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弄茶月玉川子,肠入诗星贾浪仙。寒吟苦饮息万动,两公等是区中贤。
遣兴十首 其七。宋代。员兴宗。 手弄茶月玉川子,肠入诗星贾浪仙。寒吟苦饮息万动,两公等是区中贤。
隆州仁寿人,字显道,仕前居九华山,号九华。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荐除教授。召试,擢著作郎、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官。所上奏议,大抵毅然抗论,指陈时弊。孝宗乾道中,疏劾贵幸,中谗去职,侨居润州而终。多与张栻、陆九渊诸学人书简往复。有《采石战胜录》、《辩言》、《九华集》。 ...
员兴宗。 隆州仁寿人,字显道,仕前居九华山,号九华。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荐除教授。召试,擢著作郎、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官。所上奏议,大抵毅然抗论,指陈时弊。孝宗乾道中,疏劾贵幸,中谗去职,侨居润州而终。多与张栻、陆九渊诸学人书简往复。有《采石战胜录》、《辩言》、《九华集》。
圩上。宋代。陈造。 小村山影里,山脚水明沙。春事初移柳,人家未摘茶。生儿了门户,馔客有鱼暇。笑我尘埃者,奔驰鬓易华。
淮阴怀古。清代。毓奇。 重城虎踞镇淮流,绕郭帆樯日夜浮。漂母荒祠花草艳,枚皋旧宅燕莺留。五王戈甲争南渡,六代英雄据上游。往事销沈形胜在,空教极目海天秋。
正月送王严士德森主讲经正书院 其三。近现代。许家惺。 无心出岫仰闲云,鸾鹤今离燕雀群。室有回文鸿案举,门多授业薰帷勤。饯赠不籍张司业,马事应嘲郑广文。窗北梅花太孤负,先生此去梦应分。
闻邸报有感。明代。桑悦。 邸报云云天上堕,致政诸公春梦破。回思多士战礼闱,方向邯郸枕间卧。先生观尽今古戏,真宰讶予双眼大。仪秦颊舌鸟关关,许史焰光萤个个。牛溲世事博孤笑,蝉翼人情消一唾。孟坚再着人物表,添我新题曰迂腐。何由得见无名公,同向虚空楼阁坐。
禅定指迷歌。宋代。张伯端。 如来禅性如水,体静风波自止。兴居湛湛常清,不独坐时方是。今人静坐取证,不道全在见性。性於见里若明,见向性中自定。定成慧用无穷,是名诸佛神通。几欲究其体用,但见十方虚空。空中杳无一物,亦无希夷恍惚。希恍既不可寻,寻之却成乖失。只此乖失两字,不可执为凭据。本心尚乃如空,岂有得失能所。但将万法遣除,遣令净尽无馀。豁然圆明自现,便与诸佛无殊。色身为我桎梏,且恁和光混俗。举动一切无心,争甚是非荣辱。生身只是寄居,逆旅主号毗卢。毗卢不来不去,乃知生灭无馀。或问毗卢何似,只为有相不是。眼前叶叶尘尘,尘叶非同非异。况此尘尘叶叶,个个释迦迦叶。异则万籁皆鸣,同则一风都摄。若要认得摩尼,莫道得法方知。有病用他药疗,病差药更何施。心迷须假法照,心悟法更不要。又如昏镜得磨,痕垢自然灭了。本为心法皆妄,故令难尽诸相。诸相离了何如,是名至真无上。若欲庄严佛土,平等行慈救苦。菩提本愿虽深,切莫相中有取。此为福慧双圆,当来授记居先。断常纤尘有染,却於诸佛无缘。翻念凡夫迷执,尽被情爱染习。只为贪著情多,常生胎卵化湿。学道须教猛烈,无情心刚似铁。直饶父母妻儿,又与他人何别。常守一颗圆光,不见可欲思量。万法一时无著,说甚地狱天堂。然后我命在我,空中无升无堕。出没诸佛土中,不离菩提本坐。观音三十二应,我当亦从中证。化现不可思议,尽出逍遥之性。我是无心禅客,凡事不会拣择。昔时一个黑牛,今日浑身总白。有时自歌自笑,傍人道我神少。争知被褐之形,内怀无价之宝。更若见我谈空,恰似囫囵吞枣。此法唯佛能知,凡愚岂解相表。兼有修禅上人,只学闹口合唇。夸我问答敏急,却元不识主人。盖是寻枝摘叶,不解穷究本根,得根枝叶自茂,无根枝叶难存。便逞已握灵珠,转於人我难除。与我灵源妙觉,远隔千里之殊。此辈可伤可笑,空说积年学道。心高不肯问人,枉使一生虚老。乃是愚迷钝根,邪见业重为因。若向此生不悟,后世争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