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红色冠子不用特别剪裁,雄鸡身披雪白的羽毛雄纠纠地走来。
它平生不敢轻易鸣叫,它叫的时候,千家万户的门都打开。
裁:裁剪,这里是制作的意思。
将:助词,用在动词和来、去等表示趋向的补语之间。
平生:平素,平常。
轻:随便,轻易。
言语:这里指啼鸣,喻指说话,发表意见。
一:一旦。
千门万户:指众多的人家。
《画鸡》是明代中后期时诗人为自己所画的一只大公鸡所提的诗,诗人画完这只高昂的公鸡后写好这首诗,在当时统治阶级内部斗争泛滥的年代,托物言志,用通俗流畅的词语描绘了画作中那只羽毛雪白,冠顶通红的公鸡。
参考资料:
1、朱丽云.名诗:新世纪出版社,2003.04:217页
《画鸡》是一首题画诗,描绘了雄鸡的优美高洁的形象,赞颂了轻易不鸣,鸣则动人的品格,也表现了诗人的精神面貌和思想情怀。
“头上红冠不用裁,满身雪白走将来”,这是写公鸡的动作、神态。头戴无须剪裁的天然红冠,一身雪白,兴致冲冲地迎面走来。诗人运用了描写和色彩的对比,勾画了一只冠红羽白、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大公鸡。起句的“头上红冠”,从局部描写公鸡头上的大红冠,在这第一句里,诗人更着重的是雄鸡那不用装饰而自然形成的自然美本身,所以诗人称颂这种美为“不用裁”。承句“满身雪白”又从全身描写公鸡浑身的雪白羽毛。状物明确,从局部到全面;用大面积的白色(公鸡)与公鸡头上的大红冠相比,色彩对比强烈,描绘了雄鸡优美高洁的形象。
“平生不敢轻言语,一叫千门万户开”。这是写公鸡的心理和声音。诗人拟鸡为人揭开了它一生中不敢轻易说话的心理状态,它一声呜叫,便意味着黎明的到来。它一声呜叫,千家万户都要打开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平身不敢轻言语”,诗人的诗路急转,说公鸡一生不敢随便啼叫,此句的气色收敛,还很低调,尤其“不敢”一词,用的很贴切,为第四句的结句做了铺垫,并对下句有反衬效果。后两句用拟人法写出了雄鸡在清晨报晓的情景,动静结合,运用了诗歌的艺术手法,使两句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树立了雄鸡高伟的形象,表现了公鸡具备的美德和权威。
这首诗,诗人表达含蓄又不失些许豪放之情,借助诗中的雪白大公鸡表达了自己渴望成为时代先驱者的远大志向。
唐寅(1470—1523),字伯虎,一字子畏,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鲁国唐生、逃禅仙吏等,汉族,南直隶苏州吴县人。明代著名画家、文学家。据传他于明宪宗成化六年庚寅年寅月寅日寅时生。他玩世不恭而又才气横溢,诗文擅名,与祝允明、文征明、徐祯卿并称“江南四大才子(吴门四才子)”,画名更著,与沈周、文征明、仇英并称“吴门四家”。 ...
唐寅。 唐寅(1470—1523),字伯虎,一字子畏,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鲁国唐生、逃禅仙吏等,汉族,南直隶苏州吴县人。明代著名画家、文学家。据传他于明宪宗成化六年庚寅年寅月寅日寅时生。他玩世不恭而又才气横溢,诗文擅名,与祝允明、文征明、徐祯卿并称“江南四大才子(吴门四才子)”,画名更著,与沈周、文征明、仇英并称“吴门四家”。
袁提干挽诗二首。宋代。戴表元。 我昔携家走,君曾扫榻招。乱离心易感,生死义难消。雅魄归泉壤,潜光出市朝。平生五字苦,寒泪洒山瓢。
石州城。唐代。武元衡。 丈夫心爱横行,报国知嫌命轻。楼兰径百战,更道戍龙城。锦字窦车骑,胡笳李少卿。生离两不见,万古难为情。
送余先生教授淮府。明代。黄仲昭。 我家严君宰邑时,先生载道来为师。气味相投即相契,直与管鲍同襟期。我时亦侍严君侧,山斗光中识颜色。满怀拍塞皆阳春,就之如入芝兰室。严君解印赋归与,先生去曳王门裾。河梁马首东西别,几回江上丹枫疏。年来我作金銮客,幸遇先生朝帝阙。典衣共话十年前,浩歌醉吸清尊月。月圆月缺苦不常,人生亦恨多参商。明朝又向河桥别,离怀迥逐烟波长。官閒时会宾僚宴,山水遥知品题遍。江云渭树倘相思,春风好寄归鸿便。
谒璿上人(并序)。唐代。王维。 〔上人外人内天。不定不乱。舍法而渊泊。无心而云动。色空无碍。不物物也。默语无际。不言言也。故吾徒得神交焉。玄关大启。德海群泳。时雨既降。春物具美。序于诗者。人百其言。〕少年不足言。识道年已长。事往安可悔。余生幸能养。誓从断臂(一作荤)血。不复婴世网。浮名寄缨佩。空性无羁鞅。夙承(一作从)大导师。焚香此瞻仰。颓然居一室。覆载纷万象。高柳早莺啼。长廊春雨响。床下阮家屐。窗前筇竹杖。方将见身云。陋彼示天壤。一心再法要。愿以无生奖。
题外甥马器之长夏校经图。清代。姚鼐。 圣人不可作,遗经启蒙愚。大义乖复明,实赖宋诸儒。其言若澹泊,其旨乃膏腴。我朝百年来,教学秉程朱。博闻强识士,论经良补苴。大小则有办,岂谓循异涂。柰何习转胜,意纵而辞诬。竞言能汉学,琐细搜残馀。至宁取谶纬,而肆诋河图。从风道后学,才杰实唱于。以异尚为名,圣学毋乃芜。言多及大人,周乱兆有初。彼以不学敝,今学亦可虞。嗟吾本孤立,识谬才复拘。抱志不得朋,嘅叹终田庐。甥有吾家性,礼部方升书。才当为世用,勉自正所趋。矻矻校遗经,用意宁投虚。盛夏示我卷,秋叶今零株。至道无变更,景物乃须臾。伪学纵有禁,道德终昌舒。试观宋元间,士盛东南隅。以视后世贤,人物诚何如。愿甥取吾说,守拙终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