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勒铜瓶冻未开,南枝春断不归来。
这回不入梨云梦,却把芳心作死灰。
寒夜拥炉瓶梅枯冻戏为作下火诗。宋代。周之翰。 寒勒铜瓶冻未开,南枝春断不归来。这回不入梨云梦,却把芳心作死灰。
周之翰,瑞安(今属浙江)人。徽宗宣和三年(一一二一)进士,官大宗正丞(清嘉庆《瑞安县志》卷七)。 ...
周之翰。 周之翰,瑞安(今属浙江)人。徽宗宣和三年(一一二一)进士,官大宗正丞(清嘉庆《瑞安县志》卷七)。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与元微之书。唐代。白居易。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仆初到浔阳时,有熊孺登来,得足下前年病甚时一札,上报疾状,次叙病心,终论平生交分。且云:危惙之际,不暇及他,唯收数帙文章,封题其上曰:“他日送达白二十二郎,便请以代书。”悲哉!微之于我也,其若是乎!又睹所寄闻仆左降诗云:“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至今每吟,犹恻恻耳。 且置是事,略叙近怀。仆自到九江,已涉三载。形骸且健,方寸甚安。下至家人,幸皆无恙。长兄去夏自徐州至,又有诸院孤小弟妹六七人提挈同来。顷所牵念者,今悉置在目前,得同寒暖饥饱,此一泰也。江州风候稍凉,地少瘴疠。乃至蛇虺蚊蚋,虽有,甚稀。湓鱼颇肥,江酒极美。其余食物,多类北地。仆门内之口虽不少,司马之俸虽不多,量入俭用,亦可自给。身衣口食,且免求人,此二泰也。仆去年秋始游庐山,到东西二林间香炉峰下,见云水泉石,胜绝第一,爱不能舍。因置草堂,前有乔松十数株,修竹千余竿。青萝为墙援,白石为桥道,流水周于舍下,飞泉落于檐间,红榴白莲,罗生池砌。大抵若是,不能殚记。每一独往,动弥旬日。平生所好者,尽在其中。不唯忘归,可以终老。此三泰也。计足下久不得仆书,必加忧望,今故录三泰以先奉报,其余事况,条写如后云云。 微之微之!作此书夜,正在草堂中山窗下,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举头但见山僧一两人,或坐或睡。又闻山猿谷鸟,哀鸣啾啾。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余习所牵,便成三韵云:“忆昔封书与君夜,金銮殿后欲明天。今夜封书在何处?庐山庵里晓灯前。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微之微之!此夕我心,君知之乎?乐天顿首。
感时述事十首 其十。明代。刘基。 秦皇县九宇,三代法乃变。汉祖都咸阳,一统制荒甸。豪雄既铲削,疮痍获休宴。文皇继鸿业,垂拱未央殿。累岁减田租,频年赐缣绢。太仓积陈红,圜府朽贯线。是时江南粟,未尽输赤县。方今贡赋区,两际日月竁。胡为倚东吴,转饷给丰膳。径危冒不测,势与蛟龙战。遂令鲇与鲵,掉尾乘利便。扼肮要国宠,金紫被下贱。忠良怒切齿,奸宄竞攀援。包羞屈政典,尾大不可转。圣人别九州,田赋杨为殿。中原一何膴,所务非所先。豳风重稼穑,王业丘山奠。夫征厉末习,孰敢事游燕。哀哉罔稽古,生齿徒蕃羡。一耕而十食,何以奉征缮。长歌寄愁思,涕泪如流霰。
寄罗劭兴。唐代。李商隐。 棠棣黄花发,忘忧碧叶齐。人闲微病酒,燕重远兼泥。混沌何由凿,青冥未有梯。高阳旧徒侣,时复一相携。
风色转东南。翠拥层峦。杏花疏雨逗清寒。钟阜石城何处是,烟霭漫漫。
行旆已西关。一霎时间。芳樽聊复挽余欢。明日断魂分付与,万叠云山。
浪淘沙(和上元王仇香猷、含山邵梅仙有焕叙别)。宋代。张榘。 风色转东南。翠拥层峦。杏花疏雨逗清寒。钟阜石城何处是,烟霭漫漫。行旆已西关。一霎时间。芳樽聊复挽余欢。明日断魂分付与,万叠云山。
李巽岩四望楼。宋代。员兴宗。 青青十二楼,万瓦浮云棱。居者谁氏子,酒肉堆丘陵。一一闲峨眉,舍此不为登。清梦几时回,何曾舍虚凝。本欲了万境,竟为景所绳。我友子真子,士以古谊徵。载书来上都,结朿车不胜。插架备小築,且以觞宾朋。或人指之笑,谓此不能宏。有如短尾航,又如朿翅鹰。团疑恋壳龟,局类遭寒蝇。卑卑形覆缶,短短射依堋。行行频壁碍,倚倚难轩凭。风立苦打头,月坐伤横肱。寒足笼拥掩,炎躯甑炊蒸。俯首忽见地,闭目可数层。何当揽星辰,惟堪挂用缯。君子促改办,不尔陋可憎。我兴听是说,诸友无乃称。交从二十年,我能识其膺。彼腹椰子大,千卷贮亦曾。体作黄冠朴,言乃水云僧。岂其八尺高,而能碍晨兴。瞻想西南北,众万皆环緪。奈此归思何,犹然间骞腾。世好巍粉饰,是态恶可惩。元规尘可谢,肝胆醒春冰。但使居者乐,勿使疑者升。诸公敛戏语,俄然迭嗟矜。携酒共过之,窗虚纳清澄。员子眼力到,数来数归鹏。拟乎天上人,天门杳不应。为君出登赋,归来伴龛灯。三年京国梦,一柱立不能。我数无何乡,神尻以为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