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插天天一色,先生乃在山之侧。
拥书万卷日逍遥,户外绝无尘土客。
自跡诗书分战场,垂垂六甲皆科郎。
治言说尽万物理,亦有苦语原天荒。
保宁之军愤苛取,大夫回回军吏苦。
公来约束仗忠信,健儿三千胆如鼠。
倦游俯仰栖瀛洲,吏非散仙矧肯留。
金门间作林下语。对之使我销百忧。
人皆病心公病膝,归卧轻舟江月夕。
君不见书剑只今谁访君,灵鹫萧萧墓三尺。
哭友人故校书王君夷仲。宋代。员兴宗。 天台插天天一色,先生乃在山之侧。拥书万卷日逍遥,户外绝无尘土客。自跡诗书分战场,垂垂六甲皆科郎。治言说尽万物理,亦有苦语原天荒。保宁之军愤苛取,大夫回回军吏苦。公来约束仗忠信,健儿三千胆如鼠。倦游俯仰栖瀛洲,吏非散仙矧肯留。金门间作林下语。对之使我销百忧。人皆病心公病膝,归卧轻舟江月夕。君不见书剑只今谁访君,灵鹫萧萧墓三尺。
隆州仁寿人,字显道,仕前居九华山,号九华。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荐除教授。召试,擢著作郎、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官。所上奏议,大抵毅然抗论,指陈时弊。孝宗乾道中,疏劾贵幸,中谗去职,侨居润州而终。多与张栻、陆九渊诸学人书简往复。有《采石战胜录》、《辩言》、《九华集》。 ...
员兴宗。 隆州仁寿人,字显道,仕前居九华山,号九华。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荐除教授。召试,擢著作郎、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官。所上奏议,大抵毅然抗论,指陈时弊。孝宗乾道中,疏劾贵幸,中谗去职,侨居润州而终。多与张栻、陆九渊诸学人书简往复。有《采石战胜录》、《辩言》、《九华集》。
甲子正月十六夜月蚀。清代。曾习经。 玉川愤慨宛陵平,治乱无缘共一声。怪事见多翻不怪,掩窗烧烛坐深更。
史锦衣李勋卫邀饮显灵宫分体。明代。王世贞。 缇帅不踏金吾门,子侯不爱平阳勋。丰城巷西买山色,日有山人来论文。其北琳宫创先代,深林往往栖白云。道流颇类陆修静,有酒肯避陶徵君。二侯飞骑四呼召,河朔故事君不闻。冰弦再鼓动秋气,银烛数行催夕曛。老夫华发忝祭酒,醉客朱眼同参军。窗前系柳紫茸辔,砚底飞华白练裙。黄冠手捧帝宸翰,彷佛五色烟絪缊。茂陵玉盌亦自出,乐通金印何足云。桑田已解沧海变,华胥倘道糟丘分。明朝折简但致我,得醉何必皆同群。
关山月。元代。钱惟善。 落落汉时月,萧萧古战场。扬辉子卿节,逐影细君装。高映玉关外,低沈青海傍。不似闺中夜,祇照绣鸳鸯。
雅欢幽会,良辰可惜虚抛掷。每追念、狂踪旧迹。长祗恁、愁闷朝夕。凭谁去、花衢觅。细说此中端的。道向我、转觉厌厌,役梦劳魂苦相忆。
须知最有,风前月下,心事始终难得。但愿我、虫虫心下,把人看待,长似初相识。况渐逢春色。便是有,举场消息。待这回、好好怜伊,更不轻离拆。
征部乐·雅欢幽会。宋代。柳永。 雅欢幽会,良辰可惜虚抛掷。每追念、狂踪旧迹。长祗恁、愁闷朝夕。凭谁去、花衢觅。细说此中端的。道向我、转觉厌厌,役梦劳魂苦相忆。须知最有,风前月下,心事始终难得。但愿我、虫虫心下,把人看待,长似初相识。况渐逢春色。便是有,举场消息。待这回、好好怜伊,更不轻离拆。
达观终知世事劳,利名都是一鸿毛。登瀛自有仙游乐,缓带何妨吏隐高。
深意庇民跻富寿,正辞华国耸英髦。抟风九万期鹏翼,且傲松轩弄彩毫。
谢择之学士惠示吏隐宜春郡十诗因成五十六言奉答。宋代。阎珣。 达观终知世事劳,利名都是一鸿毛。登瀛自有仙游乐,缓带何妨吏隐高。深意庇民跻富寿,正辞华国耸英髦。抟风九万期鹏翼,且傲松轩弄彩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