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漠漠雨疏疏,小{左舟右定}冲烟入画图。
除却淡妆浓抹句,更将何语说西湖。
正元二日与菊庄汤伯起归隐陈鸿甫汎舟湖上二。宋代。武衍。 春云漠漠雨疏疏,小{左舟右定}冲烟入画图。除却淡妆浓抹句,更将何语说西湖。
武衍,字朝宗,原籍汴梁(今河南开封),南渡后寓临安(今浙江杭州)清湖河。所居有池亭竹木之胜,命曰适安。有《适安藏拙馀稿》、《适安藏拙乙稿》。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自序其集。事见《南宋古迹考》卷下。 武衍诗,以顾氏读画斋《南宋群贤小集》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
武衍。 武衍,字朝宗,原籍汴梁(今河南开封),南渡后寓临安(今浙江杭州)清湖河。所居有池亭竹木之胜,命曰适安。有《适安藏拙馀稿》、《适安藏拙乙稿》。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自序其集。事见《南宋古迹考》卷下。 武衍诗,以顾氏读画斋《南宋群贤小集》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寿潘中舍顾夫人六帙。明代。董其昌。 海上三山春色早,青池阿母驰青鸟。南岳存华初度年,霞缨朱佩光缭绕。遥遥华冑两名家,辟疆之竹河阳花。紫薇凤阁连三殿,彤管鸾章贲六珈。廿载金门称避世,鸡鸣赠佩寻常事。道韫终多林下风,秦嘉每报途中字。超然燕处诵黄庭,鬒发朱颜学鍊形。能将谌母兼庞母,能解珠经胜玉经。檀施铢衣香积饭,缤纷幢盖天花散。绣佛钋神大内知,琳宫贝藏来真旦。不因福果尚空虚,龙女能衔照乘珠。诗有鸣鸠章壶范,人同兰玉绕庭隅。九华烂熳元宵候,梅花恰与优昙逗。称觞宁羡八千春,载笔敢从中垒后。
送韩玉汝太博出守洋州。宋代。苏颂。 州封繁会逼梁嶓,继世为藩盛事多。遗德在人棠蔽芾,旧游经眼树婆娑。春生剑外壶浆溢,花满褒中驷马过。父老逢迎应善祝,缁衣将入郑风歌。
天宁潜老以山中春莫三诗投鸿庆尚书末章见及次韵答之 其二。宋代。程俱。 当年白尚书,居士众称首。魔军坐调伏,消散如拉朽。何如丹阳侯,法鼓开听牖。方当与天游,岂复为物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