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游开母祠,暮抵紫虚谷。
千峰挂夕阳,犹指中寺宿。
山空无人声,暝色满草木。
乱石碍饥马,荒榛走惊鹿。
深林怪禽号,绝壑山鬼哭。
照涂藉流萤,呻吟愧僮仆。
乙夜扣禅扉,孤灯耿幽绿。
犹疑梦寐中,对榻眠空屋。
宿峻极中院。宋代。李廌。 晨游开母祠,暮抵紫虚谷。千峰挂夕阳,犹指中寺宿。山空无人声,暝色满草木。乱石碍饥马,荒榛走惊鹿。深林怪禽号,绝壑山鬼哭。照涂藉流萤,呻吟愧僮仆。乙夜扣禅扉,孤灯耿幽绿。犹疑梦寐中,对榻眠空屋。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
李廌。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挽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至若《诗》、《书》所述虞、夏以来,耳目欲极声色之好,口欲穷刍豢之味,身安逸乐而心夸矜势能之荣。使俗之渐民久矣,虽户说以眇论,终不能化。故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货殖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挽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至若《诗》、《书》所述虞、夏以来,耳目欲极声色之好,口欲穷刍豢之味,身安逸乐而心夸矜势能之荣。使俗之渐民久矣,虽户说以眇论,终不能化。故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夫山西饶材、竹、旄、玉石,山东多鱼、盐、漆、丝、声色,江南出棻、梓、姜、桂、金、锡、连、丹沙、犀、玳瑁、珠玑、齿、革,龙门、碣石北多马、牛、羊、旃、裘、筋、角;铜、铁则千里往往山出置。此其大较也。皆中国人民所喜好,谣俗被服饮食奉生送死之具也。故待农而食之,虞而出之,工而成之,商而通之。此宁有政教发征期会哉?人各任其能,竭其力,以得所欲。故物贱之征贵,贵之征贱,各劝其业,乐其事,若水之趋下,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岂非道之所符,而自然之验邪? 《周书》曰:“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虞不出则财匮少。”财匮少而山泽不辟矣。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也。原大则饶,原小则鲜。上则富国,下则富家。贫富之道,莫之夺予,而巧者有余,拙者不足。故太公望封于营丘,地潟卤,人民寡,于是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鱼盐,则人物归之,繦至而辐凑。故齐冠带衣履天下,海岱之闲敛袂而往朝焉。其后齐中衰,管子修之,设轻重九府,则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而管氏亦有三归,位在陪臣,富于列国之君。是以齐富强至于威宣也。 故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礼生于有而废于无。故君子富,好行其德;小人富,以适其力。渊深而鱼生之,山深而兽往之,人富而仁义附焉。富者得执益彰,失执则客无所之,以而不乐。夷狄益甚。谚曰:“千金之子,不死于市。”此非空言也。故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
放闸二首。宋代。苏辙。 画舫连樯住,清流泛闸平。忽看银汉落,仍听夏雷惊。正柂迟回久,开头取次轻。滞留初一快,奔驶忽如倾。不识风涛恐,聊同枕席行。行逢贱鱼稻,饱食慰平生。闸空非有碍,水静为谁兴。开闭偶然弃,喧豗自不胜。渊停初镜净,势转忽云崩。脱隘尚容与,投深益沸腾。玉山纷破碎,陈马急侵陵。挟版千钧重,浮舟万斛升。岸摇将落木,鱼困或投罾。汹涌曾谁止,萧条远欲凝。力争知必折,少待亦何能。一发临流笑,微言早服膺。
如梦令·江上绿杨芳草。宋代。吴潜。 江上绿杨芳草。想见故园春好。一树海棠花,昨夜梦魂飞绕。惊晓。惊晓。窗外一声啼鸟。
访相宜草堂。两汉。刘雄。 堂成曲径处,人到早春时。鹅鸭江间出,菩提树下窥。分茶粗识味,借纸细论诗。颇觉清虚入,归途雨更宜。
游峨眉。宋代。冯时行。 向来一纪登临意,白发颓龄才一至。阮哭穷途真可笑,孔小天下或如是。平生历览廓无碍,方称老怀疏不緻。安能却妆住云霄,更不婆娑下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