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不作瘧,今年乃病温。
初无一床卧,但有小舟蹲。
未怕黄州鬼,唯忧楚国魂。
明朝强撑拄,摇兀到吴门。
二月初二日二首。宋代。赵蕃。 去岁不作瘧,今年乃病温。初无一床卧,但有小舟蹲。未怕黄州鬼,唯忧楚国魂。明朝强撑拄,摇兀到吴门。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送成礼部谊叔察访守令河南山东。元代。张翥。 历数开千载,明良会一时。朝廷严守令,宵旰为黔黎。南服方多故,东州复阻饥。郎官膺简拔,使者出询咨。此命于今重,如君众论推。直承廉察往,肯作畏难辞。灵雨随华毂,流风度綵旗。草兼骢一色,柳与辔同丝。梁宋分淮甸,青齐并海涯。政苛嗟虎猛,民散念鸿离。罢软宁胜任,奸贪只自私。中牟因雉见,单父得鱼知。或有隳其职,谁能慎所司。张弦从急缓,朗鉴各妍媸。治道诚先务,皇心实在兹。俱为良吏选,足慰远人思。空阔青云步,孤高玉树姿。暂倾冠盖饯,行赴简书期。事业悬钟鼎,光华映羽仪。归来前席问,请入史臣词。
陈清泉挽诗。明代。顾清。 短世匆匆春梦同,蜉蝣蜾裸空西东。眼中寿考已如此,膝下子孙谁似公。纪德前身太丘长,游仙此去云台翁。清风来往雁山下,应笑白发悲儿童。
数椽茅屋绝过从,窗户深明一径通。雨过竹丛增晚翠,风翻荷沼乱殷红。
揩磨五字无瑕颣,鼓吹群经有折衷。敩学从来自强半,应怜时辈尚谈空。
得之寓静斋敩学之暇不废吟咏甚自得也因其归省作诗送行。宋代。李光。 数椽茅屋绝过从,窗户深明一径通。雨过竹丛增晚翠,风翻荷沼乱殷红。揩磨五字无瑕颣,鼓吹群经有折衷。敩学从来自强半,应怜时辈尚谈空。
枕上偶成在首。宋代。杜范。 一春霁色养花天,近夏鞭霆雨沛然。说与农人勤贮水,行看绿雾涨平田。
秋夜游东墅。宋代。陈允平。 云压高空雁阵低,江城历历草离离。楼台秋淡玉箫远,帘幕夜寒铜漏迟。明月鹭鷥菱叶浦,西风蟋蟀豆药篱。一樽酒尽银河落,犹有残钟出古祠。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