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新召綍,六馆旧儒冠。枌社年来好,棠阴种处难。
家贫书簏富,居隘酒尊宽。郡府多咨问,阎闾遂妥安。
少游乡誉蔼,老杜士心欢。盘屈千军笔,迟回四品官。
使车将秣马,仙驭已鞭鸾。忆昔亲师范,论交在岁寒。
离群虽苦早,为善每相观。顷日留班著,临风欠羽翰。
嗣音无间断,满纸话辛酸。归恨幽明隔,时将简牍看。
殊方悲宿草,馀庆属庭兰。身世谁能驻,声名死不□。
涉江传楚些,有泪湿毫端。
挽杨忠斋。宋代。张伯淳。 五年新召綍,六馆旧儒冠。枌社年来好,棠阴种处难。家贫书簏富,居隘酒尊宽。郡府多咨问,阎闾遂妥安。少游乡誉蔼,老杜士心欢。盘屈千军笔,迟回四品官。使车将秣马,仙驭已鞭鸾。忆昔亲师范,论交在岁寒。离群虽苦早,为善每相观。顷日留班著,临风欠羽翰。嗣音无间断,满纸话辛酸。归恨幽明隔,时将简牍看。殊方悲宿草,馀庆属庭兰。身世谁能驻,声名死不□。涉江传楚些,有泪湿毫端。
张伯淳(1242—1302),字师道,号养蒙,崇德(今浙江桐乡)人。祖父张汝昌,官至迪功郎,与石门酒官张子修为邻,两家并有池馆园林之胜,号东西园,结社觞咏,时称东西二张。父张琥,南宋嘉定十三年(1220)进士,累官朝议大夫、崇德开国男。与赵孟頫为中表,人物相望。张伯淳9岁举童子科,以父荫铨迪功郎、淮阴尉,改扬州司户参军。 ...
张伯淳。 张伯淳(1242—1302),字师道,号养蒙,崇德(今浙江桐乡)人。祖父张汝昌,官至迪功郎,与石门酒官张子修为邻,两家并有池馆园林之胜,号东西园,结社觞咏,时称东西二张。父张琥,南宋嘉定十三年(1220)进士,累官朝议大夫、崇德开国男。与赵孟頫为中表,人物相望。张伯淳9岁举童子科,以父荫铨迪功郎、淮阴尉,改扬州司户参军。
吊亡卒。宋代。刘敞。 厉俗侵王略,祅冤积楚氛。民荒谁念乱,功败失图勋。天子忧南土,戈船促大军。何时收尔骨,委祭越江濆。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
和文与可洋川园池三十首 待月台。宋代。苏轼。 月与高人本有期,挂檐低户映蛾眉。只従昨夜十分满,渐觉冰轮出海迟。
寄南都毛明府正之。明代。谢榛。 久宰南都邑,乌台空荐书。讵知人事巧,翻使宦情疏。梅雪清相映,山云澹自如。大江春水发,应有北来鱼。
贻溪怀古十篇 其二 览照亭。宋代。俞充。 杖藜高山头,历览众景会。泰摹屹若屏,黄河泻如带。幽怀逐冥鸿,万事寄天籁。不见玉京春,荒烟起萧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