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蟠巽隅,峥嵘干斗魁。
芜城佳气缅,茂林朱槛开。
竹月静荫扃,松风绿摇杯。
开轩清流度,隐几遥山来。
恪公昔优游,弭节此裴回。
言念平生容,翻然九泉哀。
张老颂赵寝,雍门悲孟台。
歌榭奄凝尘,燕阁郁生苔。
侈靡一转盼,金碧复成埃。
独无不忘者,安用尔为哉。
恪公古遗直,劲气腾九垓。
岂惟甘棠爱。将与故国偕。
传家有元凯,上客尽邹枚。
聊兴胜士想,愧无能赋才。
观文恪王公乐道院巽亭在城上下临潩水。宋代。李廌。 氤氲蟠巽隅,峥嵘干斗魁。芜城佳气缅,茂林朱槛开。竹月静荫扃,松风绿摇杯。开轩清流度,隐几遥山来。恪公昔优游,弭节此裴回。言念平生容,翻然九泉哀。张老颂赵寝,雍门悲孟台。歌榭奄凝尘,燕阁郁生苔。侈靡一转盼,金碧复成埃。独无不忘者,安用尔为哉。恪公古遗直,劲气腾九垓。岂惟甘棠爱。将与故国偕。传家有元凯,上客尽邹枚。聊兴胜士想,愧无能赋才。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
李廌。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丰城道中闻莺书于故县。宋代。廖行之。 底事离群今暮春,故人怀想渴生尘。阳交声断空回首,惭愧迁乔鸟语新。
银河秋畔鹊桥仙。每年年。好因缘。倦客胡为,此日却离筵。千里故乡今更远,肠正断,眼空穿。夜寒茅店不成眠。一灯前。雨声边。寄语天孙,新巧欲谁传。懒拙只宜闲处着,寻旧路,卧林泉。
江神子 七夕冒雨到九店。元代。李齐贤。 银河秋畔鹊桥仙。每年年。好因缘。倦客胡为,此日却离筵。千里故乡今更远,肠正断,眼空穿。夜寒茅店不成眠。一灯前。雨声边。寄语天孙,新巧欲谁传。懒拙只宜闲处着,寻旧路,卧林泉。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题十八学士弈棋图。元代。张昱。 瀛州风景最清真,一代人材尽凤麟。莫道深山更深处,旁观都是下棋人。
郊墅杂赋 其十一。明代。高启。 欲沽嗟市远,烟火隔江波。客到寒斋少,人归晚渡多。污书灯烬落,惊枕橹声过。岂敢愁荒寂,时危免负戈。
读白傅洛中老病後诗戏书。宋代。范成大。 乐天号达道,晚境犹作恶。陶写赖歌酒,意象颇沉著。谓言老将至,不饮何时乐。未能忘暖热,要是怕冷落。我老乃多戒,颇似僧律缚。闲心灰不然,壮气鼓难作。岂惟背声尘,亦自屏杯酌。日课数行书,生经一囊药。或使白公见,应讥太萧索。当否竟如何?我友试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