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器业少如公,政誉堂堂压茂恭。一片灵台双镜里,三株仙桂月轮中。
香凝鸭鼎琴堂雨,木落虹桥酒市风。欲写汉庭循吏传,满川烟树晚濛濛。
赠雄县刘尹。元代。李延兴。 老成器业少如公,政誉堂堂压茂恭。一片灵台双镜里,三株仙桂月轮中。香凝鸭鼎琴堂雨,木落虹桥酒市风。欲写汉庭循吏传,满川烟树晚濛濛。
元末明初北平人,字继本。李士赡子,少以诗名。顺帝至正十七年进士,授太常奉礼,兼翰林检讨。元末兵乱,隐居不仕。河朔学者多从之,以师道尊于北方。入明,曾出典涞水、永清县学。有《一山文集》。 ...
李延兴。 元末明初北平人,字继本。李士赡子,少以诗名。顺帝至正十七年进士,授太常奉礼,兼翰林检讨。元末兵乱,隐居不仕。河朔学者多从之,以师道尊于北方。入明,曾出典涞水、永清县学。有《一山文集》。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正月三日同莫干祝法游东西园。宋代。洪咨夔。 探得行春第一筹,南梢花事半将休。断云不碍远山碧,新月自随江水流。金谷主人真已矣,玉堂老子尚来不。丁宁留取蒲城酒,更约东风汗漫游。
灵谷寺。明代。徐熥。 一径万松通,钟山俯梵宫。谷声虚应掌,塔影峻凌空。不坏金身古,无梁宝殿雄。未忘生灭相,长此泣遗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