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清代。徐锡麟。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出征的战士应当高唱军歌胜利日来。
决心把满族统治者赶出山海关。
战士只知道在战场上,要为国捐躯。
何必考虑把尸体运回家乡。
环:与“还”同音,古人常用作还乡的隐语。
胡奴:指清王朝封建统治者。玉关:即甘肃玉门关,汉时为出塞要道。
沙场:本指平沙旷野,后多指战场。
马革裹尸:英勇作战,战死于战场。
“拼将热血洒疆场”,这是一首边塞诗,写于1906年。当时作者从日本回国,曾北上游历,在吉林、辽宁一带察看形势,一路走来,有许多感想,于是就留下了这首七言诗。
启首两句就写得颇具气势,“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出征的战士应高唱着战歌,挥举大刀,要一直把清朝统治者杀到关外。玉关,本指玉门关,这里代指山海关。清政府是在关外发迹的,因此要杀到关外,把他们彻底消灭。这里用一个“环”字,预示着反清斗争一定会取得胜利,战士们会踏着歌声,凯旋而回。后两句写得极其悲壮,抒发了作者的情感,“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作为一名战士,想到的只是为国捐躯,根本不去考虑身后事,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又何必用“马革裹尸还”呢?
这首诗抒发了作者义无反顾的革命激情和牺牲精神,充满了英雄主义气概,把一腔报效祖国、战死疆场的热忱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写下了这首诗的一年以后,作者在安庆起义,失败被捕,清政府要他写口供,他挥笔直书:“尔等杀我好了,将我心剖了,两手两足断了,全身碎了,均可,不可冤杀学生。”尔后,慷慨就义,他用生命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首诗感情豪放激扬,语气慷慨悲壮,英气逼人,最后一句“何须马革裹尸还”,写出了他壮怀激烈、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总之,这是近代边塞诗中难得的一首好诗。
徐锡麟(1873年-1907年),字伯荪,号光汉子,浙江山阴(今绍兴)人。生于地主绅商家庭,幼读私塾,喜欢算术、天文,先后取得廪生、副举人等功名。因他常宣传革命思想,仇视清廷,其父恐受连累,分了一部分财产给他,表示脱离父子关系。 ...
徐锡麟。 徐锡麟(1873年-1907年),字伯荪,号光汉子,浙江山阴(今绍兴)人。生于地主绅商家庭,幼读私塾,喜欢算术、天文,先后取得廪生、副举人等功名。因他常宣传革命思想,仇视清廷,其父恐受连累,分了一部分财产给他,表示脱离父子关系。
喜泉通碧甃。秫刈黄云,酿成芳酎。瑞霭凝香,更阳和钟秀。晓瓮寒光,夜槽清响,听颔珠频溜。昼锦堂深,聚星筵启,一觥为寿。
况此神仙,蕊宫俦侣,玉殿英游,尽皆亲旧。赢得开怀,对良辰握手。醉席淋漓笑语,都不问、欲残更漏。绣幕春风,轻丝美韵,明朝还又。
醉蓬莱(劝酒)。宋代。史浩。 喜泉通碧甃。秫刈黄云,酿成芳酎。瑞霭凝香,更阳和钟秀。晓瓮寒光,夜槽清响,听颔珠频溜。昼锦堂深,聚星筵启,一觥为寿。况此神仙,蕊宫俦侣,玉殿英游,尽皆亲旧。赢得开怀,对良辰握手。醉席淋漓笑语,都不问、欲残更漏。绣幕春风,轻丝美韵,明朝还又。
饮季子守海棠树下作追寿其六十。明代。徐渭。 信哉廉吏子孙贤,僦住将军种药廛。试问海棠经几阅,不知今夕是何年。一枝粉靥人俱丽,百蒂红丝雨并悬。醉与花神为约去,孙枝还看大如椽。
庆元庚申二月药局书满七月还涧上嘉泰元年秋入吴试罢冬暮得阙而归今五年矣 其二。宋代。韩淲。 田事旱乾薄饭,岁计不给何求。春园叶落穷冬,夏畦菜尽凛秋。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潮州韩文公庙碑。宋代。苏轼。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盖尝论天人之辨,以谓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智可以欺王公,不可以欺豚鱼;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故公之精诚,能开衡山之云,而不能回宪宗之惑;能驯鳄鱼之暴,而不能弭皇甫镈、李逢吉之谤;能信于南海之民,庙食百世,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盖公之所能者天也,其所不能者人也。 始潮人未知学,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自是潮之士,皆笃于文行,延及齐民,至于今,号称易治。信乎孔子之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潮人之事公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民以出入为艰。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不果。元佑五年,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凡所以养士治民者,一以公为师。民既悦服,则出令曰:“愿新公庙者,听!”民欢趋之,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期年而庙成。 或曰:“公去国万里,而谪于潮,不能一岁而归。没而有知,其不眷恋于潮也,审矣。”轼曰:“不然!公之神在天下者,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也。而潮人独信之深,思之至,焄蒿凄怆,若或见之。譬如凿井得泉,而曰水专在是,岂理也哉?”元丰七年,诏拜公昌黎伯,故榜曰:“昌黎伯韩文公之庙。”潮人请书其事于石,因作诗以遗之,使歌以祀公。其辞曰:“公昔骑龙白云乡,手抉云汉分天章,天孙为织云锦裳。飘然乘风来帝旁,下与浊世扫秕糠。西游咸池略扶桑,草木衣被昭回光。追逐李、杜参翱翔,汗流籍、湜走且僵,灭没倒影不能望。作书抵佛讥君王,要观南海窥衡湘,历舜九嶷吊英、皇。祝融先驱海若藏,约束蛟鳄如驱羊。钧天无人帝悲伤,讴吟下招遣巫阳。犦牲鸡卜羞我觞,於粲荔丹与蕉黄。公不少留我涕滂,翩然被发下大荒。”
落叶二首。近现代。吴之英。 旧是东皇爱养臣,又惊风气逐时新。未应骨格高前辈,已把文章托后尘。多谢斧斤宽法律,频蒙雨露减精神。百年护得黄云厚,且听庖人话积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