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古有拔河戏,传闻始盛隋唐世。
长絙百尺人两朋,递以勇力相牵制。
芳华乐府务夸大,黎园公卿谩轻肆。
拔山扛鼎乌足矜,引绳排根非胜事。
当时好尚人竞习,鬼物何为亦能是。
展吴画格入神品,陆法尤长写灵异。
蒲津古寺笔迹奇,世疑二子之{左纟右尼}置。
旗门双立众鬼环,大石当中坐渠帅。
蓬头圜目互奋踊,植鼓扬桴各凌厉。
东西挽引力若停,赋彩自分倾夺势。
画来已历数百年,墙壁岿然今不废。
观风使者集贤翁,每游其下几忘味。
因令搨手裂齐纨,横卷传看得形似。
精神气韵信瑰诡,毫发轻浓皆仿佛。
持来都下示朋僚,一见飘然动诗思。
诸公诗豪固难敌,形容物象尤精致。
气完语健隽众口,二子声名转增贵。
予观昔之善画者,心手规橅无不至。
穷奇极怪千万端,特出一时之用意。
鬼神冥漠不可诘,岂有便能人勇智。
仙官佛像亦如斯,变态随时转奇丽。
遂令来者信有说,塔庙从而增侈费。
后贤虽欲究端倪,竟亦无由革颓弊。
因知怪诞一崇长,渐靡成风滋巧伪。
兹图他日遂流传,更使人心惑魑魅。
和诸君观画鬼拔河。宋代。苏颂。 关中古有拔河戏,传闻始盛隋唐世。长絙百尺人两朋,递以勇力相牵制。芳华乐府务夸大,黎园公卿谩轻肆。拔山扛鼎乌足矜,引绳排根非胜事。当时好尚人竞习,鬼物何为亦能是。展吴画格入神品,陆法尤长写灵异。蒲津古寺笔迹奇,世疑二子之{左纟右尼}置。旗门双立众鬼环,大石当中坐渠帅。蓬头圜目互奋踊,植鼓扬桴各凌厉。东西挽引力若停,赋彩自分倾夺势。画来已历数百年,墙壁岿然今不废。观风使者集贤翁,每游其下几忘味。因令搨手裂齐纨,横卷传看得形似。精神气韵信瑰诡,毫发轻浓皆仿佛。持来都下示朋僚,一见飘然动诗思。诸公诗豪固难敌,形容物象尤精致。气完语健隽众口,二子声名转增贵。予观昔之善画者,心手规橅无不至。穷奇极怪千万端,特出一时之用意。鬼神冥漠不可诘,岂有便能人勇智。仙官佛像亦如斯,变态随时转奇丽。遂令来者信有说,塔庙从而增侈费。后贤虽欲究端倪,竟亦无由革颓弊。因知怪诞一崇长,渐靡成风滋巧伪。兹图他日遂流传,更使人心惑魑魅。
(1020—1101)泉州同安人,徙居丹阳,字子容。苏绅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知江宁。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迁集贤校理,编定书籍。英宗即位,为度支判官。神宗立,擢知制诰,知审刑院,因奏李定拜官不合章法,落知制诰,出知婺州。元丰初,权知开封府,改沧州。奉旨编纂《鲁卫信录》。哲宗元祐初,除吏部尚书兼侍读,以邃于律历提举研制新浑仪。元祐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相务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后罢知扬州,徙河南。绍圣末致仕。有《苏魏公集》、《新仪象法要》、《本草图经》。 ...
苏颂。 (1020—1101)泉州同安人,徙居丹阳,字子容。苏绅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知江宁。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迁集贤校理,编定书籍。英宗即位,为度支判官。神宗立,擢知制诰,知审刑院,因奏李定拜官不合章法,落知制诰,出知婺州。元丰初,权知开封府,改沧州。奉旨编纂《鲁卫信录》。哲宗元祐初,除吏部尚书兼侍读,以邃于律历提举研制新浑仪。元祐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相务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后罢知扬州,徙河南。绍圣末致仕。有《苏魏公集》、《新仪象法要》、《本草图经》。
送人宰德清。唐代。杜荀鹤。 乱世人多事,耕桑或失时。不闻宽赋敛,因此转流离。天意未如是,君心无自欺。能依四十字,可立德清碑。
泾县柬宋二编修长歌。明代。刘基。 浙东行人过江左,正值蕤宾之管吹轻葭。阴气黯黕天地闭,仰面不见扶桑鸦。谷风哀鸣灌木应,雨脚四垂如乱麻。崩湍涌溜汩奔会,平地碾齧作臼洼。便疑桑田变沧海,流水荧眼无津涯。菅茅披猖黄竹拜,蛙黾狼籍助喧哗。满路青泥杂陨箨,局缩畏触蛭与蛇。破瓦荒畦旧市井,荆榛秽奥巢麇䴥。翠眉蝉鬓转蓬去,颓墙缺甃劫火煆。善淫祸福不可料,韶艳夭阏令人嗟。丛祠佛殿总销歇,但见木偶眠泥苴。前度长洲绝短涧,舆从沾湿水没胯。寒飔瘆瑟透衣袖,虽有毡盖那能遮。水边老鹳学人立,鹭鸶侍傍如小婐。废田蔓草结旌旆,农夫尽化为虫沙。布谷不知时事异,劝耕终日声查查。晚来雨歇到泾县,只有蒿荻无人家。县官趋迎入公廨,筋挛骨解肉半麻。萧条破灶冷灰灺,饥童冻口张唅呀。滹沱麦饭那能致,新丰酒醪何处赊。古称悲歌可当哭,莫怪笑谑同儿哇。夜深月出照庭树,鬼燐一似青莲华。惊魂遁魄稍归舍,收入志虑无令邪。愁云苦雾子规叫,起坐更盼羲和车。
初春欲散步畏寒而归。宋代。陆游。 峭寒漠漠入重貂,酒力欺人凝不消。春困苦多无处卖,客魂欲断倩谁招?一溪水浅梅枝瘦,四野云酣雪意骄。欲到前村无奈嬾,却寻归路度西桥。
大行孝宗皇帝挽词二首 其一。明代。湛若水。 泪穿无厚土,目窅有高旻。敬祖翻材艺,祈年蹶玉身。恤囚扬末命,放女陋前人。从有如椽笔,谁能画得春。
蝶恋花。宋代。晏几道。 碧落秋风吹玉树。翠节红旌,晚过银河路。休笑星机停弄杼。凤帏已在云深处。楼上金针穿绣缕。谁管天边,隔岁分飞苦。试等夜阑寻别绪。泪痕千点罗衣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