均,所以当时有落韵之语。予尝使人吹而听之,寄君声于臣民事物之中,清者高而亢,浊者下而遗,万宝常所谓宫离而不附者是已。因再三推寻唐谱并琴弦法而得其意。黄钟徵虽不用母声,亦不可多用变徵蕤宾、变宫庆钟声。若不用黄钟而用蕤宾、应钟,即是林钟宫矣。余十一均徵调傲此。其法可谓善矣。然无清声,只可施之琴瑟,难入燕乐。故燕乐阙徵调,不必补可也。此一曲乃予昔所制,因旧央正宫齐天乐慢前两拍是徵调,故足成之。虽兼用母声,较大晟央为无病矣。此曲依晋史名曰黄钟下微调、角招曰黄钟清角调潮回却过西陵浦,扁舟仅容居士。去得几何时,黍离离如此。客途今倦矣。漫赢得、一襟诗思。记忆江南,落帆沙际,此行还是。迤逦。剡中山,重相见、依依故人情味。似怨不来游,拥愁鬟十二。一丘聊复尔。也孤负、幼舆高志。水洪晚,漠漠摇烟,奈未成归计。
显谟左司周公元吉将漕湖北一时名流赋诗饯行。宋代。喻良能。 微云疏雨凉新秋,皇皇玉节掺不留。夫君不惮原隰险,圣主坐宽宵旰忧。巴音聊复祖行色,楚水恨不尾仙舟。籍籍预传新漕挽,汗青未数富民侯。
蛙鼓。清代。韦国琛。 渊渊响澈白蘋洲,梵响分明闹未休。两部喧来高士听,五更挝起戍人愁。池塘细雨催花日,田水清风报社秋。到处乱敲如记里,淡烟疏月一声收。
桐川太守母夫人挽词。宋代。周紫芝。 夫人无复拥鱼轩,旅榇归来倍黯然。皂盖朱轓今有子,布裙椎髻旧推贤。馀哀尽入虞殡曲,盛事当随列女篇。忽掩幽墟可无恨,诰封生享更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