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有如少债的,每日相催逼。常挑着一担愁,准不了三分利。这本钱见他时才算得。
清江引·相思。元代。徐再思。 相思有如少债的,每日相催逼。常挑着一担愁,准不了三分利。这本钱见他时才算得。
相思就像欠人债的债主,每日天都去逼迫催促。经常担负着一担忧愁的债务,却抵不了三分利,这本帐只有见到他时才算得。
清江引:俗称(江儿水),也偶称(岷江绿)或(临江仙),本为元代小令,至今尚不见元代之前对此词牌的有关著录。“南曲并收入仙吕宫与双调;北曲属双调。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共五句。可单用作散曲小令。
少债的:欠债的。
一担愁:形容愁思沉重,一担:元时市语,形容重。
准不了:折不了,抵不得。
相思和借债给别人有一定的相似点,即都是出本钱的一方,共同点都是需要对方偿还,如果不偿还则一定不断地追.如果不追到手这赔就太大了,有时是本利全无。但放债的人目的就是追求利润,追求三分利,而相思的则只要把对方追求到自己手里则万事大吉,则是高傲的胜利者,根本就不计较利钱,我们理解这些之后在分析这篇小令就很容易了。
“相思有如少债的”这句活的关键是“少债”二字,即谁是债权人,谁是债务人,谁少谁的债,谁是追债的人,这确实需要思索一下方可以理清。如果从付出的角度来看,当然相思者本人是债权主体,以下的抒情都是她的内心活动二“每日相催逼。”每口都催逼对方还债,实际是每天都在催促对方表态,催促对方赶快答应自己的求爱。“常挑着一担愁,准不了三分利。”两句也极其形象生动,是相思的女子经常担负着相思的忧愁和讨不同债务的双重忧愁,这忧愁是极其沉重而难以担负的,而且更是不能指望三分利了二因为相思本来是自发的,对方是否知道都不敢完全确定,故利钱就更不敢指颦丁:最后一句点出这种债务丫断的的方式就是“这本钱见他时才算得”,要求实在是太低了,见而时才能计算本钱,人家还不还还不好蜕,如果偿还算是要同了本饯,利息就不计较了。当然,任何比喻都是蹩脚的,何况这通篇都是比兴,能够对应如此明白就已经很精彩了。“常挑着一担愁”,把无形化为有形,抽象化为具体,生动地表现出相思之深重,显示出很高的想象力和语言表现能力。
徐再思引(1320年前后在世),元代散曲作家。字德可,曾任嘉兴路吏。因喜食甘饴,故号甜斋。浙江嘉兴人。生卒年不详,与贯云石为同时代人,今存所作散曲小令约100首。作品与当时自号酸斋的贯云石齐名,称为“酸甜乐府”。后人任讷又将二人散曲合为一编,世称《酸甜乐府》,收有他的小令103首。 ...
徐再思。 徐再思引(1320年前后在世),元代散曲作家。字德可,曾任嘉兴路吏。因喜食甘饴,故号甜斋。浙江嘉兴人。生卒年不详,与贯云石为同时代人,今存所作散曲小令约100首。作品与当时自号酸斋的贯云石齐名,称为“酸甜乐府”。后人任讷又将二人散曲合为一编,世称《酸甜乐府》,收有他的小令103首。
广州登盖海楼。宋代。曾丰。 他求无可洗尘劳,盖海楼馀百尺高。十万人烟城缭绕,三千世界水周遭。偏于物外有双眼,正以胸中无一毫。非与海鸥强相入,海鸥元自是吾曹。
从张高二宪使阅视舟师。明代。卢龙云。 扬波无奈杞人忧,赖有材官据上游。水寨当关雄虎豹,楼船截海壮貔貅。衣袽实切中流戒,桑土能周未雨谋。但得务农销战甲,免从烟水问戈矛。
,而志意又同,以是交甚款。又畸思承得拜其兄今宣慰公于其家,公即欢然相接,倾倒如书。公时在京领漕运,明年为刑曹尚书。会夏暑,以恩例决诸司囚。敏中以御史公以秋官实同其事。旦夕相从者弥月,凡公之毅敏公恕,尽于斯得之,而情好益密矣。又再岁,思承为四川副按察之成都,敏中为御史都司,岁余,谢病归济南。已而闻公由刑曹宣慰云朔,又闻思承还京为冬官侍郎。今年癸巳夏六月,公复以宣慰来山东,常治益都,过济南,顾敏中于陋巷,且致思承之问。凡与思承别盖五年,而公则四年矣,陈契阔,甚相乐也。明旦,公已行矣,乃知公近有充闾之庆,则又喜焉,而独恨不得为一贺也。十月,公以行部复过济南,见公于皇华驿,退以鄙怀作乐府一篇献于公,以发一笑,其亦古人所谓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十载京华,也曾是、飘零狂客。还有幸、公家兄弟,相逢相识。记得宣恩疏决日,柏台骢马秋官笔。甚人生聚散等闲间,都难测。摩抚手,天西北。放浪迹,江湖国。忽高轩飞下,今夕何夕。头上貂蝉看欲见,掌中珠颗今先得。暂放教、诗酒豁平生,公休惜。
满江红 至元丙戌,敏中兴广平安思承同为御。元代。刘敏中。 ,而志意又同,以是交甚款。又畸思承得拜其兄今宣慰公于其家,公即欢然相接,倾倒如书。公时在京领漕运,明年为刑曹尚书。会夏暑,以恩例决诸司囚。敏中以御史公以秋官实同其事。旦夕相从者弥月,凡公之毅敏公恕,尽于斯得之,而情好益密矣。又再岁,思承为四川副按察之成都,敏中为御史都司,岁余,谢病归济南。已而闻公由刑曹宣慰云朔,又闻思承还京为冬官侍郎。今年癸巳夏六月,公复以宣慰来山东,常治益都,过济南,顾敏中于陋巷,且致思承之问。凡与思承别盖五年,而公则四年矣,陈契阔,甚相乐也。明旦,公已行矣,乃知公近有充闾之庆,则又喜焉,而独恨不得为一贺也。十月,公以行部复过济南,见公于皇华驿,退以鄙怀作乐府一篇献于公,以发一笑,其亦古人所谓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十载京华,也曾是、飘零狂客。还有幸、公家兄弟,相逢相识。记得宣恩疏决日,柏台骢马秋官笔。甚人生聚散等闲间,都难测。摩抚手,天西北。放浪迹,江湖国。忽高轩飞下,今夕何夕。头上貂蝉看欲见,掌中珠颗今先得。暂放教、诗酒豁平生,公休惜。
出西涧过龙岩途中瞻眺。元代。周砥。 适意穷山水,览物眷时候。兰薄迷烟孕,桐林仰云逗。却立驻幽躅,前临纵遐觏。谷鸣始嘤嘤,川响复浏浏。冲飙激高竹,晴曦艳寒溜。崖复翠羽戢,石触金鳞皱。妙合理无遗,心怡兴难究。逼仄缘石磴,岧峣陟云构。岂唯庐霍期,揽此嵓崿秀。素履非行险,逸想仍冒诟。遥遥此中情,庶以谢纷揉。
留春令·针楼残烛。清代。朱彝尊。 针楼残烛,镜台剩粉,醉眠曾许。长记罗账梦回初,响几点催花雨。别泪连丝繁主薄,剩定情诗句。一样霜天月仍圆,只不照凌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