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归无路,深居懒问津。
莫嗟今岁病,还守去年贫。
御冷休嫌絮,开怀但饮醇。
东风到梅柳,枯木自逢春。
元日病中。宋代。赵蕃。 故国归无路,深居懒问津。莫嗟今岁病,还守去年贫。御冷休嫌絮,开怀但饮醇。东风到梅柳,枯木自逢春。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和景仁又石溪。宋代。司马光。 溪边有村落,未始识纷华。去县只数里,居民逾百家。山腰茺径转,谷口翠微遮。老木纷无际,重峦浩莫涯。力穷缠至顶,势尽复成洼。不定云烟色,难名草木牙。泥钧罗比屋,涧石载运车。宛有纯风在,谁云太古遐。梁随木性曲,檐逐地形斜。榛路牛呼犊,丛祠雀噪蛇。倚崖松偃盖,落石流翻花。安用游员峤,何须蹑紫霞。好将诗笔写,还入帝城夸。已买渔樵舍,毋令后约差。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宋代。苏轼。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袜材当萃于子矣。“书尾复写一诗,其略云:“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予谓与可:“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笔砚,愿得此绢而已。“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余因而实之,答其诗曰:“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与可笑曰:“苏子辩则辩矣,然二百五十匹绢,吾将买田而归老焉。“因以所画筼筜谷偃竹遗予曰:“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筼筜谷在洋州,与可尝令予作洋州三十咏,《筼筜谷》其一也。予诗云:“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与可是日与其妻游谷中,烧笋晚食,发函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没于陈州。是岁七月七日,予在湖州曝书画,见此竹,废卷而哭失声。昔曹孟德祭桥公文,有“车过“、“腹痛“之语。而予亦载与可畴昔戏笑之言者,以见与可于予亲厚无间如此也。
和吕秘校 其一。宋代。徐积。 董子书帏正寂寥,阮君何事顾吾曹。两篇有若双琼赠,八句多于一字褒。莫恨潘安头早白,须知郢客调弥高。鸾凰岂是尘埃物,待看青云振羽毛。
寄画松僧。唐代。王建。 天香寺里古松僧,不画枯松落石层。最爱临江两三树,水禽栖处解无藤。
金缕曲 寄外三叠前韵。清代。屈蕙纕。 送别仍南浦。黯消魂、春波渺渺,飞花无数。绿遍天涯芳草色,迷却来时旧路。空凝睇、关河修阻。云水千重山万叠。便模糊、梦影寻还误。情脉脉,敢轻诉。药阑红瘦春光暮。倚东风、玉杯谁赏,绮琴谁抚。闲煞窗前青玉案,静掩碧纱如雾。重爇取、博山炉火。密绪缠绵缄尺楮。押银泥、小印重重护。拈旧韵,写幽愫。
次韵雪后书事二首 其二。宋代。朱熹。 未觉春光到柳条,谁教飞絮倚风摇。眼惊银色迷千界,梦断彤庭散百寮。梅坞任从长笛弄,竹窗闲把短檠挑。何人剥啄传清唱,更喜残年乐事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