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正多念,老大不自安。
居家不能乐,忽忽思中原。
慨然弃乡庐,劫劫道路间。
穷山多虎狼,行路非不难。
昔者倦奔走,闭门事耕田。
蚕谷聊自给,如此已十年。
缅怀当今人,草草无复闲。
坚卧固不起,芒背实在肩。
布衣与肉食,幸可交口言。
默默不以告,未可遽罪愆。
驱车入京洛,藩镇皆达官。
长安逢傅侯,愿得说肺肝。
贫贱吾老矣,不复苦自叹。
富贵不足爱,浮云过长天。
中怀邈有念,惝怳难自论。
世俗不见信,排斥仅得存。
昨者东入秦,大麦黄满田。
秦民可无饥,为君喜不眠。
禁军几千万,仰此填其咽。
西蕃久不反,老贼非常然。
士饱可以战,吾宁为之先。
傅侯君在西,天子忧东藩。
烽火尚未灭,何策安西边。
傅侯君谓何,明日将东辕。
途次长安上都漕傅谏议。宋代。苏洵。 丈夫正多念,老大不自安。居家不能乐,忽忽思中原。慨然弃乡庐,劫劫道路间。穷山多虎狼,行路非不难。昔者倦奔走,闭门事耕田。蚕谷聊自给,如此已十年。缅怀当今人,草草无复闲。坚卧固不起,芒背实在肩。布衣与肉食,幸可交口言。默默不以告,未可遽罪愆。驱车入京洛,藩镇皆达官。长安逢傅侯,愿得说肺肝。贫贱吾老矣,不复苦自叹。富贵不足爱,浮云过长天。中怀邈有念,惝怳难自论。世俗不见信,排斥仅得存。昨者东入秦,大麦黄满田。秦民可无饥,为君喜不眠。禁军几千万,仰此填其咽。西蕃久不反,老贼非常然。士饱可以战,吾宁为之先。傅侯君在西,天子忧东藩。烽火尚未灭,何策安西边。傅侯君谓何,明日将东辕。
苏洵(1009年-1066年),字明允,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眉山人)。北宋文学家,与其子苏轼、苏辙合称“三苏”,均被列入“唐宋八大家”。苏洵长于散文,尤擅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有《嘉祐集》传世。 ...
苏洵。 苏洵(1009年-1066年),字明允,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眉山人)。北宋文学家,与其子苏轼、苏辙合称“三苏”,均被列入“唐宋八大家”。苏洵长于散文,尤擅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有《嘉祐集》传世。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李贺小传。唐代。李商隐。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中吕】普天乐 其三。元代。关汉卿。 酬和情诗玉宇净无尘,宝月圆如镜;风生翠袖,花落闲庭。五言诗句语清,两下里为媒证,遇着风流知音性,惺惺的偏惜惺惺。若得来心肝儿敬重,眼皮儿上供养,手掌儿里高擎。
幽居书怀六首 其三。宋代。葛胜仲。 观名计利了非真,何似江湖习隐沦。户小但期茶当酒,家贫那有蜡充薪。五花自喜风翻簟,一角人看雨垫巾。上界神仙多护短,不辞长作葛天民。
过定兴城观集。清代。叶在琦。 稻梁异色菽豆黄,大车小担来村庄。骈肩侧立官道旁,颁斌笑语争输将。旧逋官税今并偿,归家盎缶犹余粮。田家一饱如小康,乐岁之乐殊未央。感怀忽说去年荒,曩者霖潦成水乡。县官议赈急发仓,妻子啜泣犹啮糠。入城逡巡乞一浆,辘轳中道回饥肠。今年收获可补疮,又恐谷贱为农伤。吾侪饥饱仰雨旸,篝车之愿那可常。安得城门年年输入千万箱,不以菜色登公堂。
秋夜露坐。明代。朱诚泳。 大火流天末,金井飞梧桐。草枯露华湿,莲衰池影空。招摇向参宿,鸣蛩泣西风。中夜耿不寐,孤坐明月中。炎凉逐时改,感慨徒忡忡。
余少之时,赋如仲宣,檄如孔璋。也曾观万舞,铺陈商颂,曾闻九奏,制作尧章。抖擞空囊,存留谏笏,犹带虚皇案畔香。今归矣,省听鸡骑马,趁早朝忙。榻前密启明扬。宰物者方持玉尺量。元未尝弃汝,自云耄及,无宁寿我,或者天将。富有图书,贫无钗泽,不似安昌列後堂。新腔好,任伊川看见,非亵穹苍。
沁园春·余少之时。宋代。刘克庄。 余少之时,赋如仲宣,檄如孔璋。也曾观万舞,铺陈商颂,曾闻九奏,制作尧章。抖擞空囊,存留谏笏,犹带虚皇案畔香。今归矣,省听鸡骑马,趁早朝忙。榻前密启明扬。宰物者方持玉尺量。元未尝弃汝,自云耄及,无宁寿我,或者天将。富有图书,贫无钗泽,不似安昌列後堂。新腔好,任伊川看见,非亵穹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