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古城角,把酒劝君留。长安路远,何事风雪敝貂裘。散尽黄金身世,不管秦楼人怨,归计狎沙鸥。明夜扁舟去,和月载离愁。
功名事,身未老,几时休。诗书万卷,致身须到古伊周。莫学班超投笔,纵得封侯万里,憔悴老边州。何处依刘客,寂寞赋登楼。
水调歌头·落日古城角。宋代。辛弃疾。 落日古城角,把酒劝君留。长安路远,何事风雪敝貂裘。散尽黄金身世,不管秦楼人怨,归计狎沙鸥。明夜扁舟去,和月载离愁。功名事,身未老,几时休。诗书万卷,致身须到古伊周。莫学班超投笔,纵得封侯万里,憔悴老边州。何处依刘客,寂寞赋登楼。
夕阳照在城墙的一角,我端起酒杯劝说您留下。京城离这里太远了,为什么还要穿着破旧的衣服冒着艰辛赶去呢?我担心你像苏秦一样盘缠用尽,还会遭到妻子的埋怨,不如早点归来,与沙鸥亲近为好。明晚月色下,你就要带着满身的离愁乘船而去。
追逐功名利禄,恐怕是到老了以后才会罢休吧?饱读诗书,应该像古代的伊尹和周公一样为国事操劳。不要效仿班超投笔从戎,即使能够万里封侯,也会长期的滞留边疆,到老才能回来。在哪里可以找到可以依附的人呢?只怕是空自孤独寂寞,作《登楼赋》那样思念家乡的文章。
敝貂裘:破旧的貂皮衣服
秦楼:汉乐府《陌上桑》:“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此以罗敷女指代妻室。
狎沙鸥:与沙鸥相近,指隐居生涯。
致身:出仕做官
伊周:伊尹和周公,二人都是古代著名的贤相。
班超投笔:《后汉书 班超传》东汉班超家境穷困,在官府做抄写工作,曾经掷笔长叹说,大丈夫应当在边疆为国立功,像傅介子张骞一样,哪能老在笔砚之间讨生活呢!
参考资料:
1、毛佩琦 .辛弃疾词 :万卷出版社 ,2009年6月1日 :第30页 .
这首词约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元年(1174)冬天,当时辛弃疾正在江东安抚司参议官任上,友人辞别前往临安,词人作此词送友人。
参考资料:
1、毛佩琦 .辛弃疾词 :万卷出版社 ,2009年6月1日 :第30页 .
词上片充满对友人的不舍之情,对友人之远行表示担忧。“落日古城角,把酒劝君留。”二句开篇点题,直接劝告友人不要远行。“长安路远,何事风雪敝貂裘。散尽黄金身世,不管秦楼人怨,归计狎沙鸥。”五句都是词人为友人感到担心,即言前路之艰难,又怕友人时运不济,像当年入秦的苏秦一样,最终落魄而归,招致亲戚朋友的冷落。用“归计狎沙鸥”的归隐山林之路,反衬追求功名利禄的道路上充满了艰难险阻。上片末句表达的是对友人一心向往功名富贵的感叹。
下片“诗书万卷,致身须到古伊周。”,肯定了友人杰出的才学,希望友人此行能够获得成功,像伊尹和周公一样成为国之栋梁。同时词人又说“莫学班超投笔,纵得封侯万里,憔悴老边州。”,劝慰友人不要一味为了功名富贵而像班超一样,有家难回。结尾处“何处依刘客,寂寞赋登楼。”,乃是作者联系自身的境遇,自比王桀,感叹自己身似浮萍,漂泊不定,空自思乡,落得孤独寂寞。
这首词充满了一种悲慨之情,通篇都是对友人求仕的劝解之辞,但实际上却是对朝廷不能重用人才,埋没人才,使友人和自己这样的有识之士壮志难酬,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讽刺与悲愤。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
辛弃疾。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死马赋。唐代。刘希夷。 连山四望何高高,良马本代君子劳;燕地冰坚伤冻骨,胡天霜落缩寒毛。愿君回来乡山道,道傍青青饶美草;鞭策寻途未敢迷,希君少留养疲老。君其去去途未穷,悲鸣羸卧此山中;桃花零落三春月,桂枝摧折九秋风。昔是浮光疑曳练,常时蹑景如流电;长楸尘闇形影遥,上策日明踪迹遍。汉女弹弦怨离别,楚王兴歌苦征战;赤血沾君君不知,白骨辞君君不见。少年驰射出幽并,高秋摇落重横行;云中想见游龙影,月下思闻飞鹊声。千里相思浩如失,一代英雄从此毕;盐车垂耳不知年,妆楼画眉宁记日?高门待封杳无期,迁乔题柱即长辞;八骏驰名终已矣,千金买骨复何时?
