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是而今老有馀,行行真欠瘦筇扶。不将心絮随风起,一恁闲花有似无。
和华安仁花村二首。宋代。赵逢。 格是而今老有馀,行行真欠瘦筇扶。不将心絮随风起,一恁闲花有似无。
(?—975)妫州怀戎人,字常夫。后汉高祖乾祐中进士。授秘书郎、直史馆。后周时,历左拾遗、史馆修撰等职。宋初,拜中书舍人。累迁给事中。性刚直,有吏干,所至有声,然伤惨酷,又言多诋讦,故缙绅目之为“铁橛”。 ...
赵逢。 (?—975)妫州怀戎人,字常夫。后汉高祖乾祐中进士。授秘书郎、直史馆。后周时,历左拾遗、史馆修撰等职。宋初,拜中书舍人。累迁给事中。性刚直,有吏干,所至有声,然伤惨酷,又言多诋讦,故缙绅目之为“铁橛”。
金缕曲 题庚寅词集图。近现代。许宝蘅。 走马章台路。记曾经酬风唱月,命俦啸侣。兵后衣冠非故物,零落词场尊俎。道此事、遂成终古。凭记扬花追俊赏,朔风犹是当年绪。行乐耳,莫轻误。画图他日传何许。应省识,西园群屐,东华尘土。多少新声暄里,赢得鸡鸣风雨。更枨触少时情趣。绰雪堂前初问字,送年华甲子从头数。温旧梦,翻新谱。
权白孟德足下:辱书开示祸福,使之内杀子布,外擒刘备以自效。书辞勤款,若出至诚,虽三尺童子,亦晓然知利害所在矣。然仆怀固陋,敢略布。
昔田横,齐之遗虏,汉高祖释郦生之憾,遣使海岛,谓横来大者王,小者侯,犹能以刀自刭,不肯以身辱于刘氏。韩信以全齐之地,束手于汉,而不能死于牖下。自古同功一体之人,英雄豪杰之士,世乱则藉以剪伐,承平则理必猜疑,与其受韩信之诛,岂若死田横之节也哉!
拟孙权答曹操书。宋代。苏轼。 权白孟德足下:辱书开示祸福,使之内杀子布,外擒刘备以自效。书辞勤款,若出至诚,虽三尺童子,亦晓然知利害所在矣。然仆怀固陋,敢略布。 昔田横,齐之遗虏,汉高祖释郦生之憾,遣使海岛,谓横来大者王,小者侯,犹能以刀自刭,不肯以身辱于刘氏。韩信以全齐之地,束手于汉,而不能死于牖下。自古同功一体之人,英雄豪杰之士,世乱则藉以剪伐,承平则理必猜疑,与其受韩信之诛,岂若死田横之节也哉! 仆先将军破虏,遭汉陵夷,董卓僭乱,焚烧宗庙,发掘陵寝,故依袁术以举义师,所指城邑响应,天下思得董卓而食之不厌。不幸此志未遂,而无禄早世。先兄伯符嗣命,驰驱锋镝,周旋江汉,岂有他哉?上以雪天子之耻,下以毕先将军之志耳。不意袁术亦僭位号,污辱义师,又闻诸君各盗名字,伯符提偏师,进无所归,退无所守,故资江东为之业耳,不幸有荆轲、舞阳之变。不以权不肖,使统部曲,以卒先臣之志。仆受遗以来,卧薪尝胆,悼日月之逾迈,而叹功名之不立,上负先臣未报之忠,下忝伯符知人之明。且权先世以德显于吴,权若效诸君有非常之志,纵不蒙显戮,岂不坠其家声耶? 汉自桓、灵以来,上失其道,政出多门,宦官之乱才息,董卓之祸复兴,傕、汜未诛,袁、刘割据,天下所恃,惟权与公及刘备三人耳。比闻卓已鲸鲵,天子反正,仆意公当扫除余孽,同奖王室,上助天子,与宗庙社稷之灵,退守藩国,无失春秋朝觐之节。而足下乃有欺孤之志,威挟天子,以令天下,妄引历数,阴构符命,昔笑王莽之愚,今窃叹足下蹈覆车也。仆与公有婚姻之旧,加之同好相求,然自闻求九锡,纳椒房,不唯同志失望,天下甚籍籍也。刘备之兵虽少,然仆观其为人,雄才大略,宽而有容,拙于攻取,巧于驭人,有汉高祖之余风,辅以孔明,未可量也,且以忠义不替曩昔,仆以为今海内所望,惟我二人耳。仆之有张昭,正如备之孔明,左提右挈,以就大事,国中文武之事,尽以委之,而见教杀昭与备,仆岂病狂也哉。古谚有之:“辅车相依,唇亡齿寒。”仆与刘备,实有唇齿相须之势。足下所以不能取武昌,又不能到成都者,吴、蜀皆存也。今使仆取蜀,是吴不得独存也。蜀亡,吴亦随之矣。晋以垂棘屈产,假道于虞以伐虢,夫灭虢是所以取虞,虞以不知,故及祸。足下意何以异此。 古人有言曰:“白首如新,倾盖如故”。言以身托人,必择所安。孟德视仆,岂惜此尺寸之土者哉,特以公非所托故也。荀文若与公共起艰危,一旦劝公让九锡,意便憾,使卒忧死。矧仆与公有赤壁之隙,虽复尽释前憾,然岂敢必公不食斯言乎?今日归朝,一匹夫耳,何能为哉。纵公不见害,交锋两阵之间,所杀过当,今其父兄子弟,实在公侧,怨仇多矣,其能安乎?季布数窘汉王,及即位,犹下三族之令,矧足下记人之过,忘人之功,不肯忘文若于九锡,其肯赦仆于赤壁乎?孔文举与杨德祖,海内奇士,足下杀之如皂隶,岂复有爱于权!天下之才在公右者,即害之矣,一失江东,岂容复悔耶?甘言重币,幸勿复再。
和陶拟古九首。宋代。苏轼。 闭门不复出,兹焉若将终。萧然环堵间,乃复有为戎。我师柱下史,久以雌守雄。金刀虽云利,未闻能斫风。世人欲困我,我已长安穷。穷甚当辟谷,徐观百年中。
春日与友人同集,分得开字。明代。戚继光。 阊阖茏葱淑气回,遥瞻日月九天开。边臣病骨兼愁立,侠客长歌任酒催。烽火十年惊泽国,松楸千里隔蓬莱。恩深不道谋身拙,独倚青萍志未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