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碧归来,天荒地老,骎骎华发相催。见说钱塘,北高峰更崔嵬。琼林侍宴簪花处,二十年、满地苍苔。倩阿谁,为我起居,坡柳逋梅。
凄凉往事休重省,且凭阑感慨,抚景衔杯。冷暖由天,任他花谢花开。知心只有西湖月,尚依依、照我徘徊。更多情,不间朝昏,潮去潮来。
高阳台(怀钱塘旧游)。宋代。柴元彪。 丹碧归来,天荒地老,骎骎华发相催。见说钱塘,北高峰更崔嵬。琼林侍宴簪花处,二十年、满地苍苔。倩阿谁,为我起居,坡柳逋梅。凄凉往事休重省,且凭阑感慨,抚景衔杯。冷暖由天,任他花谢花开。知心只有西湖月,尚依依、照我徘徊。更多情,不间朝昏,潮去潮来。
柴元彪,(约公元一二七零年前后在世)字炳中,号泽襢居士,江山人,柴望之徒弟。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度宗咸淳中前后在世。尝官察推。宋亡舆从兄望等四人隐居不仕,人称“柴氏四隐”。元彪工诗,著有袜线集,巳佚。今存柴氏四隐集,《四库总目》中。 ...
柴元彪。 柴元彪,(约公元一二七零年前后在世)字炳中,号泽襢居士,江山人,柴望之徒弟。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度宗咸淳中前后在世。尝官察推。宋亡舆从兄望等四人隐居不仕,人称“柴氏四隐”。元彪工诗,著有袜线集,巳佚。今存柴氏四隐集,《四库总目》中。
游西樵山六首 其三。清代。丘逢甲。 白云出洞去,留洞待客来。洞中何所有?石破青天开。初日照幽林,金碧眩楼台。楼台道士居,飞瀑闻惊雷。坐石看飞瀑,醉引流霞杯。洞门了不关,白云何时回?
衰病。宋代。陆游。 衰病集馀日,推移成老翁。衡门隐者趣,大布古人风。几杖呻吟里,山川苍莽中。从来世缘簿,不是坐诗穷。
送张振九之永嘉司马任。清代。汪楫。 雁荡山头瀑绝奇,药公常为我言之。半天岂止五千仞,空谷无非风雨时。司马能书擘窠字,停骖应勒纪游诗。永嘉烽火于今少,王谢风流万古师。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游侠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弄珠楼•弄珠楼宴集,赠陆嗣端司马 自度曲。清代。沈谦。 烟涛万顷,看九龙、奔赴弄珠楼。重帘高枕,水天日夜悠悠。白雁风驱,黄花露濯,描画十分秋。莫负佳人劝饮,玉杯似手。翠蚁香浮。搔头。灯前敲断,应为节轻讴。星移物换,沦亡古迹难求。锦障催诗,红衣扶醉,改席上兰舟。嘱付青衫司马,襟怀磊落,漫学江州。
和余处恭尚书清凉寺劝农。宋代。杨万里。 石城诸峰入天关,曾随骑吹经行遍。梅花换岁初不惊,惊报行春再出城。官甑晨炊云子玉,兵厨夜压秦淮绿。尚书亲饷老农夫,塞道夫须兼独速。劝农文字不怪奇,知道尚书愁我饥。有如山农出南溪,老穉随观韩退之。叟携群穉穉扶叟,一生只识茅柴酒。尚书赐酒谁得尝,瓦盆满引无升斗。今年好风来自东,五风十雨尧日同。尚书归取作相公,当寄丰年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