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涵空,山照市。西汉二疏乡里。新白发,旧黄金。故人恩义深。
海东头,山尽处。自古空槎来去。槎有信,赴秋期。使君行不归。
更漏子·送孙巨源。宋代。苏轼。 水涵空,山照市。西汉二疏乡里。新白发,旧黄金。故人恩义深。海东头,山尽处。自古空槎来去。槎有信,赴秋期。使君行不归。
海州碧水连天,青山耸立。这里是西汉二疏的故乡。居海州几年,你白发新添,却博得州人殷勤相送,这是你留下的深恩厚义啊。
大海的最东边,大山的尽头,自古就有人乘槎到天河。但是自古以来,客槎有来有往,你却未有归期,让人惆怅。
更漏子:唐人称夜间为更漏。此调创于晚唐,而温飞卿最擅其词,飞卿传者有两首,而所咏又俱本意,调名创作,或即为温飞卿本人耳。毛氏《填词名解》亦云:“唐温庭筠做《秋思词》,中咏更漏,后以名词。”双调四十六字。起为三字对句,而平仄互异。第三句为六字句,第一、三、五字平仄可以不拘。第四、五句换平韵,亦为三字对句。第六句五字,第一字宜仄。第三字宜平。后阕起句即用韵,第二句可不用对偶。第三句以下,均与前阕同。
孙巨源:孙洙,字巨源,苏轼同僚。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秋,孙巨源即将回朝任起居注知制诰,苏轼作此词送别。
涵空:指水映天空。
西汉二疏:即疏广、疏受,两人位叔侄,皆东海(海州)人。疏广为太子太傅,疏受为少傅,皆官居要职而同时请退乡里,受世人景仰。
槎:即乘槎。
使君:此处指的是孙巨源。
参考资料:
1、《读点经典》编委会.豪放词圣苏东坡·辛弃疾名词名句 ::凤凰出版社 ,2012年6月:86-88
此词为送别词,为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十月作者在楚州别孙洙(字巨源)时所作。在仕途上,作者与孙洙均与王安石政见不合,又有着共同的政治遭遇,二人皆乞外任。而此时,孙洙即将回朝任起居注知制诰,这自然会引起作者的思想波动。作者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写下了这首词。
参考资料:
1、《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719页
词的上片用西汉二疏(疏广、疏受)故事赞颂孙洙。二疏叔侄皆东海(海州)人。广为太子太傅,受为少傅,官居要职而同时请退归乡里,得到世人景仰。孙洙曾知海州,故云“二疏乡里”。对海州来说,孙洙和二疏一样都是值得纪念的。“水涵空,山照市,西汉二疏乡里”,三句说海州碧水连天,青山映帘,江山神秀所钟,古往今来出现了不少可景仰的人物。前有二疏,后有孙洙,都为此水色山光增添异彩。“新白发,旧黄金,故人恩义深”。三句以二疏事说孙洙。“新”与“旧”二字,将二疏与孙洙联系一起。点明词中说的却是眼前人。孙洙海州一任,白发新添,博得州人殷勤相送,这是老友在此邦留下的深恩厚义所致。
词的下片以乘槎故事叙说别情。《博物志》载:近世人居海上,每年八月,见海槎来,不违时,赍一年粮,乘之到天河。见妇人织,丈夫饮牛,问之不答。遣归,问严君平,某年某月日,客星犯牛斗,即此人也。这是传说中的故事,作者借以说孙洙,谓其即将浮海通天河,晋京任职。“海东头,山尽处,自古客槎去。”“海”与“山”照应上片之“水”与“山”,将乘槎浮海故事与海州及孙洙联系一起。作者的想象中,当时有人乘槎到天河,大概就是从这里出发的。但是,自古以来,客槎有来有往,每年秋八月一定准时来到海上,人(孙洙)则未有归期。“槎有信,赴秋期,使君行不归”一方面用浮海通天河说应召晋京,一方面以归期无定抒写不忍相别之情。其中“有信”、“不归”,就把着眼点集中在眼前人(孙洙)身上,突出送别。
此词妙用典故,先以两汉二疏故事赞颂孙洙,又以乘槎故事叙说别情,既表达了对友人的赞美之情,又抒发了作者自身的复杂心绪和深沉感慨,可谓形散而神不散,浑化天迹,大开大合,结构缜密。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
苏轼。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送吴峻伯之楚。明代。李攀龙。 才子风流满禁林,传经海岱主恩深。诸生自纪衔鱼事,千里谁知相马心。王气日随江汉转,方城春压洞庭阴。怜君宦迹偏形胜,四十参藩岂滞淫。
仆久客钱塘有吹笛月下者同旅闻之凄然皆有归。唐代。李远。 柯亭之椽不复得,蕲州黄竹今尚存。苍崖翠壁产修干,千顷萧索烟云昏。羌人眼力发天巧,长笛裁成凤膺饱。老龙馀响出空星,欲喷炎天作秋晓。西湖夜寂凉风生,山头一钩新月明。商声恓悲羽声壮,行子忽忽难为情。时无绿珠清音激皓齿,野王临风三弄亦已矣。唯有愁端无古今,举刀不断东流水。深闺兰灯照空床,笛声不如离恨长。曲终人散一惆怅,回首江山非故乡。万事浮云过寥廓,且醉杯中琥珀薄。君不见玉管横吹黄鹤楼,江城五月梅花落。
寄范佑之。宋代。刘敞。 吾子世罕识,他时醒亦狂。由来韵高逸,固自得轩昂。阮籍哭道路,接舆歌凤凰。之人亦岂病,相叹不能忘。
雨中赴刘十九二林之期及到寺刘已先去因以四韵寄之。唐代。白居易。 云中台殿泥中路,既阻同游懒却还。将谓独愁犹对雨,不知多兴已寻山。才应行到千峰里,只校来迟半日间。最惜杜鹃花烂漫,春风吹尽不同攀。
鲛人织绡已奇诡,轻梭引丝不濡水。何为玉人雕琢玉,亦在泠泠水泉底。
截肪磨玷既成花,盖以青铜耸而起。体色当从太虚来,五采世间俱一洗。
白莲草亭前盆池所出也惯见红华忽遇此本孤高淡素有足爱者众皆以比妇人而予独以拟颜子云。宋代。郑刚中。 鲛人织绡已奇诡,轻梭引丝不濡水。何为玉人雕琢玉,亦在泠泠水泉底。截肪磨玷既成花,盖以青铜耸而起。体色当从太虚来,五采世间俱一洗。似云嫦娥醉步跌,误堕污渠出清泚。又疑骊山妃子泉,老藕拔根浮到此。斯言谩诞何足稽,况乃穷乡宁有是。我闻贤者在泥涂,其涅不缁岂无以。外观不逐纷华迁,虚室常随吉祥止。心斋自厌荤酒肥,坐忘尽黜青黄美。薰然蓄积为德馨,表里绝尘无与比。黄昏陋巷风雨寒,细看岂非颜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