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郁峨峨,其下临清池。黄鹄比翼游,淫鱼戏涟漪。
微风起水裔,朱华纷陆离。绮罗既生色,笑歌不自治。
旨酒但相属,羽觞随波移。人生寄一世,岁月忽如驰。
岂忘诵君恩,贱躯未可知。
公燕诗九首 其六 伟长。明代。李攀龙。 高台郁峨峨,其下临清池。黄鹄比翼游,淫鱼戏涟漪。微风起水裔,朱华纷陆离。绮罗既生色,笑歌不自治。旨酒但相属,羽觞随波移。人生寄一世,岁月忽如驰。岂忘诵君恩,贱躯未可知。
李攀龙(1514—1570)字于鳞,号沧溟,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明代著名文学家。继“前七子”之后,与谢榛、王世贞等倡导文学复古运动,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被尊为“宗工巨匠”。主盟文坛20余年,其影响及于清初。 ...
李攀龙。 李攀龙(1514—1570)字于鳞,号沧溟,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明代著名文学家。继“前七子”之后,与谢榛、王世贞等倡导文学复古运动,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被尊为“宗工巨匠”。主盟文坛20余年,其影响及于清初。
侯生行。近现代。严复。 侯生忽欲东渡海,赠我二十六韵五言诗。高词淳意杂古语,悬知落笔涕下如绠縻。自言少小失怙恃,京华旅食随群儿。中遭丧乱反乡井,挟书始解为唔咿。十七北征遘佳运,盐山老宿加磨治。有似西江润涸辙,发棠荒岁周寒饥。学何常师数到我,报语郑重酬无施。抗颜授徒亦自可,对镜忽尔惭鬓眉。男儿作健要如舜,头上乌兔忧坐驰。沮洳有鱼岂足脍,拔鲸不见韩退之。颇闻哲学最高峻,愿登巅顶掀其篱。西深东浅没次第,求道勤苦遑言疲。橐驼无角奋两耳,汗漫预作廿载期。诗成书纸持见我,再拜伏请加训辞。我读君诗忽大笑,如此作计宁非痴。即今朝廷议新宪,百度尽变秦以来。朝植党魁野政党,争立门户方求才。盛年如子更拄腹,随风咳唾霏琼瑰。但须倚门露肮脏,一蹴可躐九级台。鸡壅豕零有时帝,吾言至信非类俳。不然椎埋击剽作交会,猎取亿兆兼京垓。丈夫蔗境在倒啖,蔡泽年寿须安排。奈何弃此都不事,而欲清浅观蓬莱。哲学虽成究何用,徒取造化穷根荄。天演亦何与汝事,吊诡转使人愁猜。不才鼹饮仅满腹,讵足为子先路开。虽然一语可忠告,平实乃以基崔巍。譬如沿流下蜀楚,欲达东海先江淮。质力名数各有事,一一皆与清隅隈。真积力久自通贯,至道呈露无昏埃。即论近事亦有补,工冶政法咸取材。吁嗟呼,阴阳帅霅五洲沸,欲曰救国诚难哉。吾今衰老已无用,偷生发背旋黄骀。乞食诸侯岂得已,平生志愿如寒灰。高歌青眼属吾子,归日谈笑生风雷。
谢人致蟹。宋代。方岳。 雪砍双螯玉一壶,樵中曾有此奇无。始知张翰思归意,不为秋风只为鲈。
大江。元代。陈基。 夏后道九川,江源起西极。想当疏凿际,毫发无遗力。奔流赴东海,吐纳潮与汐。万古天堑雄,汹涌限南北。时秋八月望,烟雾四开辟。皓月丽中天,华星列东壁。俯击乱流楫,仰送抟风翮。眼空牛渚舟,气傲南楼席。平生临深戒,所至每兢惕。此夕独疏狂,四顾无与敌。风伯引轻帆,百怪皆辟易。前瞻狼五山,亭亭倚秋碧。
次韵范石湖田园杂兴诗六十首 晚春十二首之八 其二十。元代。凌云翰。 门外都无车马尘,绿阴幽草与时新。小窗日日风兼雨,赖有蔷薇占得春。
镜之工列十镜于贾奁,发奁而视,其一皎如,其九雾如。或曰:“良苦之不侔甚矣。”工解颐谢曰:“非不能尽良也,盖贾之意,唯售是念,今来市者,必历鉴周睐,求与己宜。彼皎者不能隐芒杪之瑕,非美容不合,是用什一其数也。”予感之,作《昏镜词》。
昏镜非美金,漠然丧其晶。
昏镜词。唐代。刘禹锡。 镜之工列十镜于贾奁,发奁而视,其一皎如,其九雾如。或曰:“良苦之不侔甚矣。”工解颐谢曰:“非不能尽良也,盖贾之意,唯售是念,今来市者,必历鉴周睐,求与己宜。彼皎者不能隐芒杪之瑕,非美容不合,是用什一其数也。”予感之,作《昏镜词》。昏镜非美金,漠然丧其晶。陋容多自欺,谓若他镜明。瑕疵自不见,妍态随意生。一日四五照,自言美倾城。饰带以纹绣,装匣以琼瑛。秦宫岂不重,非适乃为轻。
以酒渴爱江清作五小诗寄廖明略学士兼简初和。宋代。黄庭坚。 廖侯劝我酒,此亦雅所爱。中年刚制之,常惧作灾怪。连台盘拗倒,故人不相贷。谁能知许事,痛饮且一快。