池边笋生。明代。薛瑄。 绿锦池塘春已深,池边青笋欲成林。贪看物理添新趣,不管滔滔岁月侵。
游仙二十四首。唐代。吴筠。 启册观往载,摇怀考今情。终古已寂寂,举世何营营。悟彼众仙妙,超然含至精。凝神契冲玄,化服凌太清。心同宇宙广,体合云霞轻。翔风吹羽盖,庆霄拂霓旌。龙驾朝紫微,后天保令名。岂如寰中士,轩冕矜暂荣。鸾凤栖瑶林,雕鹗集平楚。饮啄本殊好,翱翔终异所。吾方遗喧嚣,立节慕高举。解兹区中恋,结彼霄外侣。谁谓天路遐,感通自无阻。愍俗从迁谢,寻仙去沦没。三元有真人,与我生道骨。凌晨吸丹景,入夜饮黄月。百关弥调畅,方寸益清越。栖神合虚无,洞览周恍惚。不觉随玉皇,焚香诣金阙。西龟初定箓,东华已校名。三官无遗谴,七祖升云輧。体妙尘累隔,心微玄化并。一朝出天地,亿载犹童婴。使我齐浩劫,萧萧宴玉清。怡神在灵府,皎皎含清澄。仙经不吾欺,轻举信有征。畴昔希道念,而今果天矜。岂非阴功著,乃致白日升。焉用过洞府,吾其越朱陵。高真诚寥邈,道合不我遗。孰谓姑射远,神人可同嬉。结驾从之游,飘飘出天垂。不理人自化,神凝物无疵。因知至精感,足以和四时。碧海广无际,三山高不极。金台罗中天,羽客恣游息。霞液朝可饮,虹芝晚堪食。啸歌自忘心,腾举宁假翼。保寿同三光,安能纪千亿。将过太帝宫,暂诣扶桑处。真童已相迓,为我清宿雾。海若宁洪涛,羲和止奔驭。五云结层阁,八景动飞舆。青霞正可挹,丹椹时一遇。留我宴玉堂,归轩不令遽。欲超洞阳界,试鉴丹极表。赤帝跃火龙,炎官控朱鸟。导我升绛府,长驱出天杪。阳灵赫重晖,四达何皎皎。为尔流飘风,群生遂无夭。予因诣金母,飞盖超西极。遂入素中天,停轮太蒙侧。若华拂流影,不使白日匿。倾曦复亭午,六合无暝色。道化随感迁,此理谁能测。九龙何蜿蜿,载我升云纲。临睨怀旧国,风尘混苍茫。依依远人寰,去去迩帝乡。上超星辰纪,下视日月光。倏已过太微,天居焕煌煌。停骖太仪侧,整服金阙前。肃肃承上帝,锵锵会群仙。鸿炉发灵香,广庑张钧天。玉醴洽中座,霞膏充四筵。良期无终极,俯仰移亿年。峻朗妙门辟,澄微真鉴通。琼林九霞上,金阁三天中。飞虬跃庆云,翔鹤抟灵风。郁彼玉京会,仙期六合同。予升至阳元,欲憩明霞馆。飘飘琼轮举,晔晔金景散。结虚成万有,高妙咸可玩。玉山郁嵯峨,琅海杳无岸。暂赏过千椿,遐龄谁复算。招携紫阳友,合宴玉清台。排景羽衣振,浮空云驾来。灵幡七曜动,琼障九光开。凤舞龙璈奏,虬轩殊未回。高升紫极上,宴此玄都岑。玉藻散奇香,琼柯流雅音。灵风生太漠,习习吹人襟。体混希微广,神凝空洞深。萧然宇宙外,自得乾坤心。晨登千仞岭,俯瞰四人居。原野间城邑,山河分里闾。眇彼埃尘中,争奔声利途。百龄宠辱尽,万事皆为虚。自昔无成功,安能与尔俱。将期驾云景,超迹升天衢。骨炼体弥清,鉴明尘已绝。恬夷宇宙泰,焕朗天光彻。羽服参烟霄,童颜皎冰雪。隐符千魔骇,鸣玉万帝悦。遂使区宇中,祅气永沦灭。朝逾弱水北,夕憩钟山顶。颛顼清玄宫,禺强扫幽境。烛龙发神曜,阴野弥焕炳。导达三气和,驱除六天静。玉楼互相晖,烟客何秀颖。一举流霞津,千年在俄顷。扬盖造辰极,乘烟游阆风。上元降玉闼,王母开琳宫。天人何济济,高会碧堂中。列侍奏云歌,真音满太空。千年紫柰熟,四劫灵瓜丰。斯乐异荒宴,陶陶殊未终。整驾辞五岳,排烟凌九霄。纷然太虚中,羽旆更相招。且盼蓬壶近,谁言昆阆遥。悠悠竟安适,仰赴三天朝。予招三清友,迥出九天上。挠挑绝漠中,差池遥相望。大空含常明,八外无隐障。鸾凤有逸翮,泠然恣飘飏.寥寥唯玄虚,至乐在神王。纵身太霞上,眇眇虚中浮。八威先启行,五老同我游。灵景何灼灼,祥风正寥寥。啸歌振长空,逸响清且柔。遨嬉无迹赏,顾眄皆真俦。不疾而自速,万天俄已周。返视太初先,与道冥至一。空洞凝真精,乃为虚中实。变通有常性,合散无定质。不行迅飞电,隐曜光白日。玄栖忘玄深,无得固无失。
偶成。明代。释函是。 乱后无炊强下山,难忘熟处向庾关。海云旧院曾相约,庐岳新锄且放閒。战伐不争穷发地,行吟偏有荔枝湾。日长睡足观潮上,大树交风到石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