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穑良农必有年,先修人事乃言天。士非学问无由立,勿道家饶负郭田。
恭和家大人将赴季弟官舍书示及门之作 其一。宋代。孙应求。 力穑良农必有年,先修人事乃言天。士非学问无由立,勿道家饶负郭田。
孙应求,字伯起,馀姚(今属浙江)人。介子、应时长兄。乡贡进士。事见《宋元学案补遗》卷三五。今录诗十一首。 ...
孙应求。 孙应求,字伯起,馀姚(今属浙江)人。介子、应时长兄。乡贡进士。事见《宋元学案补遗》卷三五。今录诗十一首。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送姚姬传南归序。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
对月独酌和陈定斋三首 其一。明代。黄衷。 空斋还独客,月妙兴焉孤。豪至依桑落,衰加谢檿弧。馔寒甘海错,林悄宿山呼。残夜明楼迥,狂吟与吊苏。
吴王筑土山为址,俯视水云三百里。台中歌舞萃华丽,金碧巑岏眩珠翠。
江花泛泛浮鸱夷,会稽思霸甘卑辞。千金不买西子笑,一舫竟逐陶朱归。
余观近时诗人往往有以前代台名为赋者辄用效颦以消馀暇 其二 姑苏台。元代。岑安卿。 吴王筑土山为址,俯视水云三百里。台中歌舞萃华丽,金碧巑岏眩珠翠。江花泛泛浮鸱夷,会稽思霸甘卑辞。千金不买西子笑,一舫竟逐陶朱归。丹砌草深麋鹿卧,凄凄棘露沾人衣。阖庐丘墓虎为卫,至今钟磬闻馀悲。游人不悟国倾亡,松间援笔题真娘。
通惠泉。宋代。张嵲。 东西几山隔,石径不容车。那知厚地底,自然成井渠。甘余留齿颊,清足鉴眉须。不用瓶罍貯,累累似酒酤。
又次庄居见贻佳什。宋代。李之仪。 茫茫巨浸托船归,风不充帆气易衰。犹喜岁寒逢逆旅,不将人事异当时。从他老去知何用,由是终焉岂自遗。独有东阡南陌意,莫辞扶杖数相期。
病中与郑君思亨姜君思正索菊花二首 其一。明代。黄仲昭。 闻道君家菊满篱,无由一到赏芳菲。梦魂忘却身犹病,几度吟敲花外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