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5—1265)隆兴府进贤人,字亨父,号北谷山人。宁宗嘉定十年进士。曾从危稹、包逊学。累调福州观察推官,有势家夺民荔枝园,为伸直之。理宗淳祐中通判赣州,上疏论贾似道克剥至甚。度宗即位,以直宝章阁兼宗学博士致仕。 ...
罗必元。 (1175—1265)隆兴府进贤人,字亨父,号北谷山人。宁宗嘉定十年进士。曾从危稹、包逊学。累调福州观察推官,有势家夺民荔枝园,为伸直之。理宗淳祐中通判赣州,上疏论贾似道克剥至甚。度宗即位,以直宝章阁兼宗学博士致仕。
欲归。清代。赵吉士。 暮角吹斜鬓,菰莼佐客饔。云移新雨月,霜敛近秋松。谷口清岚染,岩尖紫翠缝。欲归归未得,残照曳疏筇。
濉阳行。唐代。李涉。 黄昏日暮驱羸马,夜宿濉阳烽火下。此地新经杀戮来,墟落无烟空碎瓦。层冰塞断隋朝水,一道银河贯千里。愁心翻覆梦难成,病仆呻吟呼不起。泗水三千招义军,本是征战邀殊勋。十年麾下蓄壮气,一朝此地为愁人。昨日太阳回照烛,转见天心重含育。早晚东风的发生,古堤春草年年绿。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晁错论。宋代。苏轼。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情诗。魏晋。张华。 游目四野外,逍遥独延伫。兰蕙缘清渠,繁华荫绿渚。佳人不在兹,取此欲谁与?巢居知风寒,穴处识阴雨。不曾远离别,安知慕俦侣?
辛亥六月读白门悲秋集怀周君实丹三首 其三。清代。王鼎。 悲歌壮燕赵,慷慨付秋风。热血酒盈盏,愁心诗满筒。识时谁俊杰,说法唤愚蒙。恨耻南朝甚,重重劫火红。
河中陪帅游亭(一作陪河中节度使游河亭)。唐代。温庭筠。 倚阑愁立独徘徊,欲赋惭非宋玉才。满座山光摇剑戟,绕城波色动楼台。鸟飞天外斜阳尽,人过桥心倒影来。添得五湖多少恨,柳花飘荡似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