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
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唐代。高蟾。 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天上的碧桃树用露水浇种,日边的红杏倚着云彩而栽。
芙蓉生长在这秋天的江边,不必去向春风抱怨花不开。
⑴永崇:指长安永崇坊。高侍郎:指当时的礼部侍郎高湜。
⑵天上:指皇帝、朝廷。碧桃:传说中仙界有碧桃。和:带着,沾染着。
⑶倚云:靠着云。形容极高。唐宋之问《奉和幸三会寺应制》诗:“梵音迎漏彻,空乐倚云听。”
⑷芙蓉:荷花的别名。《楚辞·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此诗是一首晋谒之作。高侍郎当指礼部侍郎高湜。咸通十二年(871年),高湜以中书舍人权知贡举,旋拜礼部侍郎。此诗当作于是时。
参考资料:
1、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823
2、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314-1315
唐代科举尤重进士,因而新进士的待遇极优渥,每年曲江会,观者如云,极为荣耀。此诗一开始就用“天上碧桃”、“日边红杏”来作比拟。“天上”、“日边”,象征着得第者“一登龙门则身价十倍”,地位不寻常:“和露种”、“倚云栽”比喻他们有所凭恃,特承恩宠:“碧桃”、“红杏”,鲜花盛开,意味着他们春风得意、前程似锦。这两句不但用词富丽堂皇,而且对仗整饬精工,正与所描摹的得第者平步青云的非凡气象悉称。
《镜花缘》第八十回写打灯谜,有一条花名谜的谜面就借用了这一联现成诗句。谜底是“凌霄花”。非常切贴。“天上碧桃”、“日边红杏”所以非凡,不就在于其所处地势“凌霄”吗?这里可以体会到诗句暗含的另一重意味。唐代科举惯例,举子考试之前,先得自投门路,向达官贵人“投卷”(呈献诗文)以求荐举,否则没有被录取的希望。这种所谓推荐、选拔相结合的办法后来弊端大启,晚唐尤甚。高蟾下第,自慨“阳春发处无根蒂”,可见当时靠人事“关系”成名者大有人在。这正是“碧桃”在天,“红杏”近日,方得“和露”“倚云”之势,不是僻居于秋江之上无依无靠的“芙蓉”所能比拟的。
第三句中的秋江芙蓉显然是作者自比。作为取譬的意象,芙蓉是由桃杏的比喻连类生发出来的。虽然彼此同属名花,但“天上”、“日边”与“秋江”之上,所处地位极为悬殊。这种对照,与左思《咏史八首》名句“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类似,寄托贵贱之不同乃是“地势使之然”。这里还有一层寓意。秋江芙蓉美在风神标格,与春风桃杏美在颜色妖艳不同。《唐才子传》称“蟾本寒士,……性倜傥离群,稍尚气节。人与千金无故,即身死不受”,又说“其胸次磊块”等等。秋江芙蓉孤高的格调与作者的人品是统一的。末句“不向东风怨未开”,话里带刺。表面只怪芙蓉生得不是地方(生在秋江上)、不是时候(正值东风),却暗寓自己生不逢辰的悲慨。与“阳春发处无根蒂,凭仗东风次第吹”同样“怨而切”,只不过此诗全用比体,寄兴深微。
诗人向“大人物”上书,不卑不亢,毫无胁肩谄笑的媚态,这在封建时代,是较为难得的。说“未开”而非“不开”,这是因为芙蓉开花要等到秋高气爽的时候。这里似乎表现出作者对自己才具的自信。
(约公元八八一年前后在世)字不详,河朔间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僖宗中和初前后在世。家贫,工诗,气势雄伟。性倜傥,然尚气节,虽人与千金,非义勿取。十年场屋,未得一第,自伤运蹇,有“颜色如花命如叶”句。与郎中郑谷为友,酬赠称高先辈。乾符三年,(公元八七六年)以高侍郎之力荐,始登进士。乾宁中,(公元八九六年左右)官至御史中丞。蟾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
高蟾。 (约公元八八一年前后在世)字不详,河朔间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僖宗中和初前后在世。家贫,工诗,气势雄伟。性倜傥,然尚气节,虽人与千金,非义勿取。十年场屋,未得一第,自伤运蹇,有“颜色如花命如叶”句。与郎中郑谷为友,酬赠称高先辈。乾符三年,(公元八七六年)以高侍郎之力荐,始登进士。乾宁中,(公元八九六年左右)官至御史中丞。蟾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题熊云巢竹石图。元代。陈旅。 道人种竹三千个,定有新巢宿凤凰。石上幽香飘露粉,檐间新绿袅风篁。天坛月白瑶笙近,水国春寒翠袖长。见说故人东海上,钓竿日暮倚扶桑。
萧史图歌。唐代。鲍溶。 霜绡数幅八月天,彩龙引凤堂堂然。小载萧仙穆公女,随仙上归玉京去。仙路迢遥烟几重,女衣清净云三素。胡髯毵珊云髻光,翠蕤皎洁琼华凉。露痕烟迹渍红貌,疑别秦宫初断肠。此天每在西北上,紫霄洞客晓烟望。
或以予辞酒为过复作长句。宋代。陆游。 陆生酒户如蠡迮,痛酒岂能堪大白;正缘一快败万事,往往吐茵仍堕帻。尔来人情甚不美,似欲杀我以麴蘖。满倾不许计性命,傍睨更复腾颊舌。醉时狂呼不复觉,醒後追思空自责。即今愿与交旧约,三爵甫过当亟彻。解衣摩腹午窗明,茶磑无声看霏雪。
无人独舞。任翠幄张天,柔茵藉地,酒尽未能去。
青绫被,莫忆金闺故步。儒冠曾把身误。弓刀千骑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君试觑。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功名浪语。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
摸鱼儿·东皋寓居。宋代。晁补之。 无人独舞。任翠幄张天,柔茵藉地,酒尽未能去。青绫被,莫忆金闺故步。儒冠曾把身误。弓刀千骑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君试觑。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功名浪语。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
次韵祝通直甘露诗二首 其一。宋代。慕容彦逢。 圣心天意两无违,露洒文昌若应机。甘自蜜房分瑞液,莹疑蟾窟借圆辉。遍装丛柳春争丽,高应晴空午不晞。岂止臣民胥鼓舞,故应殊裔亦心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