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千古伤心事,犹唱后庭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向谁家。
恍然一梦,仙肌胜雪,宫髻堆鸦。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
人月圆·宴北人张侍御家有感。宋代。吴激。 南朝千古伤心事,犹唱后庭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向谁家。恍然一梦,仙肌胜雪,宫髻堆鸦。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
历经千古的北宋已成为伤心的地方,还唱着那《后庭花》曲。昔日的辉煌与显赫早已不复存在.过去的燕子停留在王导、谢安等豪华宅第人家,而如今却已不知道飞到了和人家中。
于异国重见故国宫姬,世事如梦呀,肌肤胜过白雪,见其昔日豪贵,发式如旧。江州司马泪水湿透青衫衣襟,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的可悲人啊!
人月圆:词牌名,亦为曲牌名。双调四十八字,前片五句两平韵,后片六句两平韵。
南朝(cháo):东晋以后,宋、齐、梁、陈四朝并都于建业(今江苏省南京市),史称其为“南朝”,词中代指已为金所灭亡的北宋。
后庭花:曲名,即南朝陈后主所作之艳曲《玉树后庭花》。
髻(jì):女性的一种发型,将头发挽在头顶。
堆鸦:即指其发型。
参考资料:
1、黄瑞云.词苑英华[M].湖北:湖北教育出版社,2005(3):473.
2、姚小勇.伤情之作 愤慨之词——读吴激《人月圆·宴北人张侍御家有感》[J].《文史知识》,1997(10):28-30.
皇统二年(1142年)夏至日,应北人张侍御的邀请,宇文虚中、吴激、洪皓等南朝词客会饮其家。席间主人出侍儿歌词以侑酒助兴,中有一人意状摧抑可怜,因靖康之难被俘流北,最终沦为张侍御家婢。众人有感于其不幸的遭遇,遂发而为词,各赋一曲。其中宇文虚中《念奴娇》先成,及见吴彦高《人月圆》词,宇文虚中为之大惊,推为第一。
参考资料:
1、《唐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381页,高原
吴激的这首词,通篇借用唐人诗句借景抒情,笔姿盘旋空灵、唱叹有情。当然也必须有一两句实写,才不致使人感到扑朔迷离。因此,过片几句推出前面对暗示的”商女“形象:“仙肌胜雪,宫髻堆鸦。”这两句描写不只是单纯写这位歌姬之美貌,而是从她的容颜梳妆,勾起了词人对北宋故国旧事的回忆和怀念。所以词人抚今追昔,而有“恍然一梦”之感。
昔日皇家女子,今朝却是市井歌妓,这个反差太强烈了,不禁又触发了词人故国之身悲,身世之同感。吴激想自己如今羁身北国,“十年风雪老穷边”(刘迎《题吴激诗集后》),自己和这位歌女不也“同是天涯沦落人”么?这自然使他想起当年白居易于浔阳江头夜遇琵琶女的情景,想起白居易的悲叹:“同是天涯论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吴激在《人月圆》的结尾三句融合白居易的诗意境,借意抒怀,把自己和这位歌姬,比作白居易之于琵琶女了。
北宋中叶以后,填词渐趋工巧,隐括前人诗句填词蔚为风气。贺铸、周邦彦、陆游、吴文英等人都擅长此道。而其中吴激这首词将古人诗句融为一体,浑然天成,如自其口出,能以人巧与天工相吻合,不愧是一首成功的“隐括体”。
吴激(1090~1142)宋、金时期的作家、书画家。字彦高,自号东山散人,建州(今福建建瓯)人。北宋宰相吴栻之子,书画家米芾之婿,善诗文书画,所作词风格清婉,多家园故国之思,与蔡松年齐名,时称“吴蔡体”,并被元好问推为“国朝第一作手”。 ...
吴激。 吴激(1090~1142)宋、金时期的作家、书画家。字彦高,自号东山散人,建州(今福建建瓯)人。北宋宰相吴栻之子,书画家米芾之婿,善诗文书画,所作词风格清婉,多家园故国之思,与蔡松年齐名,时称“吴蔡体”,并被元好问推为“国朝第一作手”。
角招 其二 次黄伯阳苕溪舟中韵。元代。邵亨贞。 暮云起。苕溪上,画桡荡漾春水。道人烟浪里。信笔赋诗,千古无此。吴头楚尾。问旧日、陶朱邻里。撷得江蓠寄远,向天角歇孤帆,且行行休矣。吟倚。柳阴傍晚,花期暗数,芳事今余几。旧游难屈指。化鹤归来,依然城市。纷纭闹紫。岂不羡、山林宫徵。更约吟船共舣。剩判得、落残花,欺行李。
秋意。清代。包兰瑛。 惨澹诗人笔,秋清诗益清。月扶花影起,风定竹阴生。砧杵谁家怨,关山万里情。梧桐疏叶落,河汉寂无声。
中秋饮汝学宅次韵。明代。李东阳。 对月衔杯莫问天,人间谁是谪来仙。三千界里应同大,十二回中此最圆。天柱峰高秋雨暝,广寒宫远暮云连。追欢不尽东楼兴,犹有清光入闰年。
悼亡百绝句 其二。清代。许传霈。 痴望齐眉别有缘,同行伉俪数无全。不图五十吾赢二,合算人间住百年。
忆内。清代。温权甫。 闺中遥忆后,说我几时回。贫病应难料,诗情或未衰。文章真有骨,山水自怜才。更赚痴儿女,明朝汝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