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诗书立,国惟仁义昌。当年衣带水,元不管兴亡。
金陵僦舟渡江至仪真登陆 其三。宋代。汪梦斗。 事以诗书立,国惟仁义昌。当年衣带水,元不管兴亡。
梦斗字玉南,号杏山,绩溪人。理宗景定二年(一二六一)魁江东漕试,授江东制置司干官。度宗咸淳间为史馆编校,以事弃官归。宋亡,不仕。[1] 有北游集。后从事讲学以终。汪梦斗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北游集》为底本,校以明隆庆三年汪廷佐刊《北游诗集》(简称明刊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
汪梦斗。 梦斗字玉南,号杏山,绩溪人。理宗景定二年(一二六一)魁江东漕试,授江东制置司干官。度宗咸淳间为史馆编校,以事弃官归。宋亡,不仕。[1] 有北游集。后从事讲学以终。汪梦斗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北游集》为底本,校以明隆庆三年汪廷佐刊《北游诗集》(简称明刊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奉天殿庆成侍宴。明代。唐顺之。 飨帝在仁人,郊雍景命新。方看受厘日,即是赐晡辰。警跸諠黄道,衣冠集紫宸。宰夫称燕主,蕃国备王宾。鹓鹭千班序,鱼龙百伎陈。钧天初听乐,玉食共分珍。礼厚过三爵,恩均洽四邻。小臣叨醉饱,拜舞祝千春。
再送临川先生于扬关神气困悴益甚然临别犹推蓬窗呼予者三良可伥也。唐代。全祖望。 天气是为魂,地气是为魄。斯人所濩持,仗此双丸力。石亦有时剥,金亦有时消。何况七尺身,百忧所感挠。所贵学道人,神明长舂融。诸艰不能折,垂老或愈充。堂堂人中虎,梦周志未衰。颠毛虽种种,犹思奋惊雷。谁知骥且老,渐看鱼已赪。乃缘小违沴,遂致大摧零。北阙何迢迢,西风正发发。登车三回首,屏营不可别。永怀姑射神,尸居养天和。尊生良有术,身孰与世多。
长安秋草篇(小引)。明代。王留。 吴市畸人,燕都逐客,南冠寄食,西第佣书。已伤飒飒三秋,更苦奄奄一病。繁华耀日,难依桃李之荣;乱叶吟风,空逐梗萍之困。睹兹衰草,倍触羁怀。爰托篇章,聊鸣感愤。春光一夜到皇都,细草茸葺茁九衢。绿作酒茵花底布,青为舞席树边铺。才发园林又离落,已遍郊墟及城郭。微寒微暖日融融,不雨不晴烟漠漠。别有轻风拂面来,似教著意一时栽。初生墙角那输柳,渐长阶前不辨苔。初生渐长春亡赖,颜色虽同异根蒂。已效虞兮号美人,还随郑氏名书带。从他曲径与平堤,百里春城一望齐。衬将乳燕呢喃舌,染向名驹蹀躞蹄。长长短短纷如许,何处冶游无笑语。醉时藉枕任王孙,斗处追寻怜士女。水边林下偶潜窥,正在名园逐队嬉。罗袖低笼藏不见,翠钿轻落隐难知。风来枝叶交相亚,亦有幽花自开谢。根软偏宜踘蹴场,茎柔不耐秋千架。别生一种深宫里,宫树宫云贵相比。内庭尝映小娥裙,驰道曾承至尊履。更有春期暗里潜,和泥印出凤鞋尖。行云只恐朝将化,多露宁愁夜欲沾。一春将尽封姨恶,草头红日浑如错。已当二月三月余,渐见桃花李花落。落花无数随泥淖,时过难干草相较。蝶翅初依帘幂间,蛙声偏向池塘闹。长夏犹然好时节,一到凉天有分别。才经秋雨便离披,更入秋风易销折。秋雨秋风打复吹,秋风萧索一庭悲。江州司马衫都湿,金谷姬人发乍披。轻云蔽天寒意动,遂有微霜忍相送。泥深张径昼无人,水落谢池宵不梦。道傍篱下总葳蕤,欲直还欹力不支。恍类名花初睡后,只疑弱柳乍眠时。如绵似雪苔相衬,半死全枯有谁认。飒飒无缘入纤手,萧萧祗合随衰鬓。背霜几种人留得,憔悴无过迟顷刻。腐时不若化流萤,死后可怜同促织。纷纷傍岸复临流,客到寒郊不肯留。拾翠已忘前度乐,踏青谁记昔时游。远目何堪立高垄,但有枯荄目前壅。青处难寻学士湖,白边错认明妃冢。此时豪华游猎客,蹂躏何曾少怜惜。犬鹰空说有精神,狐兔自然无窟宅。莫怪山童不管取,天心催折人无主。鸟从雪下啄还悲,犊过霜前啮尤苦。北风射人寒益峭,漫向空原恋残照。斧斤但许给山樵,烟火只堪供野烧。独有天涯作羁旅,几回欲削还延伫。忍教落叶无栖泊,任取飞蓬多伴侣。也知人世自无情,此草虽枯旋复荣。待得春风吹到处,丛丛重向日边生。
狂飙挟雨,恰冰车铁骑,一时砰击。倒拔南湖高十丈,无数巨鱼人立。
饱啖哀梨,横驱阵马,徙倚清凉国。临风一笑,猬毛须捲如磔。
念奴娇 周弇山携具八关斋同亦人恭士诸君子万弟快饮风雨飒至炎熇尽解词以纪事。清代。陈维崧。 狂飙挟雨,恰冰车铁骑,一时砰击。倒拔南湖高十丈,无数巨鱼人立。饱啖哀梨,横驱阵马,徙倚清凉国。临风一笑,猬毛须捲如磔。记否烟雨楼头,旧游星散,多少南和北。二十馀年吾竟老,赢得暮云堆碧。只有周郎,仍然年少,同作天涯客。无多酌我,为君起弄长笛。
春日茶山病不饮酒,因呈宾客。唐代。杜牧。 笙歌登画船,十日清明前。山秀白云腻,溪光红粉鲜。欲开未开花,半阴半晴天。谁知病太守,犹得作茶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