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十二登岳阳楼。唐代。李白。 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
登上岳阳楼览尽四周风光,江水辽远通向开阔的洞庭。
看见大雁南飞引起我忧愁之心,远处的山峰又衔来一轮好月。
在高入云间的楼上下榻设席,在天上传杯饮酒。
醉酒之后兴起了凉风,吹得衣袖随风舞动我们随之而回。
夏十二:李白的朋友,排行十二。
岳阳楼:坐落在今湖南岳阳市西北高丘上,“西面洞庭,左顾君山”,与黄鹤楼、滕王阁同为南方三大名楼,于716年(开元四年)扩建,楼高三层,建筑精美。
岳阳:即岳州,以在天岳山之南,故名。治所在巴陵,即今湖南岳阳市。
下榻:用汉代陈蕃礼徐穉、周璆事,见《春陪商州裴使君游石娥溪》诗注。
行杯:谓传杯饮酒。
回:回荡,摆动。
参考资料:
1、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789-790
此诗是肃宗乾元二年(公元759年)秋,李白遇赦回江夏至岳阳时所作。李白登楼赋诗,留下了这首脍炙人口的篇章,使岳阳楼更添一层迷人的色彩。
参考资料:
1、刘忆萱王玉璋.李白诗选讲:辽宁人民出版社,1985年06月第1版:369-371
乾元二年(公元759年),李白流放夜郎,第二年春天至巫山时遇赦,回到江陵。在南游岳阳时,写下这首诗。
诗人首先描写岳阳楼四周的宏丽景色:“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岳阳,这里是指天岳山之南一带。天岳山又名巴陵山,在岳阳县西南。登上岳阳楼,远望天岳山南面一带,无边景色尽收眼底。江水流向茫茫远方,洞庭湖面浩荡开阔,汪洋无际。这是从楼的高处俯瞰周围的远景。站得高,望得远,“岳阳尽”、“川迥”、“洞庭开”,这一“尽”、一“迥”、一“开”的渺远辽阔的景色,形象地表明诗人立足点之高。这是一种旁敲侧击的衬托手法,不正面写楼高而楼高已自见。
李白这时候正遇赦,心情轻快,眼前景物也显得有情有意,和诗人分享着欢乐和喜悦:“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诗人笔下的自然万物好像被赋予生命,雁儿高飞,带走了诗人忧愁苦闷之心;月出山口,仿佛是君山衔来了团圆美好之月。“雁引愁心去”,《文苑英华》作“雁别秋江去”。后者只是写雁儿冷漠地离别秋江飞去,缺乏感情色彩,远不如前者用拟人化手法写雁儿懂得人情,带走愁心,并与下句君山有意“衔好月来”互相对仗、映衬,从而使形象显得生动活泼,情趣盎然。“山衔好月来”一句,想象新颖,有独创性,着一“衔”字而境界全出,写得诡谲纵逸,诙谐风趣。
诗人兴致勃勃,幻想联翩,恍如置身仙境:“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在岳阳楼上住宿、饮酒,仿佛在天上云间一般。这里又用衬托手法写楼高,夸张地形容其高耸入云的状态。这似乎是醉眼蒙眬中的幻景。诗人是有些醉意了:“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楼高风急,高处不胜寒。醉后凉风四起,着笔仍在写楼高。凉风习习吹人,衣袖翩翩飘舞,仪表潇洒自如,情调舒展流畅,态度超脱豁达,豪情逸志,溢于言表。收笔写得气韵生动,蕴藏着浓厚的生活情趣。
整首诗运用陪衬、烘托和夸张的手法,没有一句正面直接描写楼高,句句从俯视纵观岳阳楼周围景物的渺远、开阔、高耸等情状落笔,却无处不显出楼高,不露斧凿痕迹,自然浑成,巧夺天工。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
李白。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昔有愚人,至于他家。主人与食,嫌淡无味。主人闻已,更为益盐。既得盐美,便自念言:“所以美者,缘有盐故。少有尚尔,况复多也?”愚人无智,便空食盐。食已口爽,反为其患。
愚人食盐。。僧伽斯那。 昔有愚人,至于他家。主人与食,嫌淡无味。主人闻已,更为益盐。既得盐美,便自念言:“所以美者,缘有盐故。少有尚尔,况复多也?”愚人无智,便空食盐。食已口爽,反为其患。
欲至济宁访过太朴冬官途遇工部张克谦饮驿舟中至暮不果见太朴作一绝记与克谦相见之偶肰也。明代。张弼。 肩舆十里绿杨阴,饱听黄鹂送好音。津吏忽传官舫至,一尊聊话故人心。
和张伯雨云林席间韵。元代。郯韶。 句曲先生世所怜,新诗字字总清妍。楚江祇漫听春雨,蜀上那知有漏天。树隔青山迎好客,华开白日照芳筵。高居更忆云林子,目送冥鸿挥五弦。
寄赠吕预所少冢宰。明代。谢榛。 忆昔词臣都下逢,几看秋色老芙蓉。南归读礼苍梧月,北转鸣珂紫禁钟。千里惊时闻旅雁,百年匡世见人龙。荐贤每助山公启,不使浮云蔽九重。
送徐季止还南雍。明代。王鏊。 悠哉复悠哉,客眉郁郁今日开。两家兄弟各千里,同日报道从南来。忆我行年十八九,来往君家最云久。君家兄弟世所稀,文采风流仍孝友。吾家兄弟颛且蒙,气味颇与君家同。夜镫对照南国雨,春服同行沂上风。今夕何夕忽相见,高楼夜月频开燕。人生会合那可常,忽忽城东又追饯。吾家子由亦欲旋,治任约共枫桥船。劝君为我还少住,别后离愁分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