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无以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蟋蟀。两汉。佚名。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无以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天寒蟋蟀进堂屋,一年匆匆临岁暮。今不及时去寻乐,日月如梭留不住。行乐不可太过度,本职事情莫耽误。正业不废又娱乐,贤良之士多警悟。
天寒蟋蟀进堂屋,一年匆匆临岁暮。今不及时去寻乐,日月如梭停不住。行乐不可太过度,分外之事也不误。正业不废又娱乐,贤良之士敏事务。
天寒蟋蟀进堂屋,行役车辆也息休。今不及时去寻乐,日月如梭不停留。行乐不可太过度,还有国事让人忧。正业不废又娱乐,贤良之士乐悠悠。
聿(yù):作语助。莫:古“暮”字。
除:过去。
无:勿。已:甚。大(tài)康:过于享乐。
职:相当于口语“得”。居:处,指所处职位。
瞿(jù)瞿:警惕瞻顾貌;一说敛也。
逝:去。
迈:义同“逝”,去,流逝。
外:本职之外的事。
蹶(jué)蹶:勤奋状。
役车:服役出差的车子。
慆(tāo):逝去。
休休:安闲自得,乐而有节貌。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221-223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219-221
这是一首岁末述怀诗。《毛诗序》说:“《蟋蟀》,刺晋僖公也。俭不中礼,故作是诗以闵(悯)之,欲其及时以礼自虞(娱)乐也。此晋也,而谓之唐,本其风俗,忧深思远,俭而用礼,乃有尧之遗风焉。”蒋立甫《诗经选注》受王质说启发,定此篇为“劝人勤勉的诗”。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221-223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219-221
就诗论诗,此篇劝人勤勉的意思非常明显。此篇三章意思相同,头两句感物伤时。诗人从蟋蟀由野外迁至屋内,天气渐渐寒凉,想到“时节忽复易”,这一年已到了岁暮。古人常用候虫对气候变化的反应来表示时序更易,《诗经·豳风·七月》写道:“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九月在户”与此诗“蟋蟀在堂”说的当是同一时间。《七月》用夏历,此诗则是用周历,夏历的九月为周历十一月。此篇诗人正有感于十一月蟋蟀入室而叹惋“岁聿其莫”。首句丰坊《诗说》以为“兴”,朱熹《诗集传》定为“赋”,理解角度不同,实际各有道理。作为“兴”看,与《诗经》中一些含有“比”的“兴”不同,它与下文没有直接的意义联系,但在深层情感上却是密不可分的,即起情作用。所以从“直陈其事”说则是“赋”。从触发情感说则是“兴”。诗的三、四句是直接导入述怀:诗人由“岁莫”引起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他宣称要抓紧时机好好行乐,不然便是浪费了光阴。其实这不过是欲进故退,着一虚笔罢了,后四句即针对三、四句而发。三章诗五、六句合起来意思是说:不要过分地追求享乐,应当好好想想自己承当的工作,对分外事务也不能漠不关心,尤其是不可只顾眼前,还要想到今后可能出现的忧患。可见“思”字是全诗的主眼,“三戒”意味深长。这反覆的叮嘱,包含着诗人宝贵的人生经验,是自儆也是儆人。最后两句三章联系起来是说:喜欢玩乐,可不要荒废事业,要像贤士那样,时刻提醒自己,做到勤奋向上。后四句虽是说教,却很有分寸,诗人肯定“好乐”,但要求节制在限度内,即“好乐无荒”。这一告诫,至今仍有意义。
此诗作者,有人根据“役车其休”一句遂断为农民,其实是误解,诗人并非说自己“役车其休”,只是借所见物起情而已,因“役车休息,是农工毕无事也”(孔颖达《毛诗正义》),故借以表示时序移易,同“岁聿其莫”意思一样。此诗作者身份难具体确定,姚际恒说:“观诗中‘良士’二字,既非君上,亦不必尽是细民,乃士大夫之诗也。”(《诗经通论》)可备一说。
全诗是有感脱口而出,直吐心曲,坦率真挚,以重章反覆抒发,语言自然中节,不加修饰。押韵与《诗经》多数篇目不同,采用一章中两韵交错,各章一、五、七句同韵;二、四、六、八句同韵,后者是规则的间句韵。
宋自公堂后双古柏。清代。陈鸿寿。 玉池双桐近百尺,天台古藤垂万年。昔从泰岱问封禅,攫拿龙虎盘风烟。空堂无人老狐入,夜深屋脊鸺鹠泣。白雁飞归五百年,两行苍翠沾衣湿。一株藓蚀稍空腔,一株劲直不肯降。离纚琐碎散璎珞,砚池乱落柏子香。题名远纪熙宁代,东坡旧友分明在。耤田手诏保宁军,元畅楼高碧山对。
茶瓶儿 上元。宋代。赵彦端。 澹月华灯春夜。送东风、柳烟梅麝。宝钗宫髻连娇马。似记得、帝乡游冶。悦亲戚之情话。况溪山、坐中如画。凌波微步人归也。看酒醒、凤鸾谁跨。
临江仙·过眼韶华何处也。清代。王国维。 过眼韶华何处也?萧萧又是秋声。极天衰草暮云平。斜阳漏处,一塔枕孤城。独立荒寒谁语,蓦回头、宫阙峥嵘。红墙隔雾未分明。依依残照,独拥最高层。
寄钟子常文学 其一。明代。唐文凤。 紫髯才俊总超群,笔底春生五色云。千里相思共良夜,东龛岩畔月纷纷。
亨道至能对棋月下文振闻后堂歌声逃席而起。宋代。方岳。 高梧动凉吹,月色如新磨。吾侪冰雪胸,如此良夜何。二客信不凡,一局欲灿柯。中庭人语寂,玉佩鸣相摩。胜士何洒落,俗子谁讥诃。安得玉跳脱。酌我金叵罗。昭华不露面,独茧抽长歌。径令郑子真,飞梦巫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