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勒骄骕骦,宝刀耀星芒。相逢斗鸡里,结客少年场。
探丸杀公吏,白日醉咸阳。司隶不敢捕,意气凌秋霜。
一朝许报国,投驱赴边疆。蹀躞匈奴庭,万人不敢当。
弯弓射月支,斩首得贤王。归来不受赏,出入金殿旁。
轻脱季布死,却哂聂政狂。鄙哉汗阳石,不使侠传芳。
结客少年场。宋代。王称。 玉勒骄骕骦,宝刀耀星芒。相逢斗鸡里,结客少年场。探丸杀公吏,白日醉咸阳。司隶不敢捕,意气凌秋霜。一朝许报国,投驱赴边疆。蹀躞匈奴庭,万人不敢当。弯弓射月支,斩首得贤王。归来不受赏,出入金殿旁。轻脱季布死,却哂聂政狂。鄙哉汗阳石,不使侠传芳。
眉州人,字季平。王赏子。累官承议郎知龙州。刻意史学,搜采北宋太祖至钦宗九朝事迹为《东都事略》,孝宗淳熙中洪迈修四朝国史时奏进,特授直秘阁。宁宗庆元间官至吏部郎中。又有《西夏事略》。 ...
王称。 眉州人,字季平。王赏子。累官承议郎知龙州。刻意史学,搜采北宋太祖至钦宗九朝事迹为《东都事略》,孝宗淳熙中洪迈修四朝国史时奏进,特授直秘阁。宁宗庆元间官至吏部郎中。又有《西夏事略》。
长干曲。清代。史夔。 妾家长干住,嫁与里中儿。愿同比翼鸟,生死恒相随。岂知别离苦,郎作襄阳贾。昨夜邻船开,寄书与郎去。大堤花正飞,歌舞醉芳菲。但言估客乐,谁劝不如归。郎如白石郎,妾似青溪女。花落板桥南,年年长独处。何日下江潮,相迎皂莱桥。还忧风浪苦,中道滞归桡。
逼寒节寄崔七(崔七,湖州崔使君之子)。唐代。朱湾。 闲庭只是长莓苔,三径曾无车马来。旅馆尚愁寒食火,羁心懒向不然灰。门前下客虽弹铗,溪畔穷鱼且曝腮。他日趋庭应问礼,须言陋巷有颜回。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谏逐客书。先秦。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借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泰山一作:太山)
三门砥柱。宋代。张保源。 凿开山骨过长河,水土方平叙九歌。举世但传神禹力,谁人知是帝功多。
不寐。清代。于养志。 秋风吹白帝,枕上落江声。小苑烟光薄,疏帘月影清。三更羁客梦,万里故乡情。渐听荒鸡动,驱车按部行。
送何宗舜西粤省乃翁完斋二首 其一。明代。卢宁。 江上朔风潮欲生,白云飞动双眸明。玉杯锦席高秋饯,斑管青帷贵从行。百粤薇垣开左府,陆郎橘井浚东城。寿康过去苍梧路,合爱天然父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