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与妻子共同分担着国难的痛苦以至于让人憔悴,正值壮年却又遇上丧妻之痛。
手巾上犹可嗅到妻子生前所用香膏的气味,画眉的黛烟也在手巾上留下了点点斑痕。
灵筵:供亡灵的几筵。人死后,生者为祭奠死者而设立的几案,用以供奉灵位、衣物与酒食。
手巾:即毛巾,又称拭手巾、净巾,是擦拭脸手皮肤的日常用品。在中国,手巾自古即被使用,后禅林备之于僧堂、浴室、后架等供大众使用。
浮生:指人生在世,虚浮不定,故称为“浮生”。语出《庄子·刻意》:“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憔悴:忧戚,烦恼。
壮岁:这里指李煜丧妻时的二十八岁。
婵娟:泛指形态美好的女子。这里指大周后。
黛烟:青黑色的颜料,古时女子用以画眉。
参考资料:
1、张玖青.《李煜全集 汇编汇评汇校》:崇文书局,2011年12月:9页
这是一首悼亡诗,是为悼念昭惠皇后而作,写作时间是在宋太祖乾德二年(964)冬昭惠后刚逝世后。
参考资料:
1、[南唐]李煜著.《李煜集》:三晋出版社,2008年:77页
灵筵,即供奉亡灵的几筵。《梁书·止足传·顾宪之》:“不须常施灵筵,可止设香灯,使致哀者有凭耳。”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终制》:“灵筵勿设枕几,朔望祥禫唯下白粥清水乾枣,不得有酒肉饼果之祭。”王利器集解:“灵筵,供亡灵之几筵,后人又谓之灵牀,或曰仪牀。”
李后主十八岁时,纳绝代佳人、多艺才女昭惠为后,其婚姻之美满,伉俪之情深,才子佳人之意切,都是令人艳羡的。然而这对多愁善感的伴侣,在夫妻生活之外,却也有着因时移世变、国祚日衰而带来的诸多不顺心之事,当然也就难免“共憔悴”了。而尤其是年值“壮岁”,按常理,夫妻俩正当精力充沛,正该琴瑟调和,相依相傍,谁知竟疫从天降,绝症袭来,无情地夺走了与自己朝夕相处、形影相随的“婵娟”。“壮岁失婵娟”,中年丧偶,已是人生的大不幸,更何况所失的又是自己十分倾心的可人爱妻呢!接下来,“汗手遗香渍,痕眉染紫烟”,则是由昭惠皇后的遗物——眼前灵筵上的手巾触发哀感。凝神细看,巾上还留有爱妻生时轻抹香靥的“香渍”,细描眉黛的烟痕。可目下是“香渍”犹在,烟痕尚存,而“婵娟”已失,这就更令人不能不倍增切腹之痛了。全诗至此煞笔,余哀不尽。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至汴京,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违命侯。后因作感怀故国的名词《虞美人》而被宋太宗毒死。李煜虽不通政治,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精书法,善绘画,通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千古杰作《虞美人》、《浪淘沙》、《乌夜啼》等词。在政治上失败的李煜,却在词坛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被称为“千古词帝”。 ...
李煜。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至汴京,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违命侯。后因作感怀故国的名词《虞美人》而被宋太宗毒死。李煜虽不通政治,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精书法,善绘画,通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千古杰作《虞美人》、《浪淘沙》、《乌夜啼》等词。在政治上失败的李煜,却在词坛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被称为“千古词帝”。
和微之以足疾不赴西湖赏雪。宋代。范纯仁。 年来遇景彊追攀,长恐身衰兴易阑。八十康宁天下少,四并聚会古为难。客尘随念须频拂,世网萦人且自宽。布政未能跻乐俗,爱贤犹喜共清欢。湖光映雪凝深碧,野色当轩展素纨。心似白公何虑脚,燕堂深暖小安禅。
送宪使蔡公督晋学政十二解 其八。明代。皇甫汸。 钟姚哲吏,韦白词流。怀贞陋邵,砥节方攸。瞠乎后躅,迈种前修。恩隆父母,令詟君侯。
刘仙严。宋代。胡铨。 县崖怪石水潺湲,宜有神龙隐此间,穷胜不妨归险洞,寻春那止看群山。攀龙行即天边去,跃马聊同野外还。好景良辰迁相会,一樽好共水云閒。
李丞相纲生朝三首。宋代。张元干。 戡乱登廊庙,群公数靖康。一身轻去就,百口恃安强。天意非难见,人情漫自凉。殷勤酌周斗,矍铄更鹰扬。
月华山歌为梁道士作。清代。陈鹏年。 我昔看山到京口,郭璞坟前洒杯酒。扬子渡头争渡急,不使焦山落吾手。廿年宦海吴越游,天驷之乘沙棠舟。元规障尘满天地,蓬壶那得寻丹丘。去年长夏凡再至,停桡一上江天寺。江波㶁㶁鸣向人,手板腰围汗流渍。深秋奉檄驰江干,快遂初衣返钓竿。黄茅雨湿鹧鸪叫,欲归不归行路难。南冠驱迫何匆遽,遥指月华最深处。四时羁绊五六人,暂借丹房度朝暮。丹房老子人姓梁,双瞳炯炯眉发黄。尽日低头弄柔翰,一生古貌游羲皇。深山穷谷君合止,胡为混迹红尘里。为言咫尺即瀛洲,试看天吴移海水。仙人自昔好楼居,我亦蒲团坐碧虚。写罢《黄庭》梦灵对,手招老鹤眼蘧庐。月华之山山色好,俯视群山揖苍昊。儿时住此今白头,银杏手栽成合抱。月华之山高嵯峨,三山海面浮髻螺。下瞰鱼龙等幺么,兴来赌尽山阴鹅。屈指今年才六十,故旧儿孙且云集。好贮麟脯泛流霞,不采芝肪煮白石。酌君酒,祝君篇,我兹与尔非少年。人生三万六千日,但得长闲